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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辭沒放, 還抬高了聲音笑道:“你這小弟子走路不看人撞了人,還不給扶起來嗎?”
眾人恍然大悟。
“嗨,現在的小弟子就是毛燥。”
“女弟子嘛正常, 肯定是被剛才…嚇到了。”
“就是,連我都有些遭不住呢,那畫面…”
兩三句話又帶到了剛才的事情上,那深刻腦底的一幕瞬間從記憶的旮旯里冒出來,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一些女修更是臉白了幾分,紛紛捂上了嘴。
角落里還抱著談秋月哄個不停的希容,也是全身輕顫,喉間輕滾似是艱難抑制著什么痛苦的事情。
有人慘笑著問燕星塵:“燕道友不去看看?”
“說來,燕道友艷福不淺啊。”另一人陰陽怪氣道:“只是自己帶來的人還是要自己照顧好,別給旁人添麻煩。”
燕星塵臉一沉:“這是什么意思?”
他剛才也注意到云辭那邊的動靜,正覺得云辭的反應有些奇怪,明明之前還對那女弟子冷臉喝斥,怎么轉眼間態度全然轉變?還主動讓女弟子來扶他,云辭就是腿斷了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反應。
他正琢磨呢,意外地覺得心煩,偏這時候還有人來找他不痛快。
他確實是不痛快了,想也沒想就刺了回去:“管好自己別最后成了最添麻煩的那一個。”
“燕星塵你什么意思!”那人也是一名領隊,雖然境界不比燕星塵強多少,但仗著年長也沒怎么覺得自己比他差多少,所以說話也不客氣:“現在最麻煩的就是你們仨,六合的筑基境弟子都比你領來的人強。”
可他拉扯誰不好,非得把六合拉扯上,誰不知道兩宗如今是面和心不和。
被點名的白潤和羅玨不安地望向云辭,結果他們連一個眼神都沒得到,云辭正溫柔地笑著,將手放在千歲歲頭頂發上輕輕撫著。
千歲歲鼓著腮直甩頭,可頭都要甩暈了也躲不開那只魔掌,氣極了。
千歲歲雖然死不承認自己是誰,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暴露了。
見實在躲不開,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噘著嘴問他:“六合和八荒…怎么回事?”
云辭嘴角就控制不住地揚了起來,翹得高高的:“放心,不是你聽到的那回事。”
跟沒說一樣。
不過莫名的心確實安定了許多。雖知他還是隱瞞了什么,但…以后有她跟著呢,他任何事都瞞不過去的。
搖搖頭,千歲歲終于忍不住抬手啪的一下打在他手上:“別亂摸。”
扭著身子一邊往旁邊躲開,一邊小聲嘀咕道:“男女授受不親。我又不是小師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有過不短時間的、平等的、小伙伴間的朝夕相處,她現在對云辭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
不再只是
云辭得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溫聲笑道:“嗯,你只是你。”
不管是小師姐還是小師妹,從來都只是你,嘆你全都忘了,又慶幸你什么都不記得。
結果,剛從云辭手里“逃”出來,轉眼又落到了銀杏手里。
銀杏慌得很,拉過她就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他怎么知道的?”
千歲歲瞥她一眼,“因為他聰明。”
銀杏一愣,“這和聰明不聰明有什么關系?他再聰明還能憑空算出我們的名字不成?”
她和阿止行為舉止上肯定會和人修有些出入,雖然他們已經很努力的在融入了,但很多常識性的東西他們也沒辦法啊,被懷疑很正常,但被懷疑后直接被說出了名字…這就很驚悚了。
現場唯一知道真相的小蕊被封著嘴裹在千歲蘭里,根本沒辦法出來替她解疑。
危機暫時解除,又找不出新線索,人們就開始沒事找事了。
千歲歲剛琢磨要怎么跟銀杏解釋,就聽到遠處傳來謾罵聲,沒一會兒竟然還打起來了。
銀杏抬頭一看,滿臉嫌棄:“這個人真會惹事。”
她看過去,皺了皺眉。
是燕星塵。他和剛才那個人吵了幾句后動起手來了。
本來有人一直在勸,兩個人又都不是沒體面的人,可誰知道最后卻是談秋月一聽對方扯上六合不依不饒起來,拖著虛弱的身體非得讓對方道歉,結果鬧得對方沒臉,惱羞成怒越爭越吵,最后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這就打起來了。
說起來也是可笑,爭吵不休的是談秋月,最后出手的卻是燕星塵。
其他人嘖嘖搖頭,有人更是喪氣地連連嘆息:“也不知道這一趟還能不能平安回去。”
就感覺在場的沒一個靠譜的。
倒也有一個——仙尊。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云辭面惹桃色正滿目溫情地望著一位女修…瞬間不淡定了。
難道仙尊也受影響思/春了?
“仙尊仙尊,”忙高聲喚:“仙尊快來勸勸他們,這要是把洞弄塌了可如何是好。”
“是啊仙尊,您就攔一攔吧。”
“好不容易封上的洞口…”
眼瞅著燕星塵一劍化百劍、千劍,云辭目光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