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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容小聲道:“不是有你嗎, 你不會看我被人欺負的。”
“這是自然。”
千歲歲正和羅玨探查到附近,好巧不巧聽到了兩人“甜言蜜語”,只覺得這個燕星塵不過如此嘛,怎么小師姐就被這樣的人哄住呢?還是修真界的人都特別單純好騙呢?
不由得抬頭尋向云辭的身影,嘴角微揚:“單純是單純,卻不太好騙。”
明明已經察覺到她和銀杏等人不妥當,卻能一直忍著她在他眼前蹦跶,這到底是善良還是自信他們不是壞人,沒有壞心眼呢?
回過頭來的時候正好和燕星塵對上了視線,她突發奇想,學著銀杏的樣子一叉腰,沖他高聲喊:“看什么看,都有兩個了還看別的女人,要臉不要!”
一通喊下來,看著他吃癟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別說真的挺爽的。
高興地蹦跳到銀杏身邊,挽著她的胳膊直揉胸口:“好舒坦。”
終于見她恢復了些往日的嬌俏活潑,銀杏也十分高興:“看來這次出來確實有收獲,心情好點了?”
“嗯,好多了。”千歲歲如今又換了一種心情,“我想通了,不管是人還是事兒順其自然就好,想太多又有什么用,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她不再糾結到底是云辭還是云草了,只要他活著就行。
在這一刻,她突然也能理解那些把她當成小師姐的人是怎么回事了,因為是一種希望,一種解脫,一種關于她還活著的美好愿望。
但理解歸理解,她不是就不是。
想到這兒,突然又想到一個嚴峻的問題:云辭曾對她說過喜歡,是知道她不是小師姐的情況下說的呢?還是也把她當成小師姐?還是明知道不是但拿她當小師姐才說的?
那八卦是真的嗎?云辭真的喜歡過小師姐?
那他那句喜歡…不能當真?
瞬間就有些失落了,小聲嘀咕道:“本來也不能當真的。”
“什么不能當真?”銀杏問。
她搖搖頭,“走,打蛇去。”
不明白她怎么又突然不高興了,但這不妨礙銀杏拉著阿止跟上去一展拳腳。
“終于能狠狠打這些食草獸了!”之前因為體形和族長的原因,他們總是不能痛快出手呢。
身后一名八荒仙宗的弟子聽后嗤笑一聲。
旁邊一人問:“怎么了?”
那弟子嘲笑道:“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連野獸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那人一聽緣由也翹著嘴角一聲冷笑,撞撞他:“走走走,教教他們去。”
李斗微微皺眉去找了云辭:“仙尊,那兩個人好像要找六合弟子的麻煩。”
云辭看他一眼,再遠遠地朝那邊看了一眼,一眼就瞅著了千歲歲。更多好文盡在舊時光
“無妨,人情歷練也是一種修煉。”
李斗一想深覺自己多管了閑事,他本以為像這種大宗門都是護短關愛弟子的,沒想到竟還不如他們小門小派團結?
竟讓自己的弟子在受屈辱中成長?難怪會和害死徒弟的仇人握手言和了。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李斗就是覺得仙尊應該對弟子更關愛一些。
不過這些話他也沒身份和資格來說,好像在教導仙尊一樣,他哪有那樣大的臉面。
一拱手轉身走了。
仙尊不管,他就幫襯一些吧。
因此他跟上去,在那些人開口之前先發了聲:“這里聚集而來的蛇類怕是有二三十種吧,黑頭蛇、花口蛇、刺尾蛇…它們怎么能和平相處的?”
陸婉聽后哎呀一聲:“這里不會是蛇王的巢吧?”
這一聲之后,眾人頓時愣住了,連前頭與蛇類對敵的弟子們手上動作也頓了頓,立時就有人挨了咬,哎喲喲叫起來。
陸婉掩著嘴一臉慌亂:“我,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云辭走過來站定:“或許你還說出了真相。”
李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站的這個位置正好將剛才那兩個嘲笑千歲歲他們的人隔開了擠到了另一邊。
所以說,其實還是很關心弟子的?
幾個領隊也緊張地湊了過來,剛才沒注意,只覺得蛇的數量和種類都很多,此時聽了陸婉的話后才驚覺,種類確實多得可怕。
蛇這種東西,同種同類相聚沒準都會發生矛盾,可現在溶洞里這么多聚在一起卻很和平。
這說明什么?
只能說明這里有某種東西壓制著它們,讓它們懼怕,不得不和平相處。
而有這樣強大力量的不作他想,定然是這一族之王。
“蛇王?”有人害怕,卻也有人興奮得雙眼冒出精光:“咱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蛇王嗎?”
“蛇王在哪?”
“在這溶洞里?”
“還是某個寬闊的甬道?”
他們想象中,蛇王必然是高聳入云獠牙猙獰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