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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與你分開了。”
“怪你什么,都是談師妹不懂事。”
談秋月剛取來藥就被點名批評,還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男人…頓時一陣窩火。不過確實是她強拉著希容,才使他們不能待在一個隊里…談管月理虧,沒有爭辯。
“藥。”
“嗯。”希容接過藥,有服用的親自遞至燕星塵嘴邊,有外敷的親手處理了傷口幫他敷上去:“師妹也是膽子太小了,上次來黑霧林她就受了許多磨難,這次本是不愿來的…”
“不愿來還跟來,凈添麻煩。”燕星塵服了對癥的解毒藥,這才覺得清爽了許多:“你也別為她辯白。”
兩人間互動十分親昵,千歲歲若有所思,垂下了頭。
云辭一扭身正好捕捉到她這副神情,微微皺眉,越發不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白潤。”但此時卻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只得喊過自己熟悉的弟子,對他說:“把六合的弟子聚到一起休息片刻,等候命令。”
然后目光在千歲歲等人身上又掃了一眼,本來應該覺得眼生不熟的,但因為千歲歲剛才與燕星塵那一架,他反倒眼熟她了。
走到旁邊與其他人商量接下來的行程的時候,眼角余光偶爾還會瞥她一眼,他很想知道這是哪位尊者門下的弟子,小小金丹竟能對抗住鍛體大能。
剛才他還是來晚了一步,并未看到事情的全貌,只知當時情形危急,要是不出手相救,這弟子定然是要被萬劍穿心戳成渣渣的。
千歲歲過去找阿止,兩人一扭頭齊齊愣住了。
“我艸!”下一刻阿止被打歪了嘴。
千歲歲:“…白師姐?”
羅玨把到嘴邊的艸聲強咽了下去:“這是,白師姐?”
銀杏一甩彎刀手叉腰:“不是我是誰?”
“那你…”他伸著手指上上下下比劃來比劃去,卻不敢大聲嚷嚷。畢竟感覺其他人好像都一副了然地模樣,就他大驚小怪的話,顯得他很蠢似的。
銀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剛才手上一疼,反正過來的時候就“長大”了。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長大,比千歲歲還高兩指呢。
她偷偷捅了捅千歲歲,她不知道怎么解釋,畢竟還不太了解人修世界。
千歲歲抿了抿唇:“白師姐你終于恢復了啊?”
若是以前,她可能會配合得天衣無縫,但今天她心里藏著事,不僅是云辭暗戳戳注意著她,她也總忍不住往那邊去瞟。
因此動作上就顯得過分浮夸和不走心。
幸好“觀眾”們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全都在驚奇銀杏怎么突然從嬌俏小姑娘變成了妙齡大女郎。
阿止也好奇,但他必須不能表現出來,因此鎮定的站在一旁,等著千歲歲做解釋說明。
千歲歲輕咳一聲:“之前閉關的時候白師姐差點走火入魔,關鍵時刻自封了幾道經脈才沒出事,只是沒想到體形會發生變化,現在歷練一場,白師姐是打通了經脈嗎?竟然恢復了。”
銀杏接收到信號,點點頭又搖搖頭:“或許吧,還不確定呢。”
白潤和羅玨這才恍然大悟:就說嘛,師姐怎么能是小孩子呢。
“原來是走火入魔了啊。”羅玨點頭。
白潤也沉吟道:“走火入魔這種事確實難說,靈力不穩沒準會出什么問題,不過白師姐別怕,再有什么事有我們護著你。”
說完又覺得有點夸下海口了,忙改口:“有仙尊在一定沒問題的。”
“嗯。有你們在我很放心。”銀杏點點頭,一副沉穩大姐的模樣:“你們去休息吧,十夕和阿上師兄過來幫我護法,我要再穩固一會兒。”
“用不用我們也過去幫忙?”羅玨問。
銀杏搖頭:“不用,他們兩個足夠了。”
“嗯。”
兩個人剛才觀千歲歲大戰燕星塵,雖沒看著什么,但也頗有感悟,此時各自尋了一處位置沉心打坐,消化吸收心中所想所感。
銀杏把千歲歲和阿止拉到另一邊,把自己的手背舉了起來。
“我被那個燕什么的打中了,劍光正好打在種子上,然后就長大了,快幫我看看,這個種子沒壞吧,接下來不會…無效了吧?”她舉著火把往埋種子的手背上照。
兩個人只看到了一道淺淺的血印,只擦破了淺淺的一層皮,應當是沒躲過被誤傷了。
按理說應該碰不到種子的,可偏偏種子就有了反應,感覺裂開了個小口,然后發生了什么事情,這才使她長大了。
他們都是植物,對植物有種天然的感應,阿止看了看,感覺種子沒事。銀杏也覺得問題不大,就是心里不安。
兩個人齊齊將目光投到了千歲歲身上。
千歲歲一怔:“我,我也不懂啊。”
不過她還是在兩個人期待的目光下摸上了銀杏的手背。觸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粒外皮開裂的種子,給人一種很舒暢愜意的感覺。
她笑了笑:“沒事。之前的外皮/包裹太緊,現在外皮因意外劃開反倒讓種子松了口氣,恢復了正常而已。”
幾個人哭笑不得,銀杏沒想到自己之前是非正常體型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正常就行。”松了口氣的同時她又提了口氣:“你之前就是在這個仙宗門派修煉成精的?”
千歲歲點頭:“嗯。”
她還想問什么,阿止拉了拉她,說:“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