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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開花,族里都是會經歷一次災難,唯一的解決方法是把花摘掉或者等花自然謝掉。
而他除非是獻給結契的伴侶,否則自己摘不了自己的花,這是本能的自我保護。其他族人則是不敢,被咬到就沒命了。族長第一次開花時有人不知道,差點被咬掉胳膊。
“要命啊,這花更暴躁了。”
“啊!它咬我了來咬我了~”
“族長,快想想辦法啊。”
一時間,人仰馬翻,叫苦連天。
族長也沒辦法:“讓你們摘你們又不敢。”
誰敢哦!會被吃的。
“要不然您就找個伴兒吧,動個心把花摘了就那么難嗎?”
難哦!動心哪是那么簡單的事兒。
那花被吵得更暴躁了。
百年前銀杏還沒出生呢,沒見過這架勢,因此和千歲歲他們一塊站得遠遠地看族人們“以下犯上”。
千歲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云辭身上下來了,此時牢牢牽著他的手,緊張地看著那邊發生的事情。
她小聲問:“云草你怕不怕?”
擔心小伙伴也怕因此想給他壯膽,就講了講她所知道的關于食人花的資料:“普通的食人花是吃蟲子才會開花的,大概……”
她數了數:“吃十只蟲子開一朵花?”
“成了精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有知道實情的聽著了,甩著手過來說閑話:“族長確實是吃了昆蟲之類的才會開花,不過開花后就得吃活物了,不行不行,怎么也得綁十天半個月的,等花自己敗了才行。”
這人剛給族長身上纏了好幾圈,正累著,過來歇一會兒。
云辭皺眉:沒想到看似平靜的植物界也有這么兇殘的一面。
不由得收緊了手,握著掌心的柔軟發誓:這次一定要保護好小徒弟,不能再掉以輕心。
千歲歲不確定地問:“如果把花給摘了,族長會死嗎?”
“怎么會死呢。”那人癱在地上:“族長巴不得有人給幫他把花摘了呢,可是誰敢啊?”
能摘了這事不就解決了嘛。哎!一伙人嘆氣。
“為什么不敢?”云辭聞言卻是衣袍一甩:“我去。”
“云草?你可以嗎?”千歲歲沒想到小伙伴竟然想挺身而出,擔心地拽住他:“會不會有危險?”
“當然有危險。”剛才那人也不躺著了,連忙起來也要來拽他,不知為何沒夠著。
那人忙道:“你別小看了族長這花,花里還有一道要命的長蕊,別說摘花就是離那花近點那長蕊就會瞬間甩出,把人勾進去,等于是送命啊。”
所以他們才只敢用長長的蔓藤遠遠地把族長纏起來捆住。
云辭停下了腳步。
那又接著又勸:“反正以前也都是這樣過來的,只是族長單身的時間太長了,這花啊越發的暴躁了,要是能給找到心儀的對象授……嗷嗷嗷,干什么?”
腳被銀杏狠狠踹了一腳。
“我們還是孩子呢!”叉著腰怒氣沖沖。
那人眨眨眼,他怎么了就惹得小姑娘生這么大氣?看看人家千歲歲都沒生氣,結果一扭頭先對上了一雙如寒冰般清冷的眸子。
“呃……”
云辭一雙手捂在千歲歲耳朵上,也怒目相視。直盯得那人漸漸低了頭。
千歲歲一雙茫然地大眼睛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不明白空氣怎么好像突然冷了許多。
“授粉我知……唔?”這下一只耳朵解放了嘴卻被堵住了。
她眨眨眼,見銀杏和小伙伴都這么生氣,難道她不生氣是不正常的反應?
天哪!是她思想猥/瑣、齷/齪了?
又一想果然是她無恥了。他們可是剛“出生”沒多久,不應該知道這些的,是她臟了!
這個想法差點沒把她擊穿,若不是族長那邊又出現了混亂,她怕是要原地炸開。為自己這樣的思想不純/潔而自責愧疚。
族長這次開花好像分外的難搞定,因為人們已經從調侃變成了認真地勸說。
“族長,說真的,你就選一個吧。”
“您要是不選,讓族里有意的姑娘們選您也行。”
“反正今天要把您這婚姻大事給解決了。”
“這花越發的猛了,再不解決真要制不住了。”
族長氣得胡須直顫:“我都這么大歲數了,你們這群小崽子干點正經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