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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侑笑的忍不住,跟上云曖腳步,捏捏他手:“別氣別氣啦,勸了你讓你不要來的你不信?!?
云曖瞪眼:“你夠了!你好意思說?這種事很好笑?”
“是有一點點好笑……”云曖打開他在胸前拍的手,“別摸了?!?
云曖也說不上為什么,方才在宴上瞧見陶宴,突然覺得他有點變了模樣,仿佛是很多年沒見有點陌生了一樣。甚至好像還變得俊秀惹眼了,眾臣間云曖竟然一眼就看到他,云曖莫名其妙的心上一跳,然后宴席間眼神又總情不自禁的溜過去。
射箭完畢回頭發現人已經不在,云曖突然很想見他,于是讓人去傳,太監去了沒找著人,云曖忍不住最后拉了鮮侑退了宴出來找。
瞎了眼剛好撞見這一場。
陶宴壓著個粉面朱唇的小郎君衣衫不整正行不軌之事,那小郎君倒很是風/騷貌美,一看就是很合陶大人的口味那種,扭來扭去在陶大人身下蹭。陶大人手捏著對方屁/股,這位不客氣的掏進陶大人褲/襠……云曖一瞬間覺得血沖頭頂,眼睛都要瞎了,簡直恨不得自戳雙目。
云曖覺得這些日子對他的那點隱約愧疚簡直太多余。
人家陶大人舒服著呢,又升官又有美人陪,在宮里都能耐不住寂寞打野/戰。這等沒心沒肺的東西,你還理會他做什么?
自作多情的夠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陶宴反應過來連忙爬起來,甩脫柳舍人,緊步沖上去,拽住云曖袍子:“陛下!”一跟頭跪下。
鮮侑嚇的連忙讓開地兒來,一旁干跳腳,裝模作樣的咋呼:“哎呀!陶大人!你這是何苦,快別這樣了,要不得??!你看看你,袍子還沒系好呢,趕緊收拾收拾,收拾好了直接到延春殿去跪。”
那柳亭在后頭跟上來,磨磨蹭蹭挨著陶大人也跪下,跟著磕頭,云曖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又諷刺的看他:
“你叫什么?現任何官何職?”
兩人其實見過,不過皇帝記性不好,柳亭忙不迭的回答:“臣永安柳氏,名亭,現任中書舍人?!?
云曖道:“中書舍人是做什么的?陪你們侍郎大人睡覺的?”
陶宴給他這句話羞的欲仙欲死,頭都抬不起,鮮侑聽皇帝一怒之下這種不像樣的話都說出來了,連忙咳嗽兩聲:
“陛下,咳咳?!?
話出嘴云曖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這種話怎么能公然從皇帝嘴里說出來,臉色更加難堪:“柳舍人既然有這等好本事,還做官干什么?”看了陶宴一眼,哼了一聲,甩袖就走。
“你以后也不用再辛苦做事了?!?
云曖回了延春殿,陶大人已經脫了官服在殿外跪下了,云曖看也懶得再多看他一眼,想起陶大人之前對自己做過的那種事,簡直把自己拉低到跟普通堂子里的男/倌兒妓/女一樣的高度,就恨不得一刀捅了他。
云曖由得他跪,看他能跪到何時,哪知剛喝了口茶,何鸞又來報告說柳舍人也來陪跪了,云曖就暴怒了:
“他是個什么東西?沒聽懂朕的話是嗎?”
云曖的話就是讓柳舍人自個掛冠去服混蛋,別再留在朝中礙皇帝陛下的貴眼,哪知這位竟然裝傻,如此不識趣。
云曖直接下旨,讓太監去收拾他。
這樣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鮮侑連忙攔住:“陛下,陛下,此事不可,柳大人并無十分罪過,陛下這樣做難以服人,再者,這位柳大人有些來頭,恐怕不是陛下說免就能免的了的,到時候鬧得難看,這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不如大事化小算了罷?!?
云曖道:“他有什么來頭?”
“他老爹,他爺爺,他祖爺爺都是位及三公,祖上十八代都是當官的,他家當官的歷史比我大慶的歷史還長……”
……
云曖換了衣服往殿外去,陶大人焉頭耷腦跪著,柳亭鬼鬼祟祟的拽他,到這會兒還在拉拉扯扯,兩人跪出了一副標準的奸/夫淫/婦相,云曖又是大倒胃口。
返身對何鸞道:“跪著干什么!都給朕打出去!”
陶大人連同柳大人于是給亂棍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