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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曖道:“他若勝了呢?”
“他勝不了……”陶宴已經收緊了雙手,瞅著他紅潤的嘴唇,張口。
云曖一扭頭避開,隨即站起來,將袖子一收:“陶大人!好好說話!”
那只陶宴跟個黏蟲似的墜在皇帝身上就不放,云曖剛站直了又給他拽的坐了下去:“陛下別急,臣曾經與劉靜共事過,還有很多意見沒說完……”
作者有話要說:
☆、欲望
這個蹬鼻子上臉的東西,云曖簡直想抽他兩巴掌抽醒他。
陶大人這是色迷了心竅,又兼長了膽子,于是犯起渾來越發的肆無忌憚。時而鮮侑褚不樊等人在,說著正經事,他也一雙色眼直往皇帝身上瞄。后來鮮大人跟褚先都表示實在看不下去了,跟皇帝面前開始說他的壞話。
于是皇帝也惱了,不來看他了。
陶大人孤獨寂寞,連著兩天不見皇帝,幾乎要害了相思病。
無奈人在床上下不得,走三步路就腿疼,每天哼哼唧唧鼻子出氣。
陶宴養了月余的病,呆在家里雖然時不時發騷痛苦,然而精神頭還不錯,傷勢恢復的奇快,這一日劉靜府上來人,請陶大人去。心知這十來年,兩人梁子結的大了,裝失憶回避都不是辦法,總有一天得面對面喝這杯茶,陶宴也不啰嗦,收拾整理了一下便去了。
小廝問:“大人去見靖國公,不需要備一份禮隨身?”
陶宴給他一提醒,又郁悶:“本大人窮的叮當響,哪有禮給人送。”
“那大人也不能這么空著手去。”
陶宴本來沒想這么多,這么一說,不得已又返回去,掏摸著兩塊金錠子,皇帝賞的,直接上劉府拜門去了。
劉靜正伏案翻閱著尚書臺錄來的奏章,這人對公務是個一絲不茍的嚴謹,堪稱嘔心瀝血的辛勤。陶宴不敢打擾,垂了手立在一旁等待。
其間他意外打量了一眼劉靜,發現對方鬢間有了星星白發。
劉靜今年不過四十歲,然而近些年殫精竭慮于朝政軍務,諸多事情當頭,老的很快。陶宴剛認得他時這人還風華正茂,意氣昂揚,是個洛陽城出了名的風度翩翩美男子,可憐歲月是把殺豬刀啊。
典型的思慮過多未老先衰。
這人一輩子在爭一輩子在辛勞苦干,吃過苦頭,而今爬到了這個地位,卻仍舊只是換了個位置干苦力,除了熬白頭發,沒得過半分好處。
陶宴眼里,這位靖國公就是個騾馬命。
有筆賬目出了問題,劉靜耽擱了些工夫,下人送來的飯菜放壞了又退回去,新送來又涼,如此三次,等到他終于放下文書,陶宴已經站的要打瞌睡。月色浮上柳稍,陶宴挨著窗站,熏香不帶勁,給蚊蟲咬滿脖子包。
劉靜這才注意似的,倉促招呼,要他隨意坐。
下人問:“大人,飯菜還需不需再換?”
劉靜問:“長絮用過飯了?”
陶宴飯點都給他耽擱了,肚子早已經餓的咕咕叫,慚愧道:“還未……”
劉靜便讓下人備了兩副碗筷,又添了個菜,一起送來,劉靜齋素多年,食案上一份過了水的調了蒜汁的青筍,一份生藕,一份番豆角,夏日里倒不是怕涼,而是放多了會不夠鮮,于是也是新換上來的。
吃的東西簡單,另有一份醋調的薄荷葉。
事實上靖國公還真是常人比不得,這府上廚子好的人淚流,連宮里都難比,幾樣小菜就著米飯吃的陶宴胃口大開。又喝了幾碗的素湯。
而劉靜倒只是挾了幾筷就放下,一如既往的無食欲。
劉靜突然問陶宴:“你的婚事如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