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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救美,救個屁的美啊!人家根本要殺的就是他陶宴,皇帝壓根安全的不得了,不需要他救好嗎!
陶宴想到自己傻逼一樣持劍御敵跟皇帝大喊:“快跑!陛下快跑!”還真的把皇帝嚇跑了,陶宴就一陣惡汗,簡直臊得沒臉見人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傻逼的場景啊啊啊,一生的恥辱啊啊啊,寧愿護駕被砍死也不要這么逗老子玩啊!
偏偏柳亭就愛戳他心尖子,陶宴黑著臉:“別諷刺老子行嗎?”
柳亭摸他臉蛋子樂:“你瞧瞧你瞧瞧,你要不英雄救美只管自個逃命,以你那腿腳,誰追的上你啊,看你這么好一身肉,非得去挨削給砍得刀樁子似的,上次挨的打還留了疤,這次傷口比上次還深。”
柳亭對陶大人那好身材好肌肉愛不釋手,一看給打殺壞了就疼,陶宴翻了兩個大白眼:“老子肉好又不是你的。”
柳亭笑道:“在你身上我好歹可以摸一摸嘛!”
云曖進門,柳亭正給陶宴換藥,見他連忙起身,云曖道:“你繼續。”柳亭道:“已經收拾好了。”恭敬的叩頭作了禮,斂了衣服謙謙退下,陶宴對著云曖尷尬賠笑,云曖站在床邊瞥他,嘲道:“陶大人很是英勇的嘛,身陷敵陣孤身護駕,那姿態好生威武好生瀟灑,朕一定得好好獎賞你。”
陶大人羞的要哭了:“臣不敢當!”
云曖看他難得的臉紅,心中好笑,這樣的厚臉皮無賴東西原來也會臉紅。
陶宴想一頭鉆床底下去算了,云曖抬了下巴:“要不要朕給你被子擋臉遮遮羞?”
陶宴死魚眼回視他:“臣雖然做了蠢事,可是臣對陛下一番心意不假。”
云曖在他枕邊坐下,衣服上熏香散入鼻孔中。
陶宴臉對著他屁股,無語,小皇帝坐姿怎么這么不講究,這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轉過頭去。
那腰肢香軟的味道還是往腦子里鉆啊鉆。
陶宴又扭了扭身重新轉回去。
云曖穿著白色的織金云紋錦衣,料子十分光滑還有色澤美麗,小腰細細的一握,玉帶束著腰,背對著陶宴,手中把玩著桌上茶具,陶要盯著他屁股猛瞧,心下里口水滴答的,很想上手摸一摸。
不敢摸,陶宴把臉貼近了些,挨著他屁股嗅,小皇帝屁股都是香的。
云曖道:“陶大人。”
陶宴閉了眼深呼吸:“恩。”
云曖問:“你可知道陳思王跟文帝的事?”
他說的是曹氏兄弟,云曖喜歡讀曹植的詩,陶宴道:“陳思王的詩獨步一時,文帝也很有才學。”
“你們漢人的歷史,朕從小學的很多,朕幼時看到陳思王給文帝的上書,言辭悲切感慨,心中很是哀痛。”
“陛下有什么看法……”陶宴薰薰然已醉。
“魏文帝登位后重用司馬氏,對曹氏皇族兄弟諸般打壓,殺的殺貶的貶,結果是曹氏一族實力大損,司馬氏取代了曹氏。陳思王當年曾說文帝,陛下若是連自己的兄弟親人都信不過,又如何去相信那些外人呢?我也記得陶大人說晉亡于八王之亂,又說劉漢,石趙滅亡的原由,也是皇族爭斗。”
陶宴摸向他腿的手停住:“臣是這樣說過。”
云曖回過頭,望著陶宴面色誠懇:“陶大人只說皇族兄弟叔侄間怎么斗怎么自相殘殺,難道外人就會比自己兄弟叔侄要仁慈善良嗎?所謂疏不間親,到底都是姓云,朕若是連自己的叔叔都不能指望他幫朕,難道朕要去指望外人來對朕忠誠?”
陶宴是聽明白了,皇帝對汝南王下不去手。
那日上林苑恐怕就算自己真給人殺了,這小皇帝也不過將云崇那混蛋罵幾句了事。
對云曖就是死了個棋子,生氣一陣的事情,對陶大人那可是命哎!老子娘養我這么大老人家容易么!讓你們想殺就殺!
陶宴打定主意先下手為強。
這一天早上,云曖用早膳,太監試菜,銀針發黑,皇帝的御狗吃了,當即口吐白沫肚皮一翻,死了。
延春殿內侍,宮女,御醫,膳房一干齊齊哆嗦,紛紛喊冤枉,一時間人心惶惶,宮中沸騰,皇帝雷霆大震。汝南王剛好經過了陶宴被刺殺一事,為避風頭抱病在家許久不上朝,朝中劉靜在理事,云曖一通大火發過,傳靖國公劉靜覲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