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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陶大人忽悠的顯然很有分寸,絕對不敢把云曖當傻子耍,說起關鍵問題,那是絲毫不含糊,認真且嚴肅的。
所以云曖看他很順眼,決定留下他養著。
作者有話要說:
☆、斷袖
云曖跟他湊一塊主要還是談論鮮侑的事,這是云曖的一塊心病,日日牽掛,卻無能為力,他跟陶宴時不時要傾訴一番。他隱約有覺得自己對鮮侑的掛記有些過分的不正常了,難以啟齒,那些心事他無法跟任何人說。
陶宴聽云曖拐彎抹角的說了半天,不知道他究竟想表達什么。
云曖就生氣了,覺得他不是聰明的很,怎么突然這么蠢,氣的一拍桌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朕說話!”
陶宴這邊一抖,實在覺得有夠艱難,斟詞酌句:“陛下的意思是,是喜歡鮮小公子,想要讓鮮小公子進宮來侍奉,但又怕大臣們議論?”
云曖這下怒了,拍案而起,陶宴給他嚇的,連忙跪下稱罪,云曖氣急敗壞道:“你怎么有這樣齷齪的想法!朕同阿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朕喜歡他,他也喜歡朕,如此感情深厚,你腦子里裝了什么骯臟的東西!竟然用這般下流的心思來揣測!”
陶大人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齷齪下流的話,只得無語。
云曖又坐下了,繼續又說,這回陶宴保持了沉默,只贊同點頭,但不知道哪又突然一句話說錯,云曖再次拍案而起,又罵:“你怎么這么齷齪下流的心思!”
陶大人再次無語凝噎。
陶宴決定裝死,云曖再跟他談論這種話題就垂著腦袋裝死,不然能怎么辦?皇帝每天跟他說:“朕好像有斷袖之癖啊,老陶你有經驗,你給朕鑒定鑒定??!”陶宴于是給他鑒定,告訴他:“陛下,您確實有斷袖之癖,你跟你那個小心肝是真愛,你們在一起吧?!痹茣峋团陌复笈?“你個齷齪下流的東西,怎么能這么玷污朕純潔的友誼!”
陶宴立刻改口:“對,對,你們只是純潔的友誼,陛下不要多想了,結婚生孩子是正經。”云曖又惆悵的難過,
“可是朕喜歡他,他也喜歡朕,朕除了他誰也不想要。”
陶宴一幾十歲的人了,遇著個正值青春期,還在那樣蛋疼文藝又憂傷的歲月里,用那支離破碎的眼眸仰望星空的小皇帝,別提多頭疼,打擊他也不能贊同他也不能,偏偏云曖罵完他又要繼續來找他鑒定。
一日一鑒定,躲都躲不起。
你說你斷袖之癖就斷袖之癖吧,找個男人搞就是了,至于這么整天唧唧歪歪?唧唧歪歪一下就夠了,你還天天來。
陶大人一攤手,這不是為難人嘛!
陶宴堅持,少年是需要引導的,性向是需要開發的,皇帝的痛苦,他為人臣子是應該憂君之憂的。
陶大人一雙慧眼比刀子利,壓一根小黃瓜打賭那小皇帝絕逼是個小斷袖苗子,只是自己還沒認清楚,正彷徨迷惑。
陶大人決定幫這可憐孩子一把。
畢竟每個斷袖在陷入性取向的掙扎中都是很痛苦的,陶大人是過來人,懂。
陶宴相中了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十三歲,唇紅齒白眉目盈盈的,跟那位小鮮公子有七分相似,陶宴將之調教一番,這日云曖練武,便帶了過去給他伺候。云曖見這小太監果然很有意思,問姓名問爹媽,完了直接留在身邊了。
晚上沐浴也讓那小太監伺候,到上床,小太監跪在床前給云曖蓋被子,兩只眼睛水汪汪的臉蛋粉嫩嫩的,摸著云曖的手喚“陛下”,那又乖又軟的小模樣,陶宴在一旁看的都覺得哈喇子一地心都要化了。
陶宴看云曖反應比較遲鈍,忝著老臉笑,提醒他:“陛下有沒有覺得這孩子長得像一個人?”
云曖只是看了莫名順眼,還真沒看出像誰,好奇道:“像誰?”
陶宴指著道:“陛下看他的眼睛?!?
云曖便伸手喚小太監跪近,認真的瞧了瞧,大眼睛雙眼皮,瞳仁很黑,眼尾有點翹。
云曖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陶宴偷偷瞄他神色,越瞄越不對勁,眼看著黑氣陣陣從頭頂冒出來。
怎么回事?皇帝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