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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就得分道揚鑣了,以后不再見。
“這是分手早餐,得慎重。”秦先生這么說。
沈念心默默喝著牛奶,暗道怎么有一種要上斷頭臺的感覺……
還分手早餐。
他們牽過手嗎?
好像有。
“分手前留個聯系電話。”秦以深說出口,有些后悔,暗道這女人不會認為他居心不良吧?
所以他補充解釋:“萬一我們又調換了呢?”
呸!烏鴉嘴!
沈念心卻也跟他交換了號碼。
剛弄完,叩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還伴隨著秦老爺子肉麻兮兮的聲音:“乖孫and心心丫頭,開門啊~我是你們的爺爺啊~~莫慌~我就是來給你們送早餐的~”
咳!!沈念心嗆住,秦以深也被面包噎住。
好不容易穩重了,秦以深看向沈念心,忽然來了久違的紳士風度,悄然壓低聲音:“我無所謂,但你要不要躲起來?”
他察覺到沈念心不太樂意跟他扯在一起,雖然心里莫名不爽,但也不會死皮賴臉給她添麻煩。
“不用了,躲起來反而更不體面,坦蕩一點吧,左右我們也沒什么。”
她輕描淡寫,秦以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是互換過了?這也沒什么?
門一開,老爺子一眼看到后面站著的沈念心,坦坦蕩蕩的,還朝他打招呼,很有禮貌。
失望嗎?老爺子段數很高,心機深沉,很正常得跟沈念心過了下外交辭令,聽聞沈念心要走,他及不可查瞥了一旁老神在在的秦以深一眼,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就答應了。
正好沈念心也吃完了,也不久留,下了樓,一老一小送出門。
秦以深發現她的人已經到了,肯定是她洗漱的時候就叫了人。
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走?
車子遠離視線,秦老爺子笑意盈盈的臉色一下拉了下來,哼哼唧唧:“臉色這么難看?不舒坦了?留不住人家怪誰!”
秦以深懶得理他,進了一樓大客廳打電話聯系羅波他們。
陳羥等人在追,只要他們在川城,就總有追到的時候。
“對比陳羥,那個燕影更棘手,不管是身手還是腦子……”
毛毛那邊在外面帶著人追查陳羥等人,聽著秦以深提起燕影,“燕影?是挾持沈掌柜的那個孫子嗎?爺~是沈掌柜說他叫燕影的?”
“她不認識那孫子,別亂說,是我認出來的……他的名聲可不小。”
如果這社會有道,分黑道白道,那么黑道里面也分好幾種,有一種以盜為謀生的道,燕影就是這道上的佼佼者。
秦以深只知道這人,昨天也是第一次見,遇上了就認出來了。
但在毛毛聽來,總覺得自家的爺第一句話反應有點過激了。
他在手機這邊笑得意味深長,但也問:“爺的意思是要我們主抓著燕影這條線?進而方便找到他們背后的人?之前警方抓到那幾個人,六子那幾個人嘴巴極嚴,連續八個小時的審訊都沒有結果。”
秦家在警察內部也是有人的,單單問一下審訊過程不算困難。
“不,燕影這邊難抓,也更難撬開嘴,但必須先抓他,因為他比陳羥那些人膽子更大,后者急于逃亡,前者更急于繼續盯著家里那玩意兒,至于六子那些家伙……他們不是足夠堅強,而是還不夠絕望,林騰那邊會找出路子。”
林騰父親是警隊那邊的人,跟秦家很熟,后來秦以深回家,倒是跟子承父業的林騰交好了。
別看秦以深外表充滿攻擊性,但他的第一反應是以防為主,對燕影的攻擊就是防御。
毛毛聽話,也覺得有道理,“但那孫子掉水里后就沒蹤影了,找遍那懸崖也沒找到。”
上直升飛機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還有一個人也掉海里了,只是不知道人叫燕影。
這找吧,還真沒找著,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他總會出現的。”秦以深冷笑。
警局,一個五官一般但各自英武發型帥氣的青年一進審訊室就把一疊資料放在了桌上,一屁股坐下,腿翹起,雙手交疊垂放在桌子上,朝對面戴著手銬的六子微微一笑。
“社會競爭壓力大,工作業務從地下轉移到地面,重見陽光的感覺不錯吧?”
六子目光有些閃爍,“警官,你這話啥意思啊?我可不懂,什么地上地下。”
“不懂啊?那我就給你解釋解釋,地下呢,就是盜墓,地上呢,就是盜賊。”林騰微笑,從資料中抽出一張紙推到六子面前。
“三年前東北驢頭坡盜墓……你就是趙家班盜墓團其中之一的趙老六,也是趙深的親弟弟,你們這個團體一共十五人,唯獨你跟趙深逃了。讓我算算,你們不僅盜走墓中至少價值三千萬價值的墓葬品,還殺了驢頭村村民陳二跟李云,尸體就埋在村西口的樟樹林,其余已經落網之人招供指認這兩人就是你跟趙深殺的,他知道這得判多少年的罪嗎?”
六子的臉一下子就抖動了起來,額頭有冷汗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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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林棟這些人的關心,沈念心也回應了幾句,完事了就去洗澡。
不知道為什么,在脫衣服的時候,她不自然了下,突兀有一種念頭——幸好是她自己脫自己衣服。
不過除卻她自己還能有誰呢?總不能是那個里外不一的秦以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