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鍋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溫言吃痛,一個大力將他摜倒在床上,反手便是一巴掌打在蘇慕華臉上。他的目光自亂發下瞪著蘇慕華,若傷獸一般。
仿佛該心虛的人本就該是蘇慕華。
與他眼神對視,蘇慕華愣了一愣,苦笑道,“明明是你打了我,可你的眼神,好像是我對不住你。”
葉溫言聲音嘶啞,“為何反抗?因為陸酒冷?”
蘇慕華嘆了口氣,“葉大哥,你明不明白,就算你...和我,你我已經永遠回不去了...”
葉溫言目中慢慢浮現喜色,“慕華,陸酒冷他...已經活不成了,你為何不肯跟了我?他能為你做的事,我都能為你做。葉大哥等了你這么多年,喜歡了你這么多年。他不過就是睡過你幾次...三次,五次?不要緊...你還肯喚我一聲大哥,
你今日還肯喚我一聲大哥,葉大哥就會將你身上他留下的印記都抹去,讓你只記得我。”
他貼近身,如粗俗的登徒浪子一般,手滑進蘇慕華的衣袍,在腰背上曖昧的摩挲,雙眼赤紅,粗重的呼吸急切地噴在蘇慕華臉上。
蘇慕華用力掙扎,目中怒火已盛,“葉溫言,你今日不過是溺水的人,當我蘇慕華是一塊能抓住的浮木,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喜歡。”
蘇慕華雖然使不出武功,縱然雙手被縛,但他曾經學習過怎樣不憑內力,進擊和反抗。
無論何時,蘇慕華都不是任人魚肉的弱者。
葉溫言很快便發現眼前獵物的難纏,他甚至開始懷疑,若非蘇慕華愿意,他不可能挾持著他走了這么多天。斷臂的衣袖在二人搏斗之間撕裂,露出結了血疤的猙獰的傷口。蘇慕華目光落在那為他一刀砍斷的地方,動作微微一滯,為葉溫言抓住機會壓制住了身體。
葉溫言目中光芒很盛,他心中懷著一絲希翼,“慕華,你明明可以有擺脫我的機會,為何跟著我逃亡?你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蘇慕華為他按在身下,冷聲道,“我答應過令孤虹,若你尚可救藥,一定勸你回頭。”
葉溫言心底僅剩的一點驕傲,為青年冷然的眼神刺得生疼。葉溫言一生溫文爾雅,無時無刻不是從容微笑,但絕非他天性溫和。
他生于黑暗,小心地算計著,籌謀著一切。
他對蘇慕華的感情,是羨,是愛,亦或是恨,連他自己都分不清。
此刻他于窮途末路,神色陰沉,伸手便猛然探向蘇慕華的咽喉。低笑道,“蘇慕華,我原來不舍傷你,是想著等你心甘情愿,你既然不愿,便與我一起下黃泉吧!”粗糙的指節,如冰冷的蛇蛻停在蘇慕華的喉間,溫柔地撫過,感覺青年溫熱的脈息跳動在那層薄薄的肌膚下。
這個人依然在他掌中,由他生殺予奪,葉溫言一念及此,身體微微發熱,眼中放出炙熱的光芒,“你終究…是屬于我的了!”
五指如鉤,漸漸收緊。
這個人已經瘋了,蘇慕華喉中發出呃呃之音,他只聽見屋內甕中的水開了,冒著咕嘟咕嘟的氣泡聲,窗外日影漸漸拉長,一切暗了下來。
馬蹄踏在落葉上,馬上的人勒緊韁繩,男子黑色的袍袖上停著一只輕合著羽翼的斑斕蝴蝶。
“怎么了?”任情兒勒住馬,看向陸酒冷。
“聞香蝶不動了。”陸酒冷眉頭鎖起,“葉溫言只怕兇多吉少。”
“那小蘇?”
陸酒冷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蒼茫群山上,早晨的日頭剛剛升起,一夜已經過去,新的一日已經來臨。
線索已斷,陸酒冷握著韁繩的手心已經布滿了汗水。
若葉溫言活著,他自不會傷小蘇性命,若他命不長久,蘇慕華……陸酒冷已經不敢想下去。
他翻身下馬,幾乎是撲在了松樹下,黃土埋著的根莖用短刃刻出的一個小小的圖形,他面露喜色,“是無事亭的暗記,時間是兩日前,往北去了。”
無事亭亭主肖無憂,三日前便接到了陸酒冷的密信。
兄弟丟了情人,比兄弟自己丟了還要命,肖無憂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