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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華氣得要死,怕驚了窗外的人,不敢用力掙扎。“你...你發什么瘋?”
陸酒冷看著為他攬在懷里的蘇慕華,青年抿著唇,鳳眸抬起似頗為苦惱。
白日不覺的淡色,在夜色中艷若人間桃花。
陸酒冷目光微動,似認真思索了一下,便低下頭去。
“你...滾開...”蘇慕華為陸酒冷唇舌糾纏著,目中寒芒乍現,牙關重重咬了下去。
口中腥甜,鮮血的滋味似乎反而刺激了這個人。陸酒冷將蘇慕華狠狠抵在墻上,唇間痛快地掠奪著。
蘇慕華只得放軟了身體,唇帶著安撫般地回應著他。
他的溫柔起到了作用,陸酒冷暴烈的動作緩和了下來。暴風驟雨初歇,此時和風細雨一般的碰觸,兩人氣息都已經有些紊亂。
蘇慕華的手慢慢環過陸酒冷的肩,拇指順著他的背,急捺而下,然后一掌擊在了他的胸口。
陸酒冷撲地一聲吐出一口血來。蘇慕華見那血中帶了紫色,知道他逆亂的真氣已經尋到了出口,暗暗舒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陸酒冷搖了搖頭。
窗外火光已熄滅,舒青袖不知何時已經離去。
二人開門出來,見地下連紙灰都已不見,竹根下的泥土帶了潮濕,似剛為人澆過水。
蘇慕華道,“原來舒青袖與柳寄生是舊識,這竹子平日也是舒青袖在養著的吧,難怪這般青翠。”
陸酒冷見那杏色的身影立于月下,喉頭有些干澀,“小蘇...我...剛才...”
蘇慕華雙手環胸,涼涼地道,“陸大人,不瘋了吧。動不動發瘋是病,得治!”
陸酒冷摸摸鼻子,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蘇慕華和陸酒冷回了縣衙。
他一進房門就抓了桌上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酒下去,長長吐了一口氣,“我靠,差點憋死。”
這個晚上先是舒青袖那曲子唱得他心緒紛亂,然后陸酒冷發了瘋。
蘇慕華想起自己在那個人懷中,為他的氣息所籠罩時,心間微微悸動,陸酒冷的唇很燙。
真是夠了!
辛辣的酒入喉,蘇慕華喉間一癢,一口血噴在地上。
他方才掌擊陸酒冷,為他輸進真氣,已傷了自己。
“小蘇...”蘇慕華回頭見陸酒冷站在門口,極藍的天幕在他身后,他的身影擋了大半月華。“我見廚房還有...”
陸酒冷話音嘎然而止,目光已經落在了地上的血跡上。
蘇慕華刁蠻又不講理地道,“陸酒冷,你敢再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和你打一架。”
門呯地一聲在他面前摔上。
陸酒冷站在原地,又一次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翌日,陸酒冷傳了舒青袖過府問話。舒青袖依然是涂了一臉厚而白的粉來,他若還剩下六分顏色,這粉一涂,便半分也無。
陸酒冷并未正式升堂,與蘇慕華坐于內堂,等著舒青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