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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沒人知道我心理的想法,沒人關心我心理的想法?!?
霍清和有些痛苦的回憶著,也不能算是沒人關心,因為除了那個他要叫做爹的男人,還有他的祖父是真心關心他的,只是這樣的關心,卻救不回他娘的命,這樣的關心,時刻讓他壓抑著,不能報仇,讓他看著那個惡毒的女人一天天過的逍遙自在而無可奈何。
咳咳咳。
霍清和壓不住心理的悲傷,痛苦的咳了起來,好像要把胸腔那要咳出來一般。
林妙妙顧不得其他,忙著拍著他的背,一邊拍一邊道:“清和哥哥,你這到底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霍清和看著被嚇到的林妙妙,這樣的表情還很難在妙妙的眼中,臉上看到,這一刻,霍清和知道林妙妙是發自內心的在關心他的,心理一瞬間被溫暖漲得滿滿的。
強壓下一口氣,緩了口咳,才安撫道:“我沒事,緩一會就好。”
林妙妙拿了帕子擦去了霍清和眼角咳出來的淚,心疼道:“清和哥哥,你的身體?”
第一四九章張氏之死
霍清和忙搖頭道:“妙妙,清和哥哥沒事?!?
林妙妙自是不信,不過好在這次出來,她也帶了幾根好參,尤其是那根長成人形的參,這會馬車里也沒外人,便與霍清和說道:“清和哥哥,我把后山的參都帶來了,還有那顆,也一塊帶來了,回頭你拿回去幾棵,或是熬水喝,或是嚼了,都成。”
霍清和一聽,失笑道:“那么好的東西,你就不怕清和哥哥浪費了?”
林妙妙笑著搖頭,道:“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物盡其用,才能體現了它的價值,若只是一畏的供著,那要來何用?!?
霍清和看著一臉豁達的林妙妙,羨慕道:“妙妙,清和哥哥真是羨慕你這番心境?!?
林妙妙到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值得霍清和羨慕的,不過這會霍清和明顯把話題扯遠了,想了想,林妙妙還是問道:“清和哥哥,你能與我說說張姑姑現在在哪嗎?”
霍清和見林妙妙又問了回來,便知道躲不過,索性也就不瞞著她了,再說這事,原也瞞不住。
想了想,霍清和道:“我娘,現在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看著咱們呢?!?
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霍清和的表情太過平靜,可是語氣又太過酸楚,也許是心中的猜測得到了難,林妙妙一下子眼淚就下來了。
苦澀的淚水咽滿了又唇,顫著聲音,幾次開口,終未發出聲響。
霍清和卻是緩過神來,從懷里拿出帕子擦了林妙妙眼里的淚,方道:“傻丫頭,生老病死,原就是人之常情,有何可哭的?!?
林妙妙咽下嘴里的酸楚,看著霍清和堅定的問道:“姑姑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有人害的?”
若為妾,又帶回這么一個出色的兒子,必為她人所不容,死,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霍清和輕聲道:“我娘是為了救我才死的。”
“???”林妙妙忍不住驚呼道:“清和哥哥,你發生了什么危險嗎?”
霍清和想著張氏在他懷里咽氣的那一瞬間,他的無措,他的懇求,他的無所適從,還有他的憤恨,那一刻,就算是那個男人都沒有攔得住他,不過是一命搏一命罷了。
那一刻,霍清和打心理憤慨著那個男人,為了一己之私,把她們母子尋了回來,卻不懂得保護他們,那一刻,他恨的要死,真想從此以后離了那個家,再不認識這一群人。
可是,當他想這樣做的時候,卻被他的祖父,霍家的那位老將軍給勸阻了,對于這位老人,霍清和有著打心底里的尊重,當年若不是這位老人,自己的娘也不會安然離了霍家,若沒有他娘,他也不會安然的出生,所以這位老人不只是他的祖父,也是他們母子的救命恩人。
娘臨終之前依然含笑,還記得娘對他說的話:“清和,別恨,別怨,能偷活這些年,娘就很滿足了,以后不能陪伴你,是娘對不住你了,你的心思,娘自來就明白,原想等你成年的時候給你個驚喜的,只是如今娘卻等不到了,不過不要緊,娘早就把給未來媳婦的信物給了妙妙了,娘回府的時候就怕有這么一天,所以提早就寫了一封信,回頭你去娘的房間,把那封信找到,然后拿著那封信給你大舅舅看,你大舅舅一家都是重情重義的,而且娘也相信自己的兒子是出色的,妙妙那孩子是娘自小看到大的,聰慧不莽撞,蘭心慧質,以后定可堪當賢內助,能得此女,亦是你之幸事。
不過,娘要你答應娘一件事,就是若娶了妙妙,便不可納妾?!?
當時還怕霍清和不理解,張氏還刻意解釋道:“你大舅舅一家自來不求榮華富貴,而且你小舅舅將來必然學業得成,就是其他幾個孩子,也不好說能走到哪一步,林家的孩子都是護短的,這些年妙妙為家里做的良多,林家雖然平民出仕,可是這樣的人家最重親情,也最護短,妙妙這家里做了這么多,林家男子自當護她一生無憂,這嫁人自然是首當其沖,若娘預料不錯,林家只怕寧可妙妙嫁一平民小戶為正妻,也不會賣妹求榮,讓她嫁進高門為妾,因此,你要想好,一旦求娶妙妙,必保證一點,一生只能與她一人相伴,萬不可起享齊人之福之心,你可懂?!?
這是張氏臨終時對霍清和的交待,其實哪里用得著張氏交待,從小到大,霍清和的心思都在林妙妙身上,哪里還會有別的心思。
而且張氏如今這般,不就是因為身份上不正嗎,張氏的苦楚,他哪里會允許在別的女子身上發生,那他與如今的霍老爺又有什么區別。
霍清和目光落在了馬車的簾子處,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慢慢的復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