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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實話,二槐的本錢是家里的,當(dāng)然這個生意怕利潤也沒大到讓人看紅了眼去,三丫也不去計較這些,反正她們家現(xiàn)在孩子多,二槐成親到現(xiàn)在媳婦的肚子還沒什么動靜,兩人的感情也不大好,三丫瞧著二槐之所以想做這門生意,就是因為能在家的時間短些,在外頭的時間長了,兩口子見面的機(jī)會少了,好像二槐的心情也跟著好了。
夫妻夜話的時候,根子也與二丫說過,二槐只怕心理還沒放下以前的事,所以跟現(xiàn)在的媳婦才過成這樣。
于大娘想張口,可是架不住老頭子說的是實情,雖說有大小錢的區(qū)別,可是總不能見了好處讓小兒子上,得了好處就讓小兒子撤吧,再說老大一家還有三個小子要養(yǎng)著呢,這會想了想,也有些同意道:“那也行,這事就是別人問起,爹娘也好說話,反正這事只種參的本事也是只有林家會,既然你二姐有話給你做添汝,那就算是你的私房,別說是兄弟,就是爹娘也不惦記著,只是娘有一句話,你們以后的日子要是過的好了,二槐要是過的不行,你們做為哥嫂也不能瞅著,該拉一把的時候就拉一把。”
說到這,看著三丫感慨道:“說到兄妹的情誼,我看啊,再沒有一家能比得過你們家了,二丫這幾年可是真沒少幫襯你們家這邊,雖說幾年的時候,二丫出嫁吃了些苦,你爹娘和兄嫂也拉拔了一些,可是與現(xiàn)在林家的回報比起來,只怕當(dāng)初的那些也不過九牛一毛啊!”
根子爹開口道:“這哪里是能比的,當(dāng)初二丫她娘家的日子也就是過得去而已,家里的孩子也是一個挨著一個的出門子,她大嫂又是生產(chǎn),孩子又是鬧病沒的了,這些鬧心事,誰跟二丫說了,想當(dāng)初老馮家的大孫子沒了的時候,她大嫂上了多大的火,連著馮家兩口子都愁眉不展的,好在老天有眼,當(dāng)年就讓二丫她大嫂又懷上了,還得了個兒子,馮家大哥就說是頭一個小子沒在家里呆夠,這是想著法的又托生了回來,這不才又叫了跟頭個小子一樣的名字,這些事,只怕二丫知道的時候都是這孩子長大以后的事了。”
一提這事,于大娘也跟著唏噓半晌,老馮家得了大孫子,那是多高興的事啊,偏偏孩子染了時疫就那么去了,當(dāng)時老馮家老兩口啥樣,那可是大伙看在眼里的。好在洛氏是個爭氣的,連著又生了幾個小子,總算讓老馮家的香火旺了起來。
三丫那個時候還在家呢,這會聽來,也覺得那段日子是家里最難過的日子,如今總算是能過上好日子了,三丫感慨道:“如今天明都快娶媳婦了,我爹娘整天都笑的合不攏嘴,家里的日子是越過越好,過去的那些事,是不想也不提了。”
根子爹一聽,忙道:“對,對,大過年的,又有這么好的事,我怎么把這事提起來了,行了,你們兩口子也回去歇著吧,這事就這么定了,回頭我跟你二弟說一聲就是。”
洛氏是個行動派,第二天一早就早早的起來,炒了一鍋的豆子,等林云曦和馮月嬌回來的時候,林妙妙已經(jīng)坐在炕邊吃上了,連著林浩然幾兄弟,還有馮天明幾兄弟都一邊高興的吃著一邊笑著說話。
林妙妙拉著洛氏坐在一邊看著眾人的表情,還有手上不停的動作道:“大舅母,你看看,我大哥和二哥還有三弟也吃的歡呢,以前你送去的時候,他們多數(shù)是不在家的,而且等到他們吃到嘴的時候,也不是這種剛炒出來的新鮮的,一準(zhǔn)沒有現(xiàn)在好吃,一會咱們再問問我大哥、二哥和三弟,這東西在書院里面能不能賣得動。”
洛氏一聽,忙擺手道:“這可使不得,那是啥地方,咱們咋能把這東西賣到那里去,要是你大哥和二哥還有浩博喜歡吃,回頭你們走的時候大舅母再炒些給你們帶著,等以后你大舅舅要是去鎮(zhèn)里的時候,也讓你大舅舅給他們送些。”
林浩博耳朵尖,朝著林妙妙道:“姐姐這是說給我們送什么好吃的呢?”
林妙妙一聽,笑道:“有吃的還管不住你的嘴,就算是好吃的,等送到了州府只怕也都餿了,你呀,還是別想了,就算是送,也只能給大哥和二哥送,沒你的份。”
林浩博一聽,瞬間就抱屈道:“姐姐只顧著大哥和二哥,不管我。”
林妙妙不理這小子撒嬌,看著林浩然和林浩瀚問道:“大哥、二哥,你們覺得這東西怎么樣?”
林浩然對自已妹妹還是了解的,尤其林妙妙兩眼放光的時候,那就代表著又有白花花的銀子在朝她招手了,這會林浩然看著手里的東西,笑道:“妙妙不會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了吧?”
林妙妙也不驚訝,點著頭道:“就像大哥說的,不知道大哥以為如何?”
林浩然搖頭道:“咱們家的人,除了你在這方面善長以外,我們幾兄弟只怕就懂得書本上的東西了,不過大哥到是相信你,只要是你的點子,這東西指定能換來銀子。”
洛氏聽了林浩然的話撲哧一聲就樂了,道:“原來不是我的東西好,是妙妙的點子好,凡是妙妙指點的東西,看來都能換來銀子啊。”
林妙妙卻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給家里人留下的是這樣的印象,看著笑意盎然的洛氏,無奈道:“大哥打趣我,大舅母也不幫著我,還跟著一塊笑我,原本我還想著讓大舅母把東西給我們多帶些,回頭讓我大哥和二哥在書院里給大舅母宣傳一番,到時候咱們再往福記一擺,那些喜歡吃的人,自然會去找去處。”
林浩然和林浩瀚對視一眼,失笑道:“妙妙可真是無孔不入啊,連著我們都算計在內(nèi)了,要是先生知道咱們兄弟也做起了買賣,沒準(zhǔn)就把咱們趕出書院了。”
林浩博卻是笑著對林妙妙道:“我到覺得姐姐這個法了不錯,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以前姐姐給大哥和二哥送好吃的時候,書院先生也沒少跟著打秋風(fēng),直到后來我去書院讀書的時候,他們每每看到姐姐打發(fā)人給我送的好吃的,都變著法的哄我呢,為此,我們一屆的同窗有好多都說先生嚴(yán)格,上課不認(rèn)真總會被打,可我卻從來沒被先生打過。”
林云曦在一旁閑閑的道:“三哥最狡猾了。”
還別說,林妙妙這招還真的奏了效,過年回了家,林浩然和林浩瀚開學(xué)的時候,林妙妙就托人給洛氏帶了話,洛氏特意炒了一鍋新豆子讓馮鐵柱給送到了鎮(zhèn)里,書院里的先生對這個東西都很喜歡,酥脆香甜,一時間竟風(fēng)靡了整個書院,只可惜這東西不是外面市面上有賣的,都是林浩然兄弟拿的。
直到春種之前,馬掌柜給家家送種子的時候,也嘗到了洛氏的炒豆子,馬掌柜的雖然不指著那處雜貨鋪子賺錢,可是做了這些年的掩護(hù),也有了不少的感情,在某種時候,馬掌柜的就把自已定位在一個雜貨鋪的掌柜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你要是想演好某個角色,必須在這個扮演的過程中全身心的投入,馬掌柜的現(xiàn)在對雜貨鋪就是這樣一種感情,發(fā)現(xiàn)了新鮮的東西,首先就會想著是不是要拿到雜貨鋪里賣去,自然張氏的這個炒豆也沒逃過,一段時間在鎮(zhèn)里差點賣脫銷了,這回馮家村也多了一景,就是每天一大早,馮鐵柱就帶著自家兒子把洛氏起大早炒好的炒豆裝到筐里,然后用拉腳的車給馬掌柜的送去,來回不過一文錢,也省得兩邊都得搭人跑,而到了鎮(zhèn)口,自然有馬掌柜的人在那接著。一來二去,洛氏的生意也算是做了起來,每天雖說忙碌,卻也讓洛氏通過自已的雙手賺到了第一筆刻著自已名字的銀子,那種意義,不是高興兩聲或是讓人夸兩聲就能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