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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根子就想著自已也包下一處小山坡,那地也花不了多少錢,自家這幾年攢的買個小山頭還是輕松的,到時候都種了這玉米,把收上來的糧食拉到別的地方賣去,也能賺個差價。
還沒等林文答話呢,林妙妙就搶道:“三姨父,那個事情我看你還是先放一放吧,就算你真的能把這些東西運出去,這里面還得涉及到人工、運輸、還有出售的問題,里面的環(huán)節(jié)可能不少,咱們都沒做過這一塊,路上要是遇到不太平的,還存在危險性,三姨父要是真有心買山頭,也沒什么不好的,正好你們家種人參的時候就能用不,只不過那山頭得加強些管理,最好是你和我大舅舅一塊買,到時候你們兩家在一處,圍到一塊,連種帶管的都方便。”
林妙妙之所以這般快的否決,并不是認為于根子的想法不好,在她看來,于根子的想法要是運用得當,沒準以后就能成為一個大糧商呢,只是現(xiàn)在這些玉米,馬掌柜的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林妙妙也覺得這就像那土豆一樣,只怕馬掌柜的自已專門有用的地方,具體用在哪,林妙妙只管種,到了秋收銀子,這些事卻是不想?yún)⑴c的。
當然馬掌柜就算沒說,林妙妙也知道這些東西只怕還是不外流的好,尤其像于根子現(xiàn)在這樣的想法,整體大批量的往外流,實在是不可能實現(xiàn)。
不過林妙妙沒打算把這里面的事與于根子細說,實在是沒有必要,反正這個東西也不過幾年的光景,等到別的地方也得了這種子,也能種出來了,到時候于根子想要四處去販就沒了意義了。
不過林妙妙覺得于亮都能知道這人參里面的巨大利益,不可能于根子這樣的人不知道,那么,明知道這里面的利益卻能舍棄,就說明于根子心理有著比利益更重要的東西,事情也沒什么難琢磨的,林妙妙這會大概就猜到了于根子的心思。
同樣,林浩博也猜到了,笑著扯著二丫的袖子,看著三丫道:“三姨,我三姨父這是不好意思讓我姐姐教她種人參呢!”
一語中的,二丫回身就點了林浩博一下,道:“就你是個機靈的。”
林浩博有些得意道:“娘,那是因為你兒子繼承了爹和娘的優(yōu)良基因才這么聰明啊。”
林浩然和林浩瀚還有林云曦都忍不住把眼睛調(diào)向一邊揚臉望天,實在是林浩博太能拍馬屁了。
三丫之前沒聽過根子哥有這樣的想法,本來想著林妙妙能把種參的技術(shù)交給她們,她們正應(yīng)該高興的,卻被根子哥拒絕了,不過三丫與于根子的感情好,一向也不會駁了他,只要他說,她就聽著。
這會被林浩博一點,才明白了于根子的心思,一時又覺得自已考慮的卻是不夠,畢竟自已是嫁出去的閨女,再說對于二姐一家,一直幫助良多的就是大哥和大嫂,爹娘是二姐的爹娘,扶持些也是應(yīng)該的,再說二姐當初嫁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這會一想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著二丫道:“二姐,要不你們就只教給大哥和大嫂一家吧,我們就不學了吧。”
二丫抿著嘴,看著一臉小心思的三丫,失笑道:“你呀,咱們親姐妹,這事原也沒打算瞞著你們的。”
說到這,又看著于根子道:“妹夫,你也別多心,妙妙是個有成算的孩子,做事從來都是有了把握之后才拉著你們一塊做,之前種的時候,也不知道會怎么樣,而且還是我跟她爹去墉州的時候,她自已在家跟她堂叔鼓搗的,為了種這個,她跟她堂叔還專門去了深山里面自已采了一回呢,也是這丫頭運氣,還真讓她采到了些小參,這不回來就試著種了。”
林文接了二丫的話笑道:“我們回來的時候,這丫頭那參都種到地上了,雖說這丫頭專門愛研究些偏門的東西,可是這參還真是沒種過,別說是這丫頭了,只怕是咱們這州府以內(nèi)都找不出一個會種的,就是想求著誰指教,也求不著人不是,還是福記雜貨鋪那個東家的少爺,費了不少的心思,這兩年給這丫頭收了不少的資料,這不這丫頭跟她堂叔才一點點的琢磨出門道來,今年秋的時候我瞧著有那么兩、三株的就開了花,這丫頭提著的心也跟著松了一下,總算是種出個門道來了。”
于根子也跟著嘆道:“所以說這做什么事都不是機緣巧合就能成的,都是要靠著自已的努力才能一點點的成功的,正是因為如此,我這個當長輩的才不能搶了小輩的功勞。”
林妙妙撲哧一聲,靠著馮大媽樂道:“姥娘,你瞧瞧我三姨父,這是不拿妙妙當自家人呢,我娘一直都說,我三姨當初成親的時候,我們家里的條件不好,也沒給三姨出過添妝,等后來家里的條件稍微好些了,家里小叔和哥哥們又要讀書,手里的那點銀子一直不敢亂動,
還有我大舅舅家的幾個表哥、表弟還有表妹出生的時候,我娘做為親姑姑也沒拿出什么像樣的禮物來。
如今總算有一份能見到收益的產(chǎn)業(yè)在支撐著,我就跟我娘商量了,都是自家人,咱們也沒什么好瞞的,而且人參的市場價值只怕不用我說,你們也都是知道的。”
馮大媽一聽也跟著點頭道:“姥娘以前可是聽人說過,那一整根的人參,就是那品相最差的,長的還不大的,也要幾十兩的銀子呢。”
馮老爹跟著唬著臉道:“咱們村里頭些年不就有個在山里打獵被熊給抓壞了,拉到鎮(zhèn)里醫(yī)館人家就只說靠著人參提氣救命的,那一根參,連著須子在里,整整要了五十兩銀子,還說是那郎中心好,可憐咱們窮人。”
馮老爹說到這有些感慨的嘆道:“咱們村也就是這幾年托了妙妙的福,日子都好過不少,可也不能說誰家就攢了五、六十兩的銀子,都是苦日子里過過來的,那時候更別說五、六十兩了,只要家里有這些銀子,誰還挑著性命進山啊。”
洛氏忙問道:“爹,后來那人咋樣了?”
馮老爹搖了搖頭,道:“還能咋樣,去閻羅殿報到了唄。”
說到這,馮老爹才看著林妙妙贊道:“妙妙丫頭是個好孩子,心理顧著家里人,雖說以前你大舅舅和大舅母沒少幫襯你們家,可是這些年,你們家也沒少給咱們家送好東西。”
林云曦悶了好半天了,總算找到了機會,拉著馮老爹撒嬌道:“姥爺,那都是我們孝敬姥娘、姥爺還有大舅舅、大舅母的,再說也是量力而行,我姐姐說了,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