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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舟接到電話不久,實在是擔心的易振澤就悄悄給張航發(fā)了短信讓他查是怎么回事。可憐的張航剛剛加完班點了個外賣,還要勤勤懇懇的幫老板表忠心,好心酸。
張航的動作很快,顧一舟被舉報的事兒在學(xué)院里在下午的時候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張航很輕松就查出來了。
易振澤掛了張航的電話,就在想該怎么解決。這件事對于易振澤來說是件小事,但是他還要確保小家伙不受質(zhì)疑。至于那個叫金龐的人則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畢竟是他先挑起事端,根據(jù)張航調(diào)查的,這人一直就把自己的顧一舟當做眼中釘,易振澤自然不會放過。
正在琢磨如何做護花使者的易振澤不知道顧一舟現(xiàn)在壓根兒不擔心,最開始臉色不好,只是憤怒而已,現(xiàn)在平靜了以后就只要去打臉的想法了,反倒心中有一股隱隱的喜悅。
第二天就只有一節(jié)傳統(tǒng)文化審美課,而且剛好是院長的課。不出所料,顧一舟一進教室,就感受到大家悄悄打量的目光。不過顧一舟完全不在意,畢竟熱鬧人人都喜歡看。還和原來一樣,挑了一個前排靠窗的位子坐下,泰然自若的翻書。
顧一舟剛坐下來,他們班班長王全龍就過來了。王全龍拍了拍顧一舟的肩膀,“兄弟,沒事兒,我們都相信你。”說完,似乎覺得似乎力度不夠,加了一句,“真的,真的相信你。”
顧一舟失笑,“我知道,謝謝。”
大概覺得自己沒什么可以說的了,王全龍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回了自己的座位。
王全龍剛離開,上課鈴聲就響了,穿著一身中山裝的院長從外面進來,如往常一般開始上課,只是下課的時候多說了一句,讓顧一舟去他的辦公室,不過態(tài)度稱得上和藹可親。
院長辦公室里,老院長遞了一杯水給顧一舟,“坐吧,不要緊張。”
顧一舟接過水,“謝謝院長,不過我不緊張。”
老院長瞪了顧一舟一眼,“你這孩子還是那么客氣,叫鄧爺爺不好嗎?多親切啊。”說完,笑瞇瞇的看著顧一舟。鄧院長今年七十多歲,是京院返聘的教授,同時也是顧一舟爺爺顧濟的同門師兄,是京大唯一知道顧一舟事兒的人。
顧一舟很是無奈,似乎年紀大的人都有點小孩子的頑皮,“鄧爺爺。”
鄧亞林聽了后眉開眼笑,“這次對,不要什么,你是顧濟的孫子,那就是我孫子。”
顧一舟心里有點暖,故意問:“難道鄧爺爺是要給我撐腰?”
“這有什么不行?”鄧亞林瞪大眼睛,吹胡子瞪眼。這么好一個學(xué)生怎么可以被人給耽誤!不過自己也有幾分炫耀的心思,自己學(xué)院有這么一個寶貝,怎么能捂著不說呢?要不是顧濟那小子,他早就宣之于眾了。
“行,沒什么不行。”顧一舟微微一笑。
鄧亞林看著顧一舟,“說真的,你爺爺不反對?”
“我都22歲,想要變壞的可能性似乎有點小。不過也不要全部說出來,含糊一點就行,畢竟我還要在京大讀書。”顧一舟也是笑瞇瞇的。
鄧亞林摸了摸自己短短的胡子,他也知道這孩子性子淡泊,不喜歡名利,其實這對于他們搞文學(xué)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情。自己再忍忍吧。“你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我會給你們教務(wù)主任商量好的,肯定不影響你。”
“謝謝你,鄧爺爺。”這時候的顧一舟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不似平常。
“行了。”鄧亞林擺擺手,不過一下子響起昨天晚上接到的電話,“你認識易家人?”
“易家人?”顧一舟一下子有點懵,突然想起昨天和自己吃飯的人,“認識一個姓易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您說的易家人。”
“哦,他叫什么名字。”
“易振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