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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保證,只能說盡力。”聽到舅舅的回答,蕭逸閑知道舅舅已經(jīng)忘記了曾經(jīng)的初心,心中特別地難受,不過想起舅舅現(xiàn)在的處境,他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只能敷衍著回答道。
“盡力不行,你得全力以赴啊,我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走心呢?”看到蕭逸閑心不在焉的樣子,黃燁急了。
“舅舅,你放心吧,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你既然來學(xué)校了,又有求于我,是不是應(yīng)該請我吃一頓大餐?”蕭逸閑心中另有想法,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而是迅速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原來是想吃飯啊,舅舅滿足你這個愿望便是。要不將你那個師兄也叫上,正好趁機(jī)將這件事情跟他說說?”聽到蕭逸閑的保證,黃燁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踏實了一些,不過眉宇之間的一點憂郁卻是揮之不去。
“啰嗦!”蕭逸閑白了黃燁一眼,扔下兩個字,便率先走出了寢室。
黃燁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最終還是默默地跟著蕭逸閑出了門。
雖然說敲詐了黃燁一頓飯,但是蕭逸閑并沒有下狠手,而是帶著黃燁進(jìn)了學(xué)校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廳。
黃燁跟蕭逸閑實在太熟了,自然也不會強(qiáng)拉著蕭逸閑去大酒店。
“小閑閑,我們似乎大半年沒坐在一起吃飯了?”兩杯酒下肚,黃燁咂摸了一下嘴巴,輕聲嘆息道。
“是啊,感謝皇爺時隔半年后再次賜我美食,今天我得多吃點。”蕭逸閑大快朵頤的同時,不忘出聲打趣黃燁。
“哎,創(chuàng)業(yè)真不是人干的活,這半年我累得暈頭轉(zhuǎn)向,感覺整個人都不屬于自己了。”對于蕭逸閑的挖苦,黃燁并沒有放在心上。
蕭逸閑默默地往嘴中塞了一塊牛肉,并沒有接腔。
盡管蕭逸閑這半年來沒有跟黃燁一起吃飯,甚至沒有見面,可是兩個人在網(wǎng)上的聯(lián)系卻非常頻繁,而且蕭逸閑也經(jīng)常關(guān)注黃燁的朋友圈,知道黃燁為公司傾注了多少心血。
“哎,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你最近在學(xué)校過得怎么樣,錢夠花么,找到女朋友了么?”唉聲嘆氣十幾分鐘后,發(fā)現(xiàn)飯桌上的氣氛有點沉重,黃燁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蕭逸閑聞言神色一僵,差點被剛剛?cè)M(jìn)嘴中的東坡肉給噎住。
“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你是純心不讓人好好吃飯吧?”蕭逸閑瞪了一眼黃燁,沒好氣地說道。
“一天就知道吃吃吃,看來你要注孤生了。”也是這個時候,黃燁才看到蕭逸閑的面前已經(jīng)多了十幾個空盤,想起姐姐一家的處境,他不由一陣心疼,“這三千塊錢你先拿著,錢不夠記得跟我說,不要硬挺著,以后記得加倍償還我便是。”
看著舅舅從腰包中掏出來的一疊嶄新鈔票,蕭逸閑心中堵得慌,眼睛也澀澀的。
自從父親入獄之后,舅舅不僅僅在經(jīng)濟(jì)上接濟(jì)自己一家人,家中的很多體力活,舅舅同樣搶著干。
也就是這兩年舅舅公司忙了,他才很少到家中幫忙干體力活,但是經(jīng)濟(jì)上的接濟(jì)卻一直沒有斷過。
“舅舅,現(xiàn)在我能賺錢了,你的錢還是自己留著吧。”蕭逸閑并沒有伸手去借錢,而是凝噎著說道。
“你勤工儉學(xué)能賺幾個錢我還不知道么,估計都不夠自己花吧?你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補(bǔ)充營養(yǎng),這些錢你給我拿著,不然我生氣了。”黃燁眼睛一瞪,厲聲呵斥道。
蕭逸閑知道舅舅的犟脾氣,尤其是喝酒后的舅舅更是招惹不得,看到周圍幾桌的目光都被舅舅的大嗓門給吸引了過來,蕭逸閑沉默了片刻,還是收下了這三千塊錢。
可能是心中太壓抑又無處傾訴的緣故,接下來的時間,黃燁自顧自地喝酒,忍不住又跟蕭逸閑敘說著公司的種種困難。
蕭逸閑很好地扮演著一個傾聽者的角色,不過他更多的時候卻是在照顧自己的五臟廟。
一個又一個盤子被蕭逸閑清空,一盤又一盤葷菜被蕭逸閑重新端上餐桌。
一個小時之后,黃燁成功地將自己給灌醉,蕭逸閑也勉強(qiáng)吃了個七分飽。
從三千塊錢中掏出兩張鈔票買了單,蕭逸閑便攙扶著舅舅上了出租車。
“要是你爸還在就好了,你媽不用吃那么多苦,你跟糯糯也會很幸福。可惜舅舅能力有限,沒法為你爸翻案。那幫狗日的太黑了,為了前途混淆是非顛倒黑白,遲早會遭遇報應(yīng)的。”抵達(dá)家中后,黃燁說完這句話,便一頭栽倒床上。
聽到這句話,蕭逸閑臉色一冷,手中的拳頭下意識地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