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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些失落,與賀錦在一起時,總是有這樣的失落,有著這樣的精神魅力的人,卻永遠得不到的失落。自我安慰偶爾管用偶爾不管用,這么多年來,反反復(fù)復(fù),悵然若失。
他突然想起什么來,問道:“賀老師,你同沈義明在一起,有沒有這種……”他似乎找不到好的措辭來表達,想了想說:“類似社會適應(yīng)心態(tài)。就是……”
賀錦笑了笑,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知道,我是出于提高自己的社會適應(yīng)性跟沈義明在一起,還是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他這個人。”
俞睿寧笑說:“賀老師,我在你跟前,真是有點害怕,你是因為聰明,能看透所有人,還是因為對我太了解,把我看得這么透徹。”
賀錦趁著俞睿寧說話的時候,低頭吃了一大口蛋糕,一抬頭,蹭在下巴上一塊,俞睿寧看他那模樣,忍不住笑著拿起紙巾伸手給他擦掉,賀錦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來。”
賀錦回答剛才俞睿寧的問題:“我在之前跟你說的人生,或者職業(yè)規(guī)劃,有一個前提的,是不迷失,首先就是初心,對我來說,沈義明這個人是初心,他的身份地位,有則幸,沒有也無所謂。”
俞睿寧低頭,許久沒有說話,賀錦知道這樣的話,可能讓他還有些傷心,但是,他應(yīng)該明白,也習(xí)慣這樣愛沈義明的賀錦。
他們是結(jié)婚十一年的情人。
兩人聊了許久,傍晚的時候,俞睿寧送賀錦回去,這家甜品店離小區(qū)也沒有什么距離,走到小區(qū)路口,俞睿寧握住賀錦的手腕:“賀老師,我能親你一下么。”
賀錦愣住,隨即又笑說:“上次同你喝醉酒,我就很說不清了。你又要給我出難題。”是委婉又聰明的拒絕。
俞睿寧:“你放心,我只是親一下,什么心思也不會有,不然,我也不會跟唐勵行上/床了。”
趁著賀錦因為這句話目瞪口呆,俞睿寧踮起腳,吻上賀錦的額頭。
賀錦回神時,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咳了一聲:“勵行……那個……”
俞睿寧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
賀錦不打算再問下去,因為實在有些超出了他對這兩人之間的理解能力范圍,他需要緩一緩。連再見都忘了說,就這樣在俞睿寧的目光中轉(zhuǎn)身走了,看著這樣一時驚呆而顯得呆萌的賀錦,俞睿寧嘴角扯出了一絲愉悅。
這個劇的播出意料之外的,好評如潮。安敬書一邊刷微博一邊跟俞睿寧說:“我把你的一些劇照上傳微博了,你的粉絲又漲了將近一百萬。真是沒想到啊。”
俞睿寧很少親自操作微博,大多時候是安敬書或者團隊在做,不過都是些很日常很低調(diào)的內(nèi)容。
自從那部劇播出,安敬書把檔期安排控制的很好,留給他不少時間休息,安敬書怕他太累。
在那一次后,唐勵行很遵守約定,確實不再故意打擾他,但會“偶然”相遇,“偶然”公司層面組織旅游聚餐。
這天凌晨,安敬書給他打電話,他一個都沒有接到,在確定的休息時間里,他的私人電話基本不會有鈴聲模式。
電話接通的時候,安敬書幾乎感覺是死而復(fù)生:“你跟賀老師,是怎么回事?網(wǎng)上為什么扒出來你跟他的親密照。”
俞睿寧腦子里轟的一下,手機也拿不穩(wěn),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重新?lián)炱痣娫挘澲謸芡ò簿磿曇粢菜坪醪皇亲约旱模骸澳阏f什么?”
安敬書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已經(jīng)給你打了幾個小時的電話了,你先聽我說整體情況。網(wǎng)上一個扒皮貼,扒出你的性向,還有兩張你和賀錦教授的親密照,一張在甜品店,你幫他擦臉,一張在一個別墅區(qū)路口,你親他的額頭。扒出來你們的師生關(guān)系,雖然提到賀錦的婚姻情況,卻沒有提到沈老板。現(xiàn)在,帖子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傳瘋了,帖子里的傾向主要是針對你……小三這樣的。但是觀眾解讀出來,難免要禍及賀錦,說他……出軌。”
俞睿寧問道:“賀老師呢,他在哪兒?我現(xiàn)在出門應(yīng)該不方便了,你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