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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勵行:“胡說什么。”
那人有些嘲笑的意思:“不好追吧。看樣子,不怎么待見你啊。”唐勵行只無奈的笑而不語,算是默認。難得在友人面前露出一種挫敗的神情來。
這次友人在展館里小聚,徐之堯也難得來了,卻是一行人回到待客廳的時候才到,剛好與俞睿寧沒有碰到面,徐之堯是從聽幾位友人口中得知俞睿寧的。
徐之堯笑得有點不懷好意:“我還以為唐總這樣的性情,只等著人來追才行呢。”
眾人起哄:“當年是你追他么?”
唐勵行接起話:“不是,也是我追。”唐勵行這話倒是沒錯,他心氣雖高,遇到喜歡的人卻也不愛端著。
徐之堯看著他那張臉,笑說:“看來還是沒開竅,你不會追人,只會把人放在身邊,盡一個戀人的職責。戀人對你來說,像一種職位。你懂我說的意思么?當初是我,算是兩情相悅,現在遇到這位,怎么樣,頭疼吧。”
唐勵行拿起杯子碰了碰徐之堯的杯子,莫名其妙卻別有深意地道謝:“謝謝。”
徐之堯只笑說:“祝你好運。”
晚上吃飯的時候,倒是徐之堯主動問起關于俞睿寧的事,兩人早已經不再耿耿于懷當年,徐之堯有穩定的同性婚姻。
唐勵行實話實說,徐之堯有點驚訝之余,嘆氣:“還真是難辦啊。”
唐勵行似乎是在總結俞睿寧的性格:“輕不得重不得,我已經搞砸了一次了,到現在還恨我呢。”
徐之堯突然問道:“喜歡他什么?一見鐘情?”
唐勵行想了想:“第一次見,只覺得陽光可愛,跟我媽和舅舅一起吃飯,把長輩哄得高興,還叫我哥哥,可人疼,后來又發現,這笑臉后,竟然這樣辛苦,對我舅舅愛而不得,在舞臺熒屏上很獨,在圈子里又不會長袖善舞,一步步走到現在,又覺得心疼。”
徐之堯點點頭:“這么聽來,你要打破他這一套自我封閉性極強的生態系統,不會太容易啊。”
唐勵行笑說:“已經黔驢技窮了。”
徐之堯也笑了:“人啊,總是有破綻的。”
唐勵行:“是啊,我知道,他所有的破綻就是我舅舅。”
徐之堯想了想:“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有點太損了,還是不說了。”
唐勵行笑說:“千萬別說,我怕我一個控制不住萬劫不復了。”
唐勵行還是有心,特意問了賀錦,俞睿寧往年過年的時候,是怎么過的。
賀錦說大多是一個人,沒見過他的家人,也沒聽他提起過。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唐勵行一早到了俞睿寧的小區門口,才給他打電話,俞睿寧或許是沒睡醒,還沒來得及看是誰的電話,就接了起來,模糊的嗓音里,透過電波還帶著股逶迤的起床氣:“喂……哪位啊……”
唐勵行聽得耳朵都有點酥:“是我,別掛。”
俞睿寧那邊沉默了幾秒鐘才重新有了聲音,卻比剛才冷了許多:“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