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年花妖們都是受氣的,常常被其他妖怪欺負得腰也挺不起來,但從我修煉成人后,那些再來找花妖麻煩的都被我修理的很慘,以致到后來他們看到辛夷花就哆嗦,掉頭就跑……那時我帶著一眾花妖嘯傲天下,終于能讓它們挺起腰桿做花。
那時我也是和各路妖怪打斗,每次激戰時外圈都會圍繞著一大批各色妖怪,尖叫的,喝彩的,頗像今天的這場擂臺賽……
在這里我仿佛找到了當年的熱血,在打斗中連胸中積攢的塊壘都似跟著發散了不少。
“砰!”熊南天終于被我借力打力踢飛出去!哐哐幾聲撞翻了兩根柱子,直跌臺下。
這種比武一般把人踢到臺下就算是贏了,所以我停住了再攻擊的招數,卻沒想到那熊南天并沒有完全跌下去,他用腳尖勾著了擂臺面,然后再猛然一翻,又躍上了擂臺。
他被我踢吐了血,一雙眼睛血紅,再次向我攻擊過來。
我皺眉,我現在已經找到了他的破綻,所以他還沒在我手底下走上兩招,再次被我借力打力踹飛出去。
這次他是跌在了臺上,在那里掙了幾掙,沒爬起來。
主持此事的人到他跟前數數,一直數到十也沒爬起來。主持目光轉向我,露出笑容:“恭喜青葉姑娘,您贏了!還請青葉姑娘講幾句,說說您此刻的心情,還有對臺下支持您的人有什么話要說?”
這位主持很會煽情,他很想讓我說說感想,再將氣氛推上一個新高潮。
因為我只為賺錢而來,所以報的名字也是化名,隨口起了一個,起完就忘了,所以主持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險些沒反應過來‘青葉’是誰。
或許是活動太激烈的原因,我的酒意居然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上來了,看那主持都感覺有些重影。
但我也知道我是贏了,對他說的那些話聽到耳朵里也沒兩句,只聽到他讓我說話,于是我走到他跟前,很大方地向他伸出手:“我贏了,給錢。”
那主持一呆,場下的數百觀眾也跟著一呆。
只有一人撲哧笑了一聲,那笑聲還挺清脆,還有些耳熟。
我下意識向臺下掃了一眼,烏央烏央的都是人頭,我一時沒找到那發笑之人,我瞇了瞇眼睛,正要仔細找找,忽聽臺下一聲大喝:“小心!”
我一愣,一道勁風自背后襲至。
百忙中我迅速一閃,但終究是慢了那么一丟丟,被那勁風掃中了肩膀,喀地一聲響,我左手臂脫了臼,疼得我臉色一白。
我猛然回身,終于看清襲擊我的是那雄霸天,他不甘失敗居然在背后偷襲了我,此刻他雙眼血紅,一擊得手后立即又撲過來:“老子宰了你這個小娘皮!”
下面傳來人們的大聲喝罵,罵這個雄霸天輸不起。
但這貨已經瘋了,全當沒聽到,一招連著一招,一式連著一式,招招都是致命的招數。
我抿了唇,左臂受傷一時不能動,被他疾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步步后退。眼看要退到了擂臺邊上,熊南天飛身而起,像座小山似的向我踢過來!
我就等他這一招!
右手一圈一轉,就握住了他的腳脖子,借著他踢來的勁力,猛地向臺下一帶——
同時一腳飛旋,踢在了他的背心上!
在這兩股力道的帶動下,熊南天龐大的身子再支撐不住,啊地一聲慘吼,摔下了高臺,砸進人群之中。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所有桌上的盤盤盞盞都飛了起來。
熊南天摔在地上口鼻噴血,再爬不起來了,還是他的小弟們撲上前,七手八腳將他連拖帶抱地弄出去了。
熊南天不但自己兇,他的那些小弟們也個個兇狠異常,無人敢惹,所以沒人敢去阻攔。
那主持驚魂未定,問我:“青葉姑娘,您沒事吧?”
我右手握左臂,猛一用力,喀地一聲輕響,雖然疼出我一頭冷汗,但也上好了手臂,我略活動了一下,只是稍稍麻漲了一些,倒沒有其他毛病。
此刻酒意越來越重,我急著走,于是我又向他伸出手:“沒事,把錢給我。”
當我從這館中出來時,已經是有錢人一枚,我按先前的約定,先取了一百仙幣給了主持,供那四名大漢抬尸體回去。還給了那小孩二百仙幣,讓他好好安葬他的父親。
那小孩哭著給我磕頭,千恩萬謝的。
我擺擺手,示意他起身,自己走了出去。
……
熊南天很憤怒,他受了重傷,被人攙扶著向自己下榻的客棧走,走到一僻靜小巷的時候,他發狠吩咐他身邊的小弟:“找個人盯著那臭娘皮,看她歇在哪里,找人做了她!”
“是!”一個小弟答應,轉身就想跑。
忽聽前方墻頭上有人輕笑一聲:“做了誰啊?”
熊南天和小弟們猛然抬頭,看到不遠處的墻頭上站著一位娃娃臉少年,這少年長相秀美,一笑臉上還有兩個酒窩兒:“輸給女子就算了,還暗算人家,男人的臉全讓你丟盡了。我如果是你,還是一頭撞死得好。”
熊南天血紅了一雙眼:“何處來的小兔崽子——”
一句話沒罵完,他就變了臉色。
因為他看到那少年身后有九條黑色長蛇頸飛竄而出,伴隨著那少年陰測測的聲音:“像你們這樣的渣渣就不該活著……老子正好餓了,就拿你們打一下牙祭吧。”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也很快無聲。
片刻后,原地已經不見了熊南天和他的小弟們,九嬰滿足地拍了拍肚子,好久沒這么開過葷了,舒坦!
他抬頭看看天,天已薄暮,他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沒做,但一時沒想起來。
一低頭無意中看到了別在腰里的傳音符,猛一激靈!
他剛才干了什么來著?好像——好像不等帝君說話就掛了傳音符——
他原地蹦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拿起傳音符,那邊剛剛顯示接通,他立即把聲音柔軟了八個度,小心翼翼地道:“帝君,剛剛事情太危急了,屬下一時心急怕她會出意外沒敢分神,這才掛斷那傳音符,屬下絕不是對帝君不敬,帝君您大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