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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難得有九嬰這個冤大頭送上門,我預備敲他這個竹杠。
九嬰果然不愧是財大氣粗的土豪,連猶豫一下的意思也沒有,立即點頭:“好!”
我立即奔回那家店:“來,來,先把劍買下來,咱再比劍。”
九嬰也一臉黑線地跟著奔回來:“喂,還不能保證這一局也是你贏……比完了再說。”
我向他晃了一下手指頭:“放心,我贏定了。來,先買劍。省得等會你輸了惱羞成怒食言而肥。”
九嬰要氣死了:“兩柄破劍而已,你把小爺當什么人了?!”
不過,說是如此說,他還是黑著臉將那兩柄劍的錢交給了老板。
我喜滋滋暫把兩柄劍寄存在老板這里,再看九嬰就順眼不少,也不在乎他說我的劍是小破劍了。
在店外一站:“來吧!快一些,我還有其他要事要做,不能耽擱太久。”
九嬰抿緊唇,這次他認真起來,一雙眸子望著我,眼神平靜冷酷:“丫頭,小爺這次認真了!你伶俐點,別被我一劍劈壞了。”
我不耐,虛劈了一劍:“你好啰嗦!快點!”
九嬰沒再說話,凌厲出招,劍來如閃電,他說話還是很算話的,這次依舊沒用任何仙力。但這一劍陰沉,兇厲,刁鉆,威勢十足。
我身形一閃,一劍斜撩而出,自他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切了過去。
我倆斗在了一起。
說實話九嬰的劍術還是很強的,一招一式都有一種猙獰兇狠的張力。
只可惜他這次遇到的是我——
在我的印象中,和我比拼劍術的人還沒贏過。
這次九嬰堅持的時間長了一點,差不多有兩刻鐘,但最后他的劍還是沒能逃過被我一劍挑飛的命運。
這次九嬰沒再說我使用詭術,他瞧著我,那一雙眼睛里閃爍的光亮幾乎有些瘆人:“你這劍術和誰學的?”
我笑吟吟回他一句:“和你無關。”事實上,我也不記得這劍術是和誰學的了,仿佛是天生自帶的。
我喜滋滋地奔回店,取回自己的兩柄劍,然后向站在外面猶自出神的九嬰擺了擺手,一溜煙駕云走了。
我沒發現九嬰望著我的視線滿是灼人的戰意,以及不可思議,他握緊手指低語:“不可能!一個小花仙怎么擁有如此強大的劍術?”
第40章 定親之宴 浣花使前來祝賀
既然是打算給對方驚喜的, 自然不能報上自己的姓名由門童迎入。
而我現在又是一名小仙,如穿著小仙的衣服只怕連大門也進不去。所以我略思索了一下,就用花瓣凝出一件桃紅衣裙, 這個顏色接近于我的本體顏色。
攬鏡一照, 很配我的膚色和精氣神兒。
弄好了一切,我直接去了太子府, 時間還不晚, 門口的賓客還一直絡繹不絕的。
我沒報自己的名字, 報了自己在下界曾經用過的一個假名, 再拿出帝紫燁送給我的玉佩, 果然很順利就混進去了。
太子府的人幾乎沒有認識我的,我自己順著路向前溜達倒也自在的很。
不必特意打聽舉辦宴會的大廳在那里, 跟著其他人走就可以。
我跟上了一隊人, 聽他們談論, 越聽越有些納悶。
他們一直在夸贊帝紫燁這位太子爺有多么強大, 多么英勇, 在天界有多少女子喜歡他, 還說這次合宴后, 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子傷神失望等等, 始終沒提帝紫燁到底立了什么功勞。
帝紫燁得很多天界女子喜歡這個我知道, 我和他的事在天界傳得很開,不知道多少女子羨慕我,當然因此仇視我的也有不少。
這個合宴到底是個什么性質的宴會?怎么合宴過后那些女子們就傷心失望了?
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便扯住一位看上去頗為仙風道骨好脾氣的仙長,謙虛地問他什么是合宴?
大概我問的這問題太白目,那仙長幾乎要翻個大白眼,幸好他比較有涵養, 忍住了。
他上下打量我兩眼:“我瞧你也是一位神君,想必在仙界待得時間不短了,如何連合宴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衣服讓我看上去像位神君,這仙長認衣服不認人。)
我賠笑:“這不是我剛從下界回來嘛,在下界待的時間久了,忘了咱仙界的一些事了。還望仙長不吝指點。”
我的態度總算取悅了他,他點了點頭,這才為我解惑:“就是合親宴啊,人間叫什么來著,對,定親宴!今日是太子殿下和龍族三公主定親的好日子。”
他瞧了臉色驟然蒼白的我一眼:“你不知道合宴是什么怎么還巴巴地進來為太子殿下賀喜?”
我微張了口看著他,一時沒怎么反應過來怎么回答他的話。
這位仙長似乎明白了什么,望著我的眼睛里劃過一抹憐憫:“本仙知道了,你也是喜歡太子殿下的仙子吧?我說你們這些小仙子就喜歡胡思亂想,凈想些不著邊際的東西,太子殿下身份何等高貴,豈是普通小神君能肖想的?太子殿下雖然能娶兩位妻子,一位嫡妻,是為太子妃,一位平妻,稱為太子昭。我知道你們都肖想太子昭的位置,但那個位置也有人了,是百花司的一位花使,叫什么來著?對,叫花絳……所以你們干脆放棄吧,及早回頭是岸……”
這位仙長頗有教書先生的潛質,他開了頭就想趁勢教育我,卻被我直接打斷:“那今日這合宴是太子殿下和他太子妃的?”
“自然,天族的嫡系接班人必須娶龍族或者鳳族公主為嫡妻的,小仙子,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我雖然四肢發冷,心沉如鐵,但居然還能很淡定,我還笑了一笑:“不知道——”
那仙長搖了搖頭,用拂塵在我肩上敲了敲:“現在知道也不晚。”
他大步向前去了。
是啊,現在知道還不晚,最起碼我不是嫁給他以后才明白有這條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