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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三千笑笑,“這點道理你都能想得通,花梅令又怎么會猜不到?”
手下一驚,“那依教主看來……”
“或許是真的也說不定。”孟三千望向那說書人的目光帶了幾分笑意,許久才聽他又輕聲道,“畢竟,任謙雪也確實是這么恣意妄為的一個人啊!”
“不過教主,您確定神刃愿意與我們合作?”
“自然,因為他已經走投無路了。”孟三千笑的詭異,手中把玩著一張紙條,只見上面赫然寫著“揚州湖畔”幾個字。
是夜,揚州湖畔的茅屋前零零散散躺了七八個尸體,鮮血浸透了泥土。
花梅令站在茅屋外等,其實這樣的情景在這幾天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顯然武林盟的人已經發現了這個茅屋,前來刺殺浮堯的人也從開始的雜兵蟹將到今天有頭有臉的高手,但盡管如此浮堯也沒說過要離開的話,或許他根本就沒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房門打開,浮堯沐浴后換了一身新衣服,只是頭發還濕漉漉的纏在脖子上,浸透了前襟。
“你應該先把頭發擦干。”花梅令拉他到屋里坐下從一旁拿過毛巾給他擦頭發。
“太長了。”浮堯不以為意地甩了甩頭。
“剪了吧!這么長也不方便。”浮堯的頭發甚至比他的人還要長,說來對習武之人來說也算弱點。
“不。”浮堯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的頭發是用來計算時間的。”
“什么時間?”
“從我立志離開劍宗到如今的時間。”
花梅令輕笑一聲,“你現在已經離開劍宗了,可以剪了。”
浮堯卻沒有再說話,花梅令擦著他的頭發,水珠順著發絲滴在浮堯的脖頸上,劃過鎖骨消失在那令人浮想聯翩的衣領中。
氣氛真是很好,何況花梅令早有預謀地屏退了黑煞和白撫。于是他湊到浮堯的耳旁,嗅了嗅他的發絲問道,“你還記得我當初在歌妓坊要教你的事嗎?”
浮堯的眸子一閃,他記得那時他問花梅令什么是人道,得到的答案是可以教給他看看。感覺到脖頸上的熱氣意外的并不討厭,浮堯正欲點頭花梅令就突然直起身子冷聲道,“又有人來了。”
浮堯微微蹙眉,轉頭將花梅令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真是搞不懂,就算是自己也是剛剛才感覺到有人過來了,而花梅令若是當真武藝如此高強又為什么事事都要白撫出手?
不屑?花梅令不是那么狂傲的人,倒不如說是懶得動手,可即便如此浮堯也從來沒有在花梅令身上感覺到過任何內力。
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屋內兩人對視了一眼卻是浮堯先起身打開了門。屋外站著一個并不陌生的人,但卻也是一個花梅令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的人。
“戰盟主。”浮堯剛一開口屋內的花梅令就哆嗦了一下,他有想過這件事戰天下遲早會親自出面解決,可他沒想到會這么早。
戰天下只有自己一個人,但其實這也無可厚非,因為以他的武功任何人的插手都只是累贅罷了。
戰天下站在門口,逆著月光,左眼上的眼罩燁燁生輝。
“我找花梅令。”他說,那黑亮的如墨玉般的瞳眸卻像咬合住獵物的獵鷹般盯著浮堯。
浮堯只是一錯身靠在門框上,露出了里面的花梅令。只是奇怪的是,對上戰天下的目光花梅令竟第一次示弱的撇開了。
戰天下的目光落在花梅令身上就好像挪不開了,他一腳買進屋對身后的浮堯道,“雖然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但還是希望神刃能回避一下。”
這話看似說得客氣,可如果親耳聽到任何人都只能感受到命令。浮堯并不喜歡聽命于人,但他也清楚在這里交手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只是有些顧慮花梅令,因為他似乎并不想和戰天下單獨呆在一起。
“神刃盡管放心好了,我戰天下想殺人還不至于這么偷偷摸摸。”像是知道浮堯在想些什么,戰天下連頭都沒回。
“我只給你半個時辰。”這次浮堯沒有再猶豫,說完便離開了順便關上了茅屋的門。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花梅令才抬起頭,笑的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問道,“戰盟主光臨寒舍還真是蓬蓽生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