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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揚州的美景名不虛傳吧?”花梅令笑著走進屋,浮堯也沒有說話,似乎有些累了一進屋就坐到了床上。
花梅令見他這樣笑瞇瞇地走過去問,“我們今晚怎么睡?”
“什么怎么睡?”浮堯抬起頭看他。
“咳,我的意思是這里只有一張床?!?
浮堯還是沒搞懂,花梅令看了他半天試圖解釋道,“但是我們有兩個人……”
“我們不是有三個?”
花梅令對這房梁翻了個白眼,白撫立刻道,“屬下告辭?!闭顺鋈ケ懵犚姼蚪械溃暗纫幌?!你的玉佩?!?
兩人順著浮堯的目光望去,花梅令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白撫倒是淡定的很,卻沒敢對上花梅令的目光,只是道了聲謝拿起玉佩便走了出去。
“這下床夠大了?!被妨顩Q定不再引導浮堯自己說了出來。
浮堯聞言冷哼一聲直接脫了鞋翻身上床,花梅令輕笑一聲也跟著脫衣服上了床。只是,同榻而眠,又是同一個被子,真是很難入眠啊!
花梅令閉著眼睛想了想翻身抱住浮堯,浮堯立刻睜開眼睛冷聲道,“做什么!”
花梅令睡眼惺忪地張開眼,佯裝出一副剛被驚醒的樣子,“我睡相不大好?!?
浮堯直接拿起身側的劍,“我睡覺愛殺人?!?
“呵、呵呵……”花梅令干笑兩聲收回手板板整整的放在身側。
深夜,離茅屋幾百米的老樹下一白衣男子正在小憩,耳旁響起一陣不同尋常的風聲。白撫立刻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男人正拿著件黑色的披風蓋在他身上,英俊而剛毅的臉近在咫尺。
“滾開。”白撫冷聲道。
黑煞聞言反倒將披風朝他身上一扔直起腰道,“你這人真不解情,你腰不是不好嗎?晚上本就涼,你還在這么硬的地方睡覺不怕明早起不來?”
“與你無關?!卑讚崞鹕韺⑴L團成一團砸在黑煞的身上,自己則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在另一棵樹下坐了下來。
“喂!”看著假寐的白撫黑煞不甘心地踢了踢他的腿,后者沒有反應,他便又踢了踢,“喂!”
“你到底做什么!”白撫睜開眼,一雙滿含怒氣的雙眸瞪的溜圓。
“走吧!”黑煞在他面前蹲下來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帶你去附近找一家客棧,明早再趕回來?!?
白撫皺緊眉看了他半響,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這人總是這樣,從他們年幼時第一次見面起白撫就看他不順眼,總是扯著一張莫名其妙的笑臉在自己面前嘮叨這個嘮叨那個,就好像自己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娃娃一般!
他白撫好歹也是執行過各種瀕臨死境的任務,在雪山里被困28天仍然活著走出來的人。不過也正是在那次任務后,他的骨頭便沒有以前那么好了,有時受了涼便會有些刺痛,但這點疼痛對于習武之人來說簡直微乎其微,就算他斷了兩根肋骨也照樣能在花梅令身后昂首挺胸不讓旁人看出一點破綻!
只是對著黑煞那閃亮的笑臉白撫根本什么話都不想說,據他對這人的了解就算他反駁,對方也有一萬個理由等著他。于是白撫瞪了他半響翻了個白眼又和闔上繼續睡覺。
“你不說話,我抱你去了!”話音剛落白撫只覺身子一輕整個人便被人騰空抱了起來,他連忙睜開眼睛手中白綾一甩纏上一顆大樹,整個人也借力飛了出去。
腳下才剛站穩,另一條白綾便直逼黑煞而去,凌厲的氣勢甚至砍掉了兩旁的小樹。黑煞見狀連忙從腰間拿出激酶飛鏢扔出去,竟精準無比的卡在樹干和泥土之間,阻止了轟然倒地的聲音。
幾乎是同時,他一手抓住白綾直接順到白撫身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住了他的穴道。
“你瘋了?要讓那神刃發現怎么辦?”
“放開我!”白撫瞪著眼睛大喊,才不管剛才黑煞說了什么。只是他現在這副不能動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黑煞見他這副明明不能動還要張牙舞爪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于是對這他做了個鬼臉,“白管家,客棧去不去呀?”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