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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在了兩個身穿黃色僧衣的和尚身后,清囂望了望那周圍的建筑,隱約之間他似乎還可以聽得那一陣陣的呼喝聲并且還可以聞到香焚燒的氣味。
這便是他今后漫漫數十年人生將要呆著的地方……
想來,他便不由得覺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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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未從良以前是一家青樓內的招牌花魁,之后雖被一有錢的大爺給贖了身,但卻好景不長。
那有錢的大爺的娘子乃是個醋罈子,瞧不得自個兒相公待一個身處于煙花地的女子那么好的她便逼迫著她家相公將娘親嫁與了一個定時會下山送柴火去他們家酒樓的樵夫,也就是清囂如今那掛名的爹爹。
被酒樓老板娘告知要將干妹妹嫁與自己的樵夫自是欣喜不已,而他更是在瞧得了娘親那閉月羞花之貌以后喜不自勝,樂呵著與娘親成了親的樵夫卻在成婚后不久發現了娘親的真實身份。
什么酒樓老板娘的干妹妹,那明明就是酒樓老板玩弄過的女人,甚至是連一個小妾的稱呼都不曾有過的二手貨,而且之前還是某家青樓的招牌花魁。而娘親肚子內所懷上的孩子是不是自個兒的種,他也不曾知曉。
待到清囂出世,靠著從別人那兒打聽來的滴血驗親的法子,樵夫得知了清囂并非是自己的孩子,種是誰的,那恐怕也是酒樓老板的。
樵夫一開始本是要殺了清囂的,可誰知娘親不斷的護著清囂,看在了那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的份上,樵夫雖然會時不時的毒打清囂,但他卻還是忍了清囂七年之久,而便在近日,在得知娘親再次懷上之后,樵夫便終于不再忍耐,他下了最后的通告,說是在他今日回來之前要清囂消失,如若不然,他便要一斧頭砍了清囂。
只是為了尋條活路,娘親在愁了三日之后,最終的決定卻也只是要將清囂送上少林當和尚,因為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到其他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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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三日你便暫時住在此處,在剃度,認了師傅之后便會分配到其他房內的。里頭還有一位與你同是今日進寺的俗家弟子,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二人所住的屋子便在這別屋對面,你們盡可以問我們。”不知是叫虛緣還是虛癡的小和尚向清囂解釋道,在確定了清囂再無問題之后他們二人便緩步離去。
回頭,清囂看了一眼那看上去似乎有些舊的門扉,緩緩的,他打開了那扇門的同時門還發出了一聲“嘎吱”的聲音。
“唰”
清囂的腳還未曾徹底的踏進屋內,一道寒光卻直直的朝著清囂射來。
被那寒光所攝,清囂的腳步微有停頓,回了回神,清囂所見到的是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利劍,利劍同自己的臉約有一指的距離,若非是出劍之人收劍收得及時,說不準自己剛才便已經血濺當場了。
男童微微的笑了笑,而后他便用著那不羈的聲音問道,“你是何人?”
利劍被那名長了一副俊美的臉蛋的男童收進了劍鞘之內,瞧男童那身打扮,想必他定是出身不凡。再瞧男童那俊貌,那并不難猜出他日后會成為一名俊美得教世間女子為之心動的俊美男兒。
“我無姓氏,名喚清囂。清修如鶴,囂然而樂世。”
清囂的娘親雖是青樓煙花女子,但是文學修養卻也不差于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
自是覺得男兒不可肚子內沒有半點墨水兒,因此清囂的娘親便總是趁著得空的時候教清囂一些詩詞。而關于自己的名字,母親之后也是如此回答自己的。
聞言,男童微微點頭,只是他那沒有半點收斂的打量的目光卻看得清囂不舒服,“你是……女的?還是男的?”
此言聽得清囂雙眉微皺,他心中雖有不滿,卻也不曾表現得過于明白,“若是女童,少林寺又怎會收我且要為我剃度甚至還與你同處一室?”
男的?
男童似是不愿相信,他更是朝清囂湊得更近了。
不管如何打量,那都是未來標準的美人胚子的容貌,可這樣的容貌,卻是生在了一個即將要成禿頭和尚的男童的身上了?
涯行暮不知自己該說這可笑的事實算是什么,似是有些無奈,他便將自己手中拿著的劍隨意的扔向了床褥之上,而后輕佻的說道,“還真是可惜了你的花容月貌,若你是女子,我定是要娶你這樣的美人兒為妻的!”
娶自己為妻?
花容月貌?
這等評價若是一個女子聽了,興許是要欣喜若狂了,可得到了這評價的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兒,清囂雖不懂如何清楚的將自己的感情表露于臉上,但也依舊為這等話給氣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