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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小雨這句話,鐵蛋心里沒來由地感覺沉重!不知為什么,心中一片陰影向他罩來,鐵蛋努力拒絕自己去想它,額上不禁冒出了汗珠。
“怎么啦?”小雨驚奇地望著鐵蛋。
“我,我……”鐵蛋非常艱難地吐出這樣一句話,“而你,為什么把這一切都告訴我?”
“因為我很欣賞你!也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不會為了我的過去而看不起我!”小雨突然用一種火辣辣的眼光望著鐵蛋說,“鐵蛋,我非常寂寞,也非??仗摗娴暮昧w慕你,有著那么驚心動魄的愛情!你與林韻,實在是天生的一對!可是命運卻陰差陽錯,林韻當初嫁給了你大哥!在一些糊涂的歲月過后,你心里開始明白,你愛的是你的嫂子,林韻在你心中,一直是一種愛情的偶像!而峨眉,只是你糊涂時代的一種替代品!”
鐵蛋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樣子也是嚇人的!只聽小雨還在那兒說:
“在異性面前,你很受吸引!這是因為你總在某些時候不由自主地賣弄自己!你有過陰暗的鄉(xiāng)村之戀,也有過不堪回首的往事!后來你的空虛使你閃電般地與峨眉戀愛了……其實,那怎能算是愛情?再后來,發(fā)生了許多事,現(xiàn)實殘酷!在歷經(jīng)那么多的滄桑之后,你毅然地走向了你的嫂子!”
“你——”鐵蛋心慌慌的,在小雨面前,他突然有種恐懼的感覺。
“呵呵!而且我還知道,你的親愛的嫂子如今病了,這時候的你開始茫然無助了!你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其實你天生就是個多情種!大凡是漂亮艷麗的女子,總會在你鐵蛋的心中激起不大不小的漣漪!鐵蛋!我早就看出來了!不要把自己壓抑得太辛苦!你是個畫家,你需要無限的女性溫情來激發(fā)你的靈感!”
鐵蛋頭腦轟然!這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話?鐵蛋恐懼地望著小雨,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哈哈!”小雨發(fā)出笑聲,“難道真實是丑惡的?你敢說你在糊涂的歲月娶了一個妻子外,你沒有對別的女孩動過心?而你的嫂子又是什么?婷婷呢?她又是誰?那么多女子,怎么都同你鐵蛋有著那么一種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你妻子又是什么?一份責任?一份義務?還是一種感情的束縛?難道婚姻的形式就是注定一個女人與一個男人要栓在一起?你一直在心里否認!可能嗎?婚姻真是無聊!我討厭人類的虛偽!”最后的一句話,小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
天哪!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女性呢?鐵蛋產(chǎn)生了一種強大的窒息感。
“你知道嗎?”小雨顯然已經(jīng)發(fā)瘋了,嘴里滔滔不絕,“作為一個平凡的女人和男人,包括你也包括我,到了一定的年紀,男人便開始渴望一個女人,女人開始渴望一個男人!至于愛情,可以找到話多美麗的藉口來欺騙自己同時欺騙別人!目的只有一個,為了得到對方,為了心安理得,為了說明自己是多么愛慕對方!知道嗎?虛偽!統(tǒng)統(tǒng)都是虛偽!”
鐵蛋實在聽不下去了,對小雨擺擺手說:“你累了,情緒不要太激動,好好回去睡一覺吧,我們明天見!”
鐵蛋匆匆地走到咖啡廳門口,聽到小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