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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圍觀的路人聽到這個解釋,頓時哄堂大笑。
武凌侯夫人面色登時青一陣紫一陣,咬牙切齒,面色猙獰。
“另外,”明清端正神色,嚴肅道,“卑職查到,當年老武凌侯將八成家產(chǎn)都給唯一的女兒做了陪嫁,后來,兩家和離,老武凌侯就將陪嫁全數(shù)要了回來,按理說,那些陪嫁都是我們王妃的,但我們王妃分明是只身一人進了齊王府。”
明清瞇起眼,神情凜冽,聲若洪鐘,“說!那些陪嫁在哪里?”
武凌侯夫人面色變換,咬住唇,表情掙扎,這位齊王爺以及他跟前的貼身侍從能找到這里,就說明已經(jīng)完全把當年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她想繼續(xù)隱瞞是不可能了。
但是,誰規(guī)定不隱瞞就必須得承認?
武凌侯夫人吐出一口氣,昂首挺胸,語氣堅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反正,這些都是我們給蓉姐兒的陪嫁,你哪怕高居王爺之位,也不能憑空搶去,你要是認為這些就是載向慕的嫁妝,拿出證據(jù)來呀,拿出證據(jù)我就還給她。”
明清臉色刷得沉下去。
武凌侯夫人眼角窺到這一點,心下越發(fā)肯定,他們沒有拿到證據(jù)。
她神情有些得意洋洋,她就說,當年的證據(jù)都被她處理掉了,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幾日之內(nèi)就找到證據(jù)?
“我說,這位大人,”她掩住唇角,得意洋洋,“有本事呀,你找到證據(jù),去皇上跟前說理去,只要皇上認為你的證據(jù)成型,我保證不推三阻四。”
明清神色愈發(fā)陰郁,他回頭看了角落里的馬車一眼,似乎在從中找尋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的法子。
武凌侯夫人望見更加得意。
“哦對了,”明清風輕云淡地回過頭,對向稍稍愣怔的武凌侯夫人,慢悠悠道,“我們王爺說了,如果您執(zhí)意不歸還嫁妝,我們只好選擇一點點地取回來。”
武凌侯夫人愣住,不解,這話是何意。
“李大,”明清喚一聲旁邊的侍衛(wèi),“去,將載小姐身上的配飾取下來,那些可都是王妃的嫁妝。”
“是!”旁邊一個三十多歲,面黑肌糙,雄壯有力的軟甲侍衛(wèi)應一聲,抬腳就要邁步。
“不!!”
被兩個身高馬大的嬤嬤捆縛住的載思蓉驚叫一聲,臉色慘白,神色驚恐,閉上眼,尖叫出聲。
“別過來,啊啊啊啊!別靠近我!”
“放肆!”武凌侯夫人急急上前兩步,想要上前阻攔,但在對方威武強壯的身軀前,又險險停下,霍然轉(zhuǎn)身,目齜欲裂,惡狠狠地盯著悠閑自在的明清。
“你什么意思?齊王呢?讓齊王出來,我要跟齊王對話。”
明清笑一聲,身子微微偏斜,“什么意思?沒聽到我剛剛的話?自然就是,一點一點取回來的意思啊。”
“還有,跟我們王爺對話,”他淡淡斜她一眼,“你也配!”
“你,你,”武凌侯夫人伸出手,恨恨地指著他,手指顫抖,頭重腳輕,“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哦對了,不止配飾,還有那身衣服,那么名貴的材料,想來也是從我們王妃的嫁妝里裁的吧,一并脫下來。”
“是!”李大再次邁進幾步。
“不!不!!”載思蓉花容失色,驚懼萬分,驀然轉(zhuǎn)頭,痛哭流涕地望著武凌侯夫人,“娘,救救女兒,女兒要是被這么對待,女兒的清白就全都沒了,女兒就只有一頭撞死這個下場了。”
武凌侯夫人踉蹌幾步,眼淚刷得流下來,不住搖頭,聲聲呢喃,“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你們分明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啊!”
那邊,李大在一步步接近載思蓉。
載思蓉的尖叫聲幾乎要突破云天,“啊!離我遠一點,你這個卑賤的奴才!”
“娘,您在猶豫什么?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啊,您要眼睜睜地看著我生不如死嗎?”
“我說,我說,我承認,那些都是載向慕的嫁妝,是我母親私自扣下來的,跟我無關,放過我啊啊啊!”
............
明清挑眉,一派氣定神閑,“夫人,您怎么看?”
武凌侯夫人閉上眼,雙拳緊握,死死咬著下唇,牙齦幾乎要滲出血來,好半晌,她張開嘴,氣游若絲。
“住,住手,我,我把嫁妝還,還給你們。”
明清抬起手,讓李大停下來,繼而,溫和一笑,“早這么做不就得了,驚嚇令媛一場,我們也挺過意不去。”
武凌侯夫人緊緊閉著雙眼,額角青筋暴起。
“哦還有,我們王爺還說,您好歹是我們王妃的舅母,武凌侯府也是我們王妃的娘家,除了本應該屬于我們王妃的嫁妝,武凌侯府是不是應該,再出一份嫁妝?”
武凌侯夫人驀然睜開眼,噗——吐了口血,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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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府,載向慕和陶嬤嬤,應微應菲端坐在院子里,不住眺望院門口。
齊王找到了陶嬤嬤和應微應菲,讓她們先陪載向慕回來。
瞧載向慕坐立不安,頭一次如此惦記一件事的模樣,陶嬤嬤神情慈愛,拍拍她的手,說:“姑娘,您放心,王爺一定會把屬于您的一切奪回來。”
載向慕茫然抬眼,又失落地垂下腦袋,揪著小手沉默不語。
應微和應菲對視一眼,嘆氣無聲。
突然,外頭傳來動靜。
應微和應菲率先跳起來,迎接上去,“王爺回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