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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黑和賀知白坐在一旁,看著賀知是做小衣服。
“二哥好厲害,畫出來的衣服真好看。”
“二哥畫的衣服可是港城那邊的,我聽說港城那邊非常有錢。”賀知白手足舞蹈地說道,“聽說港城那邊滿大街都是小汽車,還有很多外國佬。”
賀知黑聽著賀知白說的話,一雙眼睛閃閃發(fā)亮:“我還沒有見過外國佬呢。”
“畫上不是有外國佬么。”賀知白雙手撐著下巴,一張黝黑的臉上是滿滿地興奮表情,語氣里充滿崇拜,“我覺得二哥畫的衣服比畫上那些外國佬穿的衣服還要好看。”他說不出來二哥畫的衣服哪里好看,就是覺得好看。
“二哥真厲害!”賀知黑再次強調(diào)道。
“那可不,二哥可是我們村里唯一一個高中生,以后是要上大學(xué)的。”雖然賀知白很怕賀知非這個二哥,但是他心里深處是非常崇拜二哥的,“只要二哥上了大學(xué),說不定以后還能當官,到時候可威風(fēng)了。”
賀知是聽著兩個弟弟的談話,不由地失笑:“你們兩個明天還要去山里頭打栗子,還不快去睡?”
“大哥,你不是要跟我們一起去嗎,你現(xiàn)在不睡嗎?”
“我先做好一件小衣服再去睡。”賀知是手中的動作非常靈活,抬眸看了一眼兩個弟弟,“你們兩個趕去睡,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
賀知黑指了指賀知白:“四娃子是起不來的,但是我能起來。”
賀知白白了一眼賀知黑,不服氣地反駁道:“我明天一定能起來。”
“明天早上睡不起來,誰是小狗。”
“好,明天早上睡不起來,誰就是小狗。”
這對雙胞胎兄弟一邊斗嘴,一邊爬到床上。趙素清早就在他們的床上放了灌滿開水的鹽水瓶,等兄弟爬上床,被窩早已被鹽水瓶焐熱了。
兄弟倆睡在一張比較大的床上,而賀知是一個人睡,就睡得比較小的一張床上。
“大哥,我們睡了,你也早點睡。”
“好,你們睡吧。”
沒一會兒,兄弟倆就打起呼嚕來。
另一個房間里的賀知知早早地就睡了,睡夢中她夢到自己穿上了二哥畫的好看的衣服,成為村里小伙伴們羨慕的對象。
賀知非在和趙素清說完話后也睡了。雖然他感覺好些了,但是還是很難受。
睡夢中,賀知非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對他說:“我不是人……請你好好地……我家人……還有……請你以后對……xxxx好一點……我對不起她……”
“你是誰?”
“我是賀知非……請你……”
后面的話,賀知非沒有聽清,“你在說什么……”就在這個時候,賀知非突然驚醒了。接著,喉嚨一陣癢意,咳了起來,“咳咳咳咳……”
房間里一片漆黑,看來天還沒有亮。
賀知非想著剛才那個夢,夢里的那個人說他是“賀知非”,應(yīng)該是原主了。
夢里原主說他不是人,讓他對家人好一點,還有說他以后要是遇到誰,對這個人好一點。原主說的這個人是誰?還有,他怎么感覺原主是在給他托夢?
如果說是托夢的話也有些奇怪,從原主這寥寥幾句話能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原主說他不是人,對不起家人。這說明原主應(yīng)該做了對不起家人的事情,但是這不太對啊。通過原主留下來的記憶,原主到目前為止并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家人的事情。
原主的性格有很大的問題,以他白眼狼的性子,將來說不定能做出不好的事情來,但是原主目前年齡還小,他心里非常清楚明白自己要靠家里人供他讀書,所以表面上裝得非常好,暫時絕對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來。那么,夢里原主的那番話是怎么回事?
難道原主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自己挺白眼狼的,愧對家人,所以這個時候想要對家里人好?還有,那句以后他是遇到誰,就對那個人好一點。原主為什么會覺得他以后會遇到那個誰,難道原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賀知非覺得這個夢太奇怪了,前后很是矛盾,這讓他非常困惑。或許,這就是一個單純的夢,什么意思都沒有,是他想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賀知非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一道靈光,等等,有一種情況能解釋清楚。原主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他“重生”了。
只有重生才能解釋地通,原主為什么說那句以后遇到誰,就對那個人好點的話。
以他的推測,原主應(yīng)該做了什么事情對不起這個無名人士。“重生”后的原主幡然醒悟,后悔自己上輩子對無名人士做的事情,想要彌補這個無名人士。這么看來,原主在“重生”前也做了對不起家人的事情,所以這一世想要請他對家人好一點。
既然原主也“重生”了,為什么他會穿到原主身上?原主既然已經(jīng)悔過自新,那么這一生他完全可以贖罪補償。
從剛才的夢來看,原主是把一切囑咐給他了,這未免太不負責(zé)任了。自己做錯的事情,卻讓別人去幫他彌補補償。他不想代替原主活下去,更不想幫原主還債。他活得好好地,莫名其妙地被迫穿到這里,要幫原主還債,真的是太令人惱火了。
賀知非對原主的所作所為非常生氣惱火,但是他心里清楚他已經(jīng)穿來了,就沒法回去了。他現(xiàn)在只能以原主的身份在八十年代好好地活下去,至于夢里原主說的那些話,他就當做沒聽到。
既然他現(xiàn)在以原主的身份在這個時代生活,那他自然會盡人子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好好地善待家人。至于原主說得那個無名人士,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是不會替原主去還債的。
賀知非氣了一會兒就釋然了,再生原主的氣也沒有什么意義。從原主給他托夢的情況來看,原主應(yīng)該魂飛魄散了。他現(xiàn)在徹底變成八十年代的賀知非。
此時,賀知非明顯地感覺到原本因為感冒變得有些沉重的身體,忽然之間變得輕盈不少。就連大腦也變得非常清明。原本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籠罩住一樣,現(xiàn)在有人把這個罩子揭開了,他的大腦一下子變得非常清晰明亮。&
這種感覺……應(yīng)該是他的靈魂和現(xiàn)在這具身體徹底融合的結(jié)果。
算了,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快好起來,然后去賺錢。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懶得再去想。
賀知非把自己埋在厚厚的被子里,準備再把自己捂出一身汗,這樣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