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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北羌逼婚3
第二天的兵部演習(xí)非常的成功,戶部尚書連連邀功:“王爺,你看我規(guī)劃建設(shè)的閱兵臺還可以吧?”
簡直太可以了,高大莊嚴(yán),非常的威武,他站在上面俯瞰下面,只覺得萬馬奔騰,心情激越。
沈郁側(cè)頭去看突利王子:“王子對我大梁的軍隊有什么看法?”
突利王子神色還是倨傲的:“貴國的士兵果然不錯,這么看著不錯。”
沈郁聽得懂他說話,知道他話里什么意思,是說走過場可以,真打仗就不行了。
沈郁臉色沉了沉,大梁近二十年沒有打過仗了,盡管經(jīng)常的練兵,可練來練去估計也跟今天這樣,真槍實戰(zhàn)是真不知道什么樣,至少這些年來從來沒有大贏過。同北羌時有小戰(zhàn),可都沒有占著什么便宜。
他們背后是城池,是百姓,所以他們只能守,而北羌說跑就跑,深入腹地就是沙漠,人煙稀少,更易中計,所以這也是這么多年那些大將輕易不肯出兵的原因。
沈郁冷笑道:“王子這么說話不怕被扣留在大梁嗎?”
突利王子笑了:“瑜王爺不會這么做的,我此次前來是要與大梁結(jié)友好之國,是帶著萬分的誠意來求婚的。”
當(dāng)著這么多的使臣,想必瑜王爺也說不出什么來,他的舉動完全符合國法,沒有人愿意放著和平不做,而去動用戰(zhàn)爭的。
關(guān)起門來,大梁的眾臣開始討論對北羌的用兵。
蕭祁昱先說了一下北羌目前的形勢,這十多年,北羌發(fā)展的很快,大漠以北的大小部落,他逐一統(tǒng)治了起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讓人不能忽視的大國,因著內(nèi)部的擴大,北羌內(nèi)部五大部落時有矛盾沖突,為了解決這種矛盾,他們便對外作戰(zhàn),試圖以外擴侵略來滿足他們的需求,而他們大梁就是他們邊境線上的第一個。
趟過大漠、進駐中原必須要踏過大梁的邊境,大梁對他們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嚴(yán)重的是,北羌的后方是沙俄,沙俄擴展版圖的野心一日都沒有消停過,有了這么一個國家的支持,足以讓北羌狼子野心暴漲,貪婪無度,昭然若揭,今日北羌竟大言不慚的要強求和親,可見心中已無大梁。
蕭祁昱不知道什么時候?qū)Ρ鼻歼@么了解了,他說的話其他幾位將軍都沒有辦法反駁,因為他說的都對。聽他這個意思是要起兵了,可起兵哪能是說說就起的,要顧慮的事太多了,而且打到哪一年才算是頭,打到什么地步才算是贏?難道連沙俄也一起打了?
沈郁第一個發(fā)言的,他坐在凳子上順了下手指,聲音聽著淡淡的:“戰(zhàn)火一起,便是生靈涂炭。北羌地域廣袤,一片地死一兩個倒也無所謂,可我們大梁不一樣,邊關(guān)數(shù)萬百姓。”
他說句好話也不正經(jīng),非得嘲笑人幾句不可,蕭祁昱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說的對,只是這口氣咽不下去。陸琪也不太服,躍躍欲試的要說點什么。他也是好戰(zhàn)派,只可惜他爹每每拘束著他。看他在凳子上動來動去,沈郁也覺的他的屁股不舒服了。
他小幅度的挪動了下屁股,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昨晚用力太過,不太舒服,可這種場合動來動去還不好,剛才蕭祁昱已經(jīng)看了他好幾眼了,他動一下,他就卡一句,弄的他都不好意思動了。
現(xiàn)在終于有個比他還坐不住的,那他可以稍微動一下了。
沈郁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后看著陸琪道:“陸少將軍有什么話要說?”
陸琪是天生坐不住的,剛才礙于眾大將都在,他不好太過分,現(xiàn)在聽見沈郁喊他,他一下子站了起來:“王爺,我們何須怕他們,咱們打他個落花流水,讓他永遠不敢進犯!”說著拍了一下桌子,眾大將都看他,跟看小毛孩一樣,弄得陸琪訕訕的。
沈郁看著他笑:“我也想打個落花流水,以絕后患,但是你們打過嗎?永絕后患過嗎?”駐守北羌的就是他們沈家軍跟陸家軍,沈家軍不出城,陸家軍也當(dāng)縮頭烏龜,兩個一并縮在城里比誰更能沉得住氣,從不輕易出手。
他說他自己的軍隊也毫不客氣,捎帶著陸家軍,陸琪被他這大實話噎著了,結(jié)巴了半天才道:“那等荒蠻之地小爺懶得打!”
沈郁也點了下頭:“對,我們是懶得打。”北羌那幫蟊賊太會跑了,跑到沙漠里就不見人影了,根本沒法打。
但這話他不敢直接跟蕭祈昱說,他看向蕭祁昱委婉的道:“皇上,現(xiàn)如今北羌內(nèi)部分化嚴(yán)重,貴族五部內(nèi)戰(zhàn)時常起,騷擾我國邊境的是主站派,北羌可汗則是主和派,我們應(yīng)當(dāng)支持他。”蕭祁昱不言語,沈郁補充了下:“支持一段時間算一段,我們妥協(xié)也并不是永久的,等他們內(nèi)部分裂嚴(yán)重時,我們便進攻,一舉拿下,到時省時省力,你說呢?”
蕭祁昱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總有一日他一定會滅了北羌的,只是如他說的那樣,他需要時間。
蕭祁昱暗暗的咬了咬牙,讓他這么的嫁過一個人去,他心里還是憋屈。即便知道不是真公主,那面子也過不去。
沈郁明白他的想法,道:“選宗室之女嫁過去,出嫁前怎么也要滅滅他們的威風(fēng)。這怎么滅人威風(fēng),陸少將應(yīng)該最清楚吧。不能深入敵軍腹部,可你好歹把邊上的幾個虱子給我清了吧?”
陸琪哼了聲:“放心,只要他們敢來,我一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他擄了袖子,摩拳擦掌,英氣勃勃,看上去是信心十足的,反正只要不進沙漠,他們就能打,沈郁也不要求他們直擊漠北,只要求這一點兒事,要是他們還辦不到直接不用回來了,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