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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昱楞了一下便往這邊跑,他沒有想到會這樣,他有一些的走神,沒有看好位置,所以砸到了人是他不對,沈郁也跟著跑了過來,最外面坐著的也是他們的臣子,而且這個球竟然砸到了姑娘身上,楚姑娘疼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蕭祁昱看著她掉下來的眼淚,一下子站住了,臉色有些緊張:“你……你沒事吧?”
楚姑娘扶著胳膊疼的眉頭都揪起來了,可還是說了聲:“沒事……沒事。”
楚云徹飛快的從另一邊跑過來,連聲喊道:“云清你沒事吧?傷到哪兒了?疼不疼啊!”
楚家的姑娘,沈郁看著她眼睛微不可察瞇了下,看著慌作一團的眾人沉聲呵斥道:“還不快去叫御醫!秦御醫,你快點!磨蹭什么呢!”
候在場外等著的秦御醫連忙上前,沈郁拉著站在一邊的蕭祁昱往后退了步:“讓御醫看看,你別擔心。楚姑娘不會有事的。”
蕭祁昱看著他點了下頭。
眾人給楚姑娘讓開了道,宮女扶著她到了旁邊的屋子里,楚姑娘今日是跟隨楚大人來的,她幼年喪母,丫鬟不能入場,所以禮部侍郎的楚大人也只能在屋子外面焦急的等著。
今天來的有兩個楚大人,一個是兵部尚書的楚父,一個是禮部侍郎的楚云徹,在帳前徘徊的就是楚云徹。太后從剛才的驚嚇中平復過來笑著說:“看樣子,這個小楚大人非常愛護妹妹啊,楚大人都沒有上前去呢。”
一邊站著的楚大人有些汗顏,垂手跟太后道:“小女讓太后掛念,微臣感激不盡。”
太后微微一笑:“這次讓楚姑娘受驚了,哀家也實在過意不去。”她知道蕭祁昱重視這個楚家,但她還是看不太好楚姑娘,先不說楚姑娘的家室不夠顯赫,單她母親早亡這條就不太好,這跟那個沈郁有什么區別,沈郁就因為早年喪母,才無法無天,不僅目中無人,還不知廉恥!
有了上面的種種顧忌,所以太后對出楚姑娘就有點別樣的感覺,本來不想待見她的,可自己的兒子又器重人家,真是叫她這做娘的為難。
柳太后等楚姑娘出來后,又安慰了她幾句,賞賜了些東西,那些東西并不名貴,所以楚姑娘便明白這個太后并不看好她,她心中有些落寞的,但還是微微的點了下頭,禮貌的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蕭祁昱,十五年了,她沒有想過蕭祁昱會成了天子,如果想的到的話,那時候孫貴妃應該就不會給他們倆指婚了。他們楚家應該也不會高攀了吧。
盡管這樣,楚姑娘看著蕭祁昱還是笑了下,蕭祁昱是個好皇帝,不管是從她哥哥口里聽到的,還是她現在親眼所見的,他都是一個好皇帝,英俊貴氣,仁慈善良。他足以勝任這個大梁天子。
蹴鞠比賽結束后,本想解散眾人的,但太后卻發話,要請眾位女眷到宮中坐坐。她要請眾女眷,沈郁也不能不讓她請,于是他也笑了下:“既然太后如此大方,本王也就不能太小氣了,本來只想給今天的冠軍隊慶祝的,現在就一起請了吧,‘王者’與‘赤炎’隊一同入席吧。”
第9章 那些過往
蹴鞠比賽結束后,本想解散眾人的,但太后卻發話,要請眾位女眷到宮中坐坐。她要請眾女眷,沈郁也不能不讓她請,于是他也笑了下:“既然太后如此大方,本王也就不能太小氣了,本來只想給今天的冠軍隊慶祝的,現在就一起請了吧,‘王者’與‘赤炎’隊一同入席吧。”
兩隊還是虎視眈眈的,剛從球場上下來,敵我意識還很分明,宮宴分了兩派,于是他們各自坐一排,繼續虎視眈眈。蕭祁昱看著箭弩拔張的兩隊忍不住想笑,今天他的王者之師贏了。
沈郁看著他對眾人笑道:“今天王者之師是贏者,那皇上是不是應該代表說句話呢?”
下面人起哄,蕭祁昱向他們抬了下手,等眾人安靜下來,他才道:“今日的比賽我很高興,并不單單是因為我們的隊伍贏了,而是能夠同你們一起踢球讓我高興,你們不僅是我大梁的棟梁之才,還是蹴鞠界中的高手,能同高手切磋,我很高興,希望下一次我們還能在一起比賽。”
蕭祁昱看樣子今天是真的高興了,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而且還是帶笑說的,一掃他往日死了爹一樣的臉,哦,他爹確實死了。總之他今天的態度很好,讓這群世家貴族子弟立刻對他的印象好了,本來在球場上就對他刮目相看了,現在就更加的好了。
眾人一片歡呼聲,蕭祁昱笑了下:“好了,今天這頓宮宴,我們就借瑜王爺的光,盡情的喝吧。連我都沒有想到皇叔會踢球呢。”
他把沈郁拉下來了,沈郁只好朝他們笑笑:“應該的,諸位請吧,今晚放開了喝,不醉不歸!”他硬著頭皮說這句話的,以為已經看到了陸琪等人的眼光,這些混蛋都挺記仇的,估計還記得他在球場上說的那些話,今天晚上恐怕不會讓他太好過。
果然他話音落下后,眾人便都轟然起聲,沈郁連忙拍了拍手,歌舞隊便出來了。這一次的活動葉長松使勁渾身解數,連歌舞都排的很好。這歌舞沒有在賽場上跳,太后嫌有傷風化,于是就在這里跳了。
沈郁本來想好好看歌舞的,但最后還是沒有逃過這些人的胡鬧,酒一杯杯的敬了過來,敬他跟蕭祁昱。蕭祁昱是海量,可他不是啊,平日里他是喜歡喝酒,可那酒又幾分酒量他自己清楚,就那么點,所以這次他清楚的知道今晚上是逃不過去了。
逃不過去便破罐子破摔了,更何況今天是同蕭祁昱一起喝,別人來敬他就不能不敬蕭祁昱,敬蕭祁昱就不能不敬他,仿佛是把他們倆人連在一起了。這種感覺很好,于是沈郁的酒一杯接一杯,來者不拒。
蕭祁昱頻頻看他:“皇叔,你不能喝了……少喝點……別喝了……”盡管如此,沈郁還是醉了,其實在場上的人都差不多了,幾壇子烈酒下去,原來虎視眈眈的兩隊徹底的成了好兄弟,你來我往,好的恨不能抱成一團,全都喝的差不多了。
蕭祁昱扶著沈郁對內務總管說:“安總管,你在這里照顧他們,我扶他回去。”
蕭珩往前走了下:“皇上,要不我送他回家吧,我家離他家近。”
蕭祁昱看了他一眼笑:“多謝珩二哥好意,瑜皇叔喝的太多就住在這里行了。路太遠,別再風寒。珩二哥如果可以的話,幫我照顧一下其他人吧。”
蕭珩看他這么說了也只好算了,他說的對,沈郁這么回去路上一定得風寒,他看著蕭祁昱扶著沈郁往外走,覺得他也并沒有他爹說的那樣厭惡沈郁,他笑了下,這個皇上還是挺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