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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昱看他不吭聲,知道他是不想理他,便也不再問他,使出給自己搓傷口的勁給他搓,如此,沒一會兒,沈郁被他搓的輕哼了聲,這一聲哼,讓蕭祁昱的手一下子頓住了。
沈郁的衣服早已經被他撩起來了,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肌膚。他生的白皙,渾身上下都是這樣,蕭祁昱不用再去看其他的地方,這個身體他摸過很多次,睡過很多次,四年了。所以閉著眼睛都知道。
蕭祁昱也是真的把眼睛閉上了,他有些不敢看了,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為自己以前跟他做過的那些荒唐事無地自容。
沈郁哼完那一聲后睜開眼看蕭祁昱,蕭祁昱臉上的神情是悔不當初,閉著眼睛,是眼不見心為凈。也許在他心里,他已經成了妒心極重又不可理喻的陳阿嬌了,要是陳阿嬌也就好了,偏他還不是,無法光明正大的去反悔,去廢棄。
沈郁自嘲的笑了下,伸手去拉他,兩人這一頓打,衣服都撕扯的差不多了。
蕭祁昱被他這一拉撲到了他身上,沈郁的胳膊正正好掛他脖子上,蕭祁昱被他嚇了一跳,抓住了他的手:“皇叔?”
沈郁看他這么驚慌失措的,心里也有些尷尬,他咳了聲:“祁昱,我不是有意針對柳太后的,也不是因為選秀,只是那個宮女氣焰太囂張,太后還沒有說什么呢,她就在一邊指手畫腳,這樣的奴才留在太后身邊,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來,你放心,柳太后那邊,我會重新指派個人過去的。”
他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然而蕭祁奕早已經看透了,他從榻上站起身來道:“皇叔,不用了,母后那邊我會想辦法的。皇叔你好好歇著吧,我先走了。”
沈郁看著他倉皇而去的背影低下了頭,半響后他摸了摸蕭祁昱摸過的地方,輕聲的□□了下,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別的原因,總之臉漸漸的紅了。
第5章 蹴鞠比賽
那疾行而去的蕭祁昱臉上也有懊惱之色,他是去找沈郁理論的,可是最后卻不了了之,而他更有落荒而逃的意味,這讓他向仁壽宮走的步子漸漸的慢了下來,去了怎么跟他母后交代呢?
劉公公看他在宮門前停頓,便笑道:“皇上,要不咱改天再來看望太后,太后這個點應該在午睡吧?”
蕭祁昱得了這個理由心里松了一口氣,正想轉回去,就看見他母后出來了:“琛兒?”蕭祁昱頓住了腳步。
蕭祁昱其實叫蕭琛,皇子的名字皆帶著玉字,他的字是祁昱,他的父皇母后叫他琛兒,其他的大臣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在這個大梁朝里,祁昱這個名字只有沈郁這么叫。
蕭祁昱回了頭:“母后,你怎么出來了?”
蕭祁昱長的像柳太后,柳太后是典型的江南美人,今年四十九歲,可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貌美,身形纖弱,蕭祁昱往她身邊一站,更顯的她嬌小。
蕭祁昱過去扶著她:“母后,中午的太陽大,你別熱著。”
柳太后這幾年身體不好,常常鬧著頭疼,太醫(yī)也查不出毛病了,只說讓她好好養(yǎng)著,別生氣,別憂心,蕭祁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扶她回宮里。
柳太后雖然年紀大,可眼睛一點兒都沒花,早就看見蕭祁昱眼角的紅腫了,這一會兒,被沈郁抽到的眼角紅起來了,柳太后沉著臉問:“這是怎么了?劉公公!”劉公公縮在蕭祁昱后面,哪敢說什么。
蕭祁昱忙把她扶著坐下:“母后,我沒事,我剛才騎馬路過樹林時,被柳條枝子抽到了。”
柳太后心想,什么樣的柳條枝子能抽成這樣,再說,跑馬場里也不種柳樹啊,這一看就是被人抽的,這個皇宮里敢抽她兒子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柳太后咬了咬牙坐了下來,卻輕聲道:“那皇兒你下次小心些,劉公公,你要好好照顧皇上,若再有差池,哀家饒不了你。”
劉公公陪著笑:“奴才知道了,謹遵太后的旨意。”
柳太后輕笑了下:“哀家的旨意算什么啊?連給皇兒選個媳婦的主都做不到。”
來了,果然這茬來了,劉公公小心的退到蕭祁昱身后。
蕭祁昱聽見柳太后這話,也有些尷尬,他咳了聲:“母后,我……還小,這些事以后再說吧。”他是一點兒都不想提,但柳太后卻看不到他兒子的尷尬,繼續(xù)說:“皇兒,你不小了,先皇跟你這么大時,皇長子都五歲了呢?”大梁朝男子十五歲成年,作為皇子,十四歲便有侍妾,蕭祁昱都二十了,怎么叫小呢?
蕭祁昱笑笑:“母后,現(xiàn)在國家未定,北羌蠢蠢欲動,時刻騷擾我大梁邊境,這種時候我還不想這么早成婚。母后,你宮中大宮女出事我已經知道了,讓母后受到驚嚇,是兒子不孝,母后,以后選秀的事,母后就別操心了,太醫(yī)也說讓你靜養(yǎng),母后就多聽聽太醫(yī)的話。”
柳太后看著他一板一眼的說辭,心中便漸漸升起怒氣來,可這怒氣對著自己的兒子發(fā)不出來,這個兒子從小就是養(yǎng)在別人的宮里,跟自己不親近,他現(xiàn)在每天的來看自己,她知道他是想補償她,想盡他的孝心,只是這孝心不能從心底里發(fā)出來,所以表露在外的便只有條條框框了。
他不明白她的苦心,她拼著得罪沈郁的心去為他求選秀,他卻嫌她煩。她拼了她一條命去對付沈郁他嫌她煩……
柳太后心里說不出的難過,他果然待沈郁比她好,沈郁還是把他迷住了!倘若他知道她要沈郁死,那這個兒子是不是要掐死她這個母后啊!
蕭祁昱看著柳太后冷下來的臉也知道自己說話不好聽,忙把茶端給他:“母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
他不是不孝順,也不是不想親近柳太后,只是這么多年了,他自己一個人過習慣了,冷僻的性格一時之間也改不了了,他就算是想要對她好,可不知道從哪里去做,以前的時候只能遠遠的看著她,久而久之也不知如何去親近,他唯一想的就是能讓柳太后身體健康,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