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沙若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有幾十年的時間。這段時間內,一定要讓她更加喜歡自己。如果在她人類壽命結束之前能答應變成女神,哪怕已是白白蒼蒼的模樣,他也會以立神后為由為她開創新的紀元,讓她成為神賜紀元最后一個女神。
或許永遠也不會有這一日。
或許明天就是這一日。
但是這些都只是形式上的東西。
陽光透過薄薄的霧氣,一寸寸在神圣之都阿斯加德擴散。法瑟微卷的頭發在光芒中如金子般閃耀,羽萱花瓣落在他的發梢,一時間很難分清那些光澤是屬于他的頭發,還是純白的花瓣。
眼前的帝都大道寬闊而漫長,也在晨曦中被一寸寸染金。
想起了在漆黑的夜晚被思念折磨的百年時光。想起了知道她還活著,自己卻又不得不與她錯過的那個下雨天。
想起了在熱帶樹林中看見她消失在金光中的那一瞬。
想起了自己和她騎著龍在浩瀚的天宇中飛翔的一晚。
想起了她推著自己,靜靜走在艾爾夫海姆林蔭路間的雪夜。
想起自己閉上眼的瞬間,這一切都在他腦中重演……
法瑟伸手牽住了了安安的手,低頭靜靜地看著她。
在她抬頭的同時,他們的金龍也從英靈殿上方飛起,撲翼越過廣袤的空中海洋,并肩在天空與大海之間自由自在地翱翔。
這時,通信器響了起來。
法瑟接了線,聽了那邊的報告后說:“來自人界的信?”他下意識看了看安安,安安的臉色果然大變。
——糟糕,她忘記前兩天法瑟重新打開了人界的通道,少數在人界工作的神族真的會把信寄到阿斯加德!
“兩百封!這么多?”
法瑟又看了一眼安安,結果對方卻搶過他的通信器,摟著他的脖子說:“瑟瑟,我生日啊,你不準和別人通話。”
“好。”
法瑟收了線,又一次看向安安。
也不知是否他的眼神太熾熱,安安的臉竟慢慢變紅:“有……有什么事嗎?”
“沒事。”法瑟微微一笑,連眼角都變得溫柔起來。
看見他的笑容,安安的臉紅的更徹底了:“那,那我們回神殿吧。不然過一會兒貝倫希德殿下又會催我們了。”
“好。”
“法瑟陛下,你到底有什么事,看得我渾身發毛。”
法瑟沒有回答她,只是閉著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真的沒事。”
或許你不知道想用一切去換回一個人笑容的感覺,以后我會努力讓你去了解,真正的了解。
安安,我們還有一生的時間。
Afterword小紙片的祝福
2010年8月14日,我一沖動寫下了《最后的女神》的草稿。2010年的平安夜正式開始連載,過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才終于把這部長篇小說寫完了。算一算,從2009年7月開始寫《奧汀的祝福》,這個系列也有兩年時間了,時間過得真快。
一些看過姐妹篇《奧汀的祝福》的讀者應該知道,這本書的時間,背景是發生在《奧汀》后的幾百年。弗麗嘉、奧汀和洛基這三個角色也在這個故事里有了新的結局,連帶他們的后代也有了自己的故事。作為作者,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圓滿。說到這三個人,還真是非常懷念,畢竟他們的故事也曾經在讀者間掀起腥風血雨啊。
這兩本書雖然是同一個系列,但帶給我的感覺截然不同。
因為奧汀三人是北歐神話的核心人物,很多劇情都是按神話原著來寫的,所以可以瞎編的空間小一些,但劇情總體也要磅礴一些。而《最后的女神》,最初設定其實是個非常輕松歡快的故事,整個故事發生在阿斯加德的和平年代,也不打算描寫任何戰爭,但很顯然,我對寫這類歡樂故事一向很不擅長,一到關鍵時刻總是會手癢癢虐一把……
開始擬《最后的女神》的提綱后,初版的設定是安安到了神界以后發現法瑟是個很偉大的領袖,漸漸對他產生崇拜之情再愛上他,再被欺騙。但和朋友聊天后發覺兩人一開始敵對的關系也蠻不錯的,而且既然安安年紀不大,這種歡喜冤家的劇情我寫得不多。
就算有點敵對,上冊里安安和法瑟的劇情也是比較輕松的。可自從貝倫希德死后,安安進入了撒伽的軀體。整個故事基調都變了。其實下冊的風格才是我喜歡的,這種有情人波折重重的愛,不才是真愛嗎(紙,你變態)?
和以往一樣,這部小說很多靈感來源都是源自生活。
例如上冊安安的紅旗袍,許多讀者都以為我是看多了漫畫得來的創意。實際上,它的靈感來自歐洲服務器的網絡游戲《AION》。明明是歐洲的服務器啊,一進去在天族主城每走幾步就能看到歐洲前凸后翹的金發玩家穿紅旗袍,甚至還有黑人穿紅旗袍……嘿嘿,說到這里,大家在國服應該很少看見玩家把人物皮膚弄得黑黑的吧?歐服里只要是黑人都會用黑人人物噢,感覺還奇妙。許多胖的玩家也會把人物弄得胖一下,姑娘們都是巨乳。好像那種高大的英雄壯漢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所以歐服男玩家選人物都高壯得嚇死人。國服里小人特別多,理由是“人物小的話,PK時跑快一點玩家鼠標就點不到”……總之,連在游戲上都能發現文化差異,感覺真是很奇妙。
說到文化差異,就想說說《最后的女神》后期的劇情。
從小到大,無論是看課本還是亞洲其他國家作家寫的書,大部分掛念都是“資本主義發達國家剝削我們的原材料與勞動力”,就連我父親都說“‘世界工廠’這個稱號中國背太久了。總不能一直把成品留給別人,污染留給自己吧”。所以我一直認為西方人都是又聰明又奸詐的。
但到了歐洲,我發現西方人的思想卻和我們完全不同。因為中國的經濟蓬勃發展,不論是在英國還是在德國,只要學經濟,中國就一定是個非常值得大家研究的課題。還記得大二的時候,英國的教授對我們說的一句話讓我一直印象深刻:“中國主宰著生產市場,他們如果停止輸送勞動力,停止制造商品,那我們基本上就完蛋了。聽上去很可怕,對不對?”
那時候,我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種威脅是相互的,站在不同國家的角度上看事情也不一樣。這一回來德國進行半年的短期學習,我發現德國人和英國人的觀點差別又更大,人們都直接誠實到讓人有些囧,熱情也好討厭也好都是寫在臉上的,也不愛笑,嚴肅得不得了。這一點,和彬彬有禮面帶微笑但愛恨相當不分明的英國人相比真是截然不同。整個歐洲比中國大不了多少,國與國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是中國兩個省之間的距離,但文化差異居然可以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