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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女神(大結局)最新章節!
,安安有些猶疑地喚道:“……殿下?”
貝倫希德沉思著,并沒有回答她。
“殿下?……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湖風帶來了花草的清香,安安的發絲被揚起,又因快速的遠走的風而輕輕地垂下。銀角天鵝穿過貝倫希德半透明的身影,視若無物地啼叫。
終于,貝倫希德半垂著頭:
“不,我沒做錯。我希望你能活下去。”她苦笑著搖搖頭,“安安,雖然不能和你見面,但每次看到和你有關的東西,我都會覺得離你又近了一些……”
安安終于知道,這不是貝倫希德,只是一個幻影。
貝倫希德依然像是站在不同的空間,說著安安不曾聽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下才會說出的話。
“你說,如果你沒有去神界,幾十年后會不會也變成一個駝背的人類老太太?不過,我們的安安就算是老太太,也是可愛的老太太吧……安安,我真想再見你一面。”
說到這里,安安已經捂著臉泣不成聲,但貝倫希德聽不見她的哭聲。
“安安。”飛揚英挺的眉下,貝倫希德的雙眸變得溫柔起來,“安安……”
“撒迦!”
這時,法瑟的呼聲將她與貝倫希德的“對話”打斷——
“不要失神,那是迷幻獸的魔法!”
安安這才神情恍惚地抬起頭,正巧看見法瑟和炎狼正在高空中對峙。他揚手一揮,兩道極冰從天而降,又在炎狼的身上爆開。
與此同時,火焰的爆炸聲、獸類的悲鳴傳遍整片山林。
法瑟卻絲毫不給它緩和的機會,又抬手朝它那劈下一道地獄轟雷。冰塊與樹木的殘渣從高空中落下,濺入湖水中,驚得天鵝撲翅飛了幾下。
這時,炎狼卻化作一團紅色的火光,倏地一閃,消失了。
“撒迦!快躲開!!”法瑟緊盯著安安的方向,朝她瞬移過去。
安安還沒從貝倫希德出現的震驚中緩過勁來,反應慢了很多。剛下意識轉過身去,卻被滿目的火紅擊中腦袋,失去了意識。
像是燒紅金屬塊掉入水中,安安的腳下傳來嗤嗤的聲音。白色的霧氣隨即冒起,讓她的身影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法瑟只隱隱看見她在霧中跪在地上,如野獸一樣四肢著地,靈巧地爬到了岸上。在短短數秒內,撒迦銀灰色的長發被漸次染紅,整個身子都泛著紅棕色,瞳孔也變成了亮金色。意識到情況不好,他閃到她面前,攔截了她前進的步伐,想要阻止炎狼的下一步動作。但她的身體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并很快失去了所有神族的動作與特征,渾身在激變中灼燒起來。
法瑟沖過去捉住她的手,她卻像發怒的野狼揮舞前爪抓傷了他的臉。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擦臉上流出的鮮血,只高高舉起下一輪魔法球,并將它的光芒與能量積聚得越來越大。
炎狼卻再也不怕了。
眼前的安安眼中已沒有了人類的情感,只有嗜血和貪欲,并裂開嘴,露出尖尖的狼牙。
法瑟把積聚的魔法球扔到了遠處,幾十米外的樹林被劈成了一團焦炭。
安安四肢伏在地上,與法瑟盤旋了一陣子,突然猛撲過去,把他壓倒在地上,張口就朝他的脖子咬去。法瑟按住她的口,手指當下被她的利牙咬破,涌出了鮮血。他擋住她靠下來的頭,急道:
“你看到了什么?意識怎么會這么薄弱?撒迦!你聽到我說話嗎?趕快回神,把炎狼趕出去!”
安安揮爪,又一次抓向法瑟的脖子。
——要讓被它附身的人受重創至體內,才能把它趕走。但附到神族身上的炎狼力量加倍,更加肆無忌憚,他又不能用魔法傷害她,完全處于劣勢。兩人這樣翻來覆去交戰了幾個回合,法瑟身上已經被抓傷了幾時處——幸運的是,他是火神之子,并不懼怕火焰。
最后他捉住她的手,把她翻身壓在草坪中,奮力按住她的四肢。
安安掙扎幾次脫不開身,發出了獸的鳴叫,并散發出更多的火焰保護自己。與此同時,她身上的衣物也被燒掉,泛著棕紅色的胴體在他的視線中一覽無遺。同時,法瑟黑色軍裝的肩部布料也被燒壞了,袒露出的肌肉上有著大大小小的抓痕。
她看見他流血的傷口,奮力一沖起,把他撲到了水中。
這一回她整個人都掉了進去,嗤嗤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水面熱氣蒸發。
與此同時,無數銀角天鵝撲翅飛起,白色的羽毛紛紛落下,還未靠近安安就已被燒成了灰燼。
安安一口咬上了法瑟肩上緊致的皮膚。
法瑟吃痛悶哼一聲,用力好大力氣才把釘死在自己身上的安安推開。然后他把安安推到湖邊,用自己的身體把她覆住,不讓她動彈。即便是在水中,他的衣服也因她在水中燃燒的身體被燒壞。然后抬起她的一條腿,自下而上沖了進去。
安安的眼睛轉而變成了刺眼的金,扯著嗓門沙啞地嚎叫,露出長而尖銳的牙。
法瑟把她的雙手壓在岸上,無視身上的傷口,全神貫注地給予她強力的刺激。而她化作利爪的雙手緊扣著岸邊的巖石,叫聲越來越慘烈,就像被千刀萬剮一般。
神木林在微風中搖蕩。
湖心溫度不斷升高,岸邊有銀角天鵝飄落的羽毛,天鵝們卻早已不見蹤影。
炎狼大約在十分鐘后就化作了微弱的火焰,被湖水澆滅了。
漸漸的,湖水的高溫也漸漸降了下來。
但一個小時后,金色的湖畔邊,法瑟依舊壓著早已恢復原樣的安安的兩只手腕,在植物的清香中與她纏綿悱惻。
安安的意識還是處于完全模糊的狀態,聲音卻不曾停止。只是相較之前的獸類悲鳴,這時出口的聲音卻變得甜膩曖昧起來。
銀角天鵝又回到了湖中,在徘徊游走中不時看向湖畔的兩個人,還有晃動的人影規律搖擺的芳草。
湖水順著他們的身體流到了巖石上,又重新流回湖中。
翌日清晨。
初升的第一縷陽光照入神木林。
銀角天鵝在困倦的微風中輕聲囈語,喚醒了睡夢中的安安。安安原想伸手揉揉眼睛,卻發現手臂被東西禁錮住了,不能動彈。她用力眨眨眼,卻被睜眼后看見的場景嚇得目瞪口呆——
法瑟的臉離她只有幾厘米遠,放大的美麗面孔上,睫毛比任何時候都要修長卷翹,在陽光的包裹中,如同濃密的雪絨。挺拔的鼻尖下是均勻的呼吸,他的嘴唇松軟而飽滿,因熟睡而放松起來。他們兩個人正在一個柔軟藤條制的吊床上,他身上有許多已經用魔法治療過的傷,此時緊緊抱住她;而她雖然身上穿了他破碎的襯衫,襯衫卻沒有扣住,正面□地貼在只穿了長褲的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