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沙若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段時間那么賣力地想要誘惑我,怎么赫默一來你就變成忠貞烈女了?”法瑟撥開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還是說,這幾天他把你喂飽了?”
感受到維希爾的手正努力往外抽,安安緊張地想要推開法瑟:“放我出去。”
法瑟卻更加霸道地把她鎖在小小的空間里,側垂下頭,在她唇前一毫米的位置悄聲說道:“……我不放?!闭f完再一次吻了下去。
這一回不像前兩次那么粗暴了,但是漫長又纏綿,而且越吻越深,完全奪走了她所有的意識。
寂靜的回廊里只有唇舌翻攪的曖昧聲響。
維希爾也不掙扎了,只是抬頭,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
……
……
甜蜜的吻進行到一半,法瑟漸漸放松了防備。
這時,有不明粉色液霧快速從兩人下方升起,將他們團團籠罩。法瑟忽然悶哼一聲,松開了安安,然后用手背按住眼睛:
“你……咳,居然,咳咳,居然用這種東西對付我!”
“死不了的,慢慢享受吧?!?
安安把手中的小號防狼液瓶丟在地上,粉色的液體繼續往外流動。法瑟狼狽地逃離液霧范圍內,雙手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咳嗽。
牽著維希爾繞了半天,總算在一個側門看見他的父母。
星光順著門框灑滿了地面,與兩人銀白的頭發融為一體。夜晚的靜謐讓這對美貌的夫婦猶如畫中走出一般,但他們沉默對峙著,臉色卻都很煞風景地鐵青著。
不知這個時候靠近是否適宜,安安站在遠處躊躇不前。
終于,萊斯威先開口了:
“你說,你到底想怎樣?!彼穆曇魳O少如此低沉,順著空蕩蕩的走廊如急凍的寒冰擴散開來。但等了半晌都沒得到回答,他看著尤茵轉頭無所謂的側臉,繼續說道:“不愿意和我和好,又不愿意我與別的女人打交道,你自己倒好,三天兩頭換一個男人——我是傻子么,要這樣任你擺布聽你的話?”
尤茵還是默默不語。星光在她碧綠色的瞳仁中形成了美麗的倒影,她的鼻尖挺秀俏麗。只要她不用那種兇神惡煞的表情對人,她的美貌在神界依舊難出其右。
“你到底想過沒有,我和法瑟就算是好兄弟,他依舊是我的頂頭上司。他的命令我不可能不聽。顧安安的死是他一早就計劃好的,我很抱歉沒有提前通知你讓你知道,但我不過奉命行事,你怎么可以把責任都歸咎到我的身上?而且,這些年法瑟他也很……”
尤茵轉過臉,望著他:“你這種男人,除了推卸責任,還會什么?”
萊斯威有些惱怒:“既然我在你眼中這樣不值錢,你就不要來插手我的私生活了?!?
“就算離婚了,你也曾經是我的丈夫。既然掛著‘尤茵的前夫’這樣的稱號,你就必須得聽我的。那個喬娜是很漂亮,但不過是個普通神族,你和她在一起有損我形象?!?
“你幾時也開始注意神位這種東西了?”萊斯威冷笑,“如果我和她結婚,她就不是普通神族了吧?!?
尤茵微微一怔,看著他的雙眼驟然深沉起來:“……你要和她結婚?”
她情緒的一點點波動都會讓萊斯威內心天翻地覆。他強忍著心中的抽痛感,硬邦邦地說:“是又怎么樣?”
“那你就結吧?!庇纫鹇冻龅男θ?,“只要她成為神祗,你們愛怎樣都行?!?
她理了理領口,轉身離開。
但萊斯威卻沖過去拉住她的手,眼眶發紅:“太過分了!”
尤茵看著他,面無表情。
他用力抱住尤茵的脖子,面露兇色,眼淚卻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你這死女人,無論我做什么你都不在意嗎?我現在已經開始和其他女人見面了,你怎么一點都不生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尤茵抬頭看著孩子般哭泣的萊斯威,伸手拭去他的淚水,態度也軟了一些:“我早就告訴過你,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會想起安安的死。至少現在我還是沒能從這個事實中走出來……以后我也不為難你了,你如果喜歡別人,就去吧。”
他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
“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一個!既然你這么說了,不論多久我都愿意等下去!”
安安靠在廊柱的腳下,整個人已被黑影籠罩,像是很快就會被吞沒。
在這一片無邊的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就是她眼中的淚。
尤茵是個重情義的朋友,跟蘿塔關系沒有跟自己好,她都會去蘿塔的墳墓上送花。
但安安怎么都不會想到她和萊斯威離婚的原因是自己。
在尤茵心里,顧安安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會讓她如此記掛?
安安快要忘記過去的自己是什么樣的了。
但她能確定,肯定不是現在這樣。
把維希爾交給尤茵萊斯威后安安回到了餐廳。之后她的話一直很少,法瑟也心不在焉。
吃完晚餐后,安安和赫默一起走出金宮準備回去。維希爾卻突然跑出來,拉住安安的手說:“撒迦阿姨,你什么時候再來陪我玩?”
“希希什么時候想阿姨,阿姨就什么時候來?!卑舶捕紫聛?,在他額心上親了一下,抓著他的小手對赫默搖了搖,“跟赫默叔叔說再見?!?
維希爾卻按住腦門,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撒迦阿姨,你是赫默叔叔的妻子嗎?”
“是呀?!?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親法瑟叔叔?”
安安愣了一下,渾身的血都從頭沖到了腳,一陣頭暈目眩。她背對著赫默,努力讓自己不要露出破綻:“那是因為法瑟叔叔要跟阿姨說再見,阿姨剛才不也親了一下希希么?”
“哦,我知道了?!本S希爾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穿著真皮小靴子啪嗒啪嗒跑開了。
安安輕輕吁了一口氣后站起來,打算在赫默問事情原由后說“法瑟的吻是禮儀性質的親吻臉頰”,但赫默只是朝她溫柔地笑了笑:“一起回去吧?!?
一路上他都沒有提到法瑟。不知道是不是沒注意聽安安和維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