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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女神(大結局)最新章節!
了空中飛舞的螢火蟲和跳躍的星點……
這時,法瑟突然回過頭:“還在回味剛才的吻?”
安安的臉燒了起來:“我在看天上的螢火蟲。”原本沒在想接吻的問題,但經法瑟這么一說,那個場景又一次浮入她的腦海。
“我一直在想……”法瑟又一次看向前方,“安安原來很擅長舌吻。”
“啊啊你別說了!”安安羞死了,用另外一只手使勁抓了抓他的胳膊。
什么叫擅長?她根本就沒經驗,剛因為玩游戲就把第一次深吻這樣給了這個笨蛋,真不值。
但抓到一半,手里突然多了東西。
定睛一看,竟是銀白交錯的羽萱花束。
和其他人拿著的兩三支不一樣,在她懷里的是滿滿的一大捧,導致她不由懷疑法瑟是用樹枝變出來的花束。只是,晶瑩的露水,精致的花瓣,即便是在美食氣息和酒香四溢的夜晚,花瓣的芬芳也濃郁得讓人無法忽視……
“女孩子都很喜歡這個吧。”法瑟從花束中摘下一朵花,別在安安的頭上,“先說,我沒有一點追求你的意思,只是看你老對羽萱花發花癡才送你。”
安安點點頭,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我知道,但謝謝你,好喜歡這花!”
法瑟也微微笑了起來,握緊了她的手。
她對著花瓣嗅了嗅,抬頭繼續享受游行之樂,卻有路人插到隊伍前方。
果然好熱鬧,人越來越多了……
安安正打算跟法瑟分享心得,但看見了前方穿著一身白衣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高和法瑟差不多,或許矮一點點,一頭微卷的黑色短發泛著光,從半側的背影都看得出來長了一張很小的臉。
安安有些出神。
直到那個人半側過頭,對旁邊的友人微微一笑,她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側臉,那有些媚氣的狹長眼眸……肢體開始變得僵直。
男子隨意回頭看了看身后,和安安的視線撞在一起。
安安身體微微一震,猛然甩開了法瑟的手。
但那個男子的目光卻沒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轉而看向了她身邊的法瑟:“哥,你也在這里?”
“嗯,好久不見了。”法瑟沒有再去牽安安的手,只是平靜地答道,“怎么就只有你一人,撒伽呢?”
Chapter 9
“你知道的,她一向不大喜歡人多的地方。”
眼前的人不是井洺,而是二王子赫默。
赫默穿著白色寬擺的風衣,白色高領小巧精美,連帶靴子都截然一身雪白,只有頭發和鞋邊是醒目的黑。他繼承了弗麗嘉玲瓏的下巴和父親黑珍珠般璀璨的頭發,不僅如此,一顰一笑間都有著神似弗麗嘉的溫和淡雅,五官就像是奧汀的柔媚版。雖然有點像女孩子,但也只有看到他的時候,人們才會有一種“原來這就是奧汀的兒子”的想法。
其實他和井洺差別很明顯,對自己也毫無印象,大概真是太久沒看到井洺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
三人離開游行隊伍,來到了路邊,法瑟說:
“應該多帶她出來走走,她的性格有很大問題,說不定哪天想不通把自己弄死了你都不知道。”
“你說話還是這么不饒人。”赫默無奈地笑笑,“如果她真有這樣的想法,我是不會管她的。我工作很忙,再和她相處覺得更累。”
“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么。”
“是啊……”說到這,赫默的目光轉向了安安,“這位就是顧安安吧?”
安安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在跟自己說話,連忙點點頭:“是的。”
赫默細長的深紫眼睛接近黑色,卻比黑色多了幾分妖異。他淡淡一笑,朝安安伸出手:
“早就聽過你大名了。我是赫默,法瑟殿下的弟弟。”
法瑟雖然毒舌又傲慢,但熟人們和他卻沒什么界限,幾個將軍除了安安都直呼他姓名。赫默叫他“殿下”,聽上去難免有些生疏,但這一點與井洺又格外相似,他一直是溫柔謹慎到有些神經質的人。
她和赫默握了握手,心中謎團卻越來越多。
井洺真的在他手上?為什么他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跟她說話?是對她不了解,還是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
“你和我的未婚妻長得有一點點像。”赫默臉上一直帶著讓人放下防備的溫柔笑容,“不過你的性格比她好多了,身手也很好。”
從剛才到現在他就沒說過撒伽一句好話。他們關系似乎真的不是很好……
赫默的拇指上戴著象征華納最高地位的黃鉆金戒。任誰看了這個幾乎是少年的男子,都不會想到他這么年輕已經當上了一個神族部落的法王。
但最讓安安擔憂的是,赫默和井洺太像了。
不論是說話方式,神態,還是微笑的樣子……怎么會有這樣的巧合?
也或許是因為相似,她和赫默說話時總是有些緊張,以至于幾分鐘后法瑟帶著貝倫希德回來都沒意識到他離開過。
他們兄妹倆都穿著黑色軍裝,頭發都金色微卷,只不過發型軍裝的版式都不一樣,一個金瞳神采飛揚,一個紫瞳冷漠如冰……這樣站在一起,竟有一種讓安安覺得眼睛快要瞎掉的奪目感。
“你這小子居然來了!”貝倫希德眼睛更明亮了,大步流星走過去,拍拍赫默的肩,“怎么來都不通知我們一聲?”
“我只待今天一晚,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結果先遇到哥了……剛才看到這些游園車,總是想起我們小時候,你最喜歡走在最前面,然后我跟著你跑,最后我們都會被哥抓回去。”赫默明顯親近姐姐多一些。
“哈哈,那么小的事你還記得?你出生以后好很多,之前這家伙天天就欺負我,老媽還特偏心他!”貝倫希德又用力捶了捶法瑟。
小的時候煩惱確實要少很多。
只有公主時,大家都知道法瑟是王儲,沒人會評價他們兄妹倆的關系。
但隨著赫默的出生與成長,關于生父與王位繼承權的問題就統統浮出來……直到赫默主動放棄王位,離開阿斯加德,去了華納海姆。
曾經與法瑟緊繃的關系到現在都還未完全緩解,連安安都能看得出來。如果沒有貝倫希德在中間調和,法瑟和赫默的對話永遠都會有些不自然。
覺得這時候該把時間留給他們三人,安安很自覺地找借口溜了。
她發了信息給蘿塔,并沒有得到回應。剛想聯系尤茵,就看到她和萊斯威一前一后從羽萱樹下走過來。
“我這次回來原本就是為了嫁給法瑟殿下,是你自己誤會什么了吧?”尤茵臉上有明顯的怒意,但還是不忘露出譏諷的笑容。
萊斯威竟是少見的沉默,看向一邊草坪上破碎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