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沙若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的女神(大結局)最新章節!
的葡萄酒香順著金銀器具飄散出來,美味的食物滿到一排排長桌都快裝不下。身材高挑的暗之神族們互相敬酒說笑,沒有人看見門口這個小小的人類。
在這群神族中,最打眼的一個,莫過于虎皮沙發上的黑衣男人。
此時此刻,男人正被一群熱辣美女包圍著,披風長長地拖在沙發上,外部是黑色,內里鮮紅,半掩著里面一身黑色主體、白色襯衫領的修身禮服。在如此氣氛和衣著的襯托下,一頭金色微卷的發垂在肩上,就變得特別醒目。
一個穿著低胸蕾絲長裙的女人端著高腳杯走過去,在男人面前喝了一口葡萄酒,抬起他秀美的下巴,便嘴對嘴地將酒喂了進去。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紅色液體血痕一般流到他的下顎。他擦擦嘴角,強有力地把女人抱入懷中,再將酒水喂回她的嘴里……
抬頭時,血紅的眼帶著邪氣的微笑,面孔卻依然美麗奪目。
看著不斷與周邊美女用吻交換著口中酒水的男人,安安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居然是法瑟。
他說過,眼睛變紅表示精神意志都不受控。安安看到他這個樣子,第一反應自然是想逃跑。
但當這雙紅眼睛對著自己的時候,就不敢跑了。
因為幾乎看不到瞳孔,安安不確定他是否在看著自己。但試圖左右移動了一下,發現那雙眼睛也會隨著自己挪動……她吞了吞口水,確定逃跑對自己不是很有利,便硬著頭皮朝法瑟走去。
同時,法瑟也遣散了周圍的四五個美女,微笑著等她過來。
宴會變安靜了很多。
幾百雙眼紛紛看向了他們倆人。
“他們都說你去了約頓海姆……”安安聲音放得很輕,想盡量不引起旁人注意,“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法瑟站起來,對周圍的神族揮揮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這下宴會廳才又一次哄鬧起來。
“就算是主神,也會有想偷懶的時候。”法瑟揚起嘴角,垂頭看著安安,“顧小姐不會跑到父王那里去告狀吧?”
“當然不會……你的眼睛怎么會紅了?”
“泰沃城處于嚴寒之中,你當它會自來熱么?”
聽他說話的口氣很正常,知道眼睛變紅是因為施放散熱的火焰魔法,應該不會像放大魔法那樣失控,安安稍微松了一口氣:“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貝倫希德殿下?她現在正在找我。”
半晌沒有得到答復。
抬頭,卻正對上那雙帶著邪惡笑意的紅眼。在他無聲的注視下,安安有一種變成冰原白鹿,正被雪狼盯著的錯覺……
她迅速低下頭,看著他襯衫領口上的金色徽章。
“怎么不說話?”
“在害怕什么?”法瑟垂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怕我會吻你?”
“當然不是。”
“這么說,我有幸成為第一個和你接吻的神族了?”
“也不是。”
法瑟的眼神變得疑惑:“這么快就找到合適的神族未婚夫了?”
“我才被貝倫希德殿下吻過。”大概是神經緊繃過頭,竟會把這種事老實交代出來。
法瑟挑了挑眉,輕松自在地坐回沙發上:“你不會是真的想跟她來一段吧?她可是女人。”
身為兄長居然這樣說妹妹,而這妹妹還是貝倫希德殿下。安安有些不悅:“女人又如何?她比男人更強大,你看多少女人都喜歡她。”
“這點我不否認。但力量再大又有什么用?和她睡覺,也只能靠手和舌頭體驗歡愉。你永遠沒法和她融為一體,也無法感受她在你身體里移動的感覺。”
因為不敢相信聽見的話,安安微微張開口。而法瑟臉不紅心不跳,端著旁邊的高腳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葡萄酒:
“女人不是最喜歡心靈上的共鳴么。如果愛人能在給你們快樂的時候自己也快樂,是你們最樂意見到的事吧?這種同時進行的愉悅,只有男人才能做到。所以別浪費時間,早點找個好點的神族老公吧。”
“法瑟殿下,為什么總喜歡用自己的思維方式去想別人?”畏懼感因不悅散去,安安抱著胳膊笑了,“你不知道吧,美國曾做過一個調查,愿不愿意一年不□而換一柜子的衣服,絕大部分女人都說愿意。男人的功能沒你想的那么偉大。”
法瑟從善如流地答道:“如果把‘一年不□’換成‘一年不被愛’,恐怕女人們就不會愿意了。”
“所以關鍵詞是愛不是性,男人依然沒那么重要。”
法瑟眼中露出了玩味的神色:“有意思。”
這時,有幾個喝醉的神族從安安身后走過,不小心撞了安安一下。安安腳下一個不穩,猛然向法瑟的方向跌去。但還好她反應迅速,雙手撐在法瑟身體兩側,并沒有直接撲到他身上。
身后擠擠攘攘的人越來越多,她又不能拳打腳踢把他們踹開,只能維持著將法瑟包圍的動作尷尬地僵持著,這讓她剛才的氣勢弱了不少。
“原來安安的力氣真不小。”法瑟從容地觀察她的雙臂。
語氣很溫柔,眼角卻有著嗜血的意味。他微笑著摟住安安的腰,一攬手就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安安大驚往后退,但對方單只手便緊緊扣住了她的腰。如此交叉坐著,大腿根部貼得越來越緊。
跟井洺在一起那么多年,兩人抱在一起睡過,安安也知道井洺曾經因她而興奮,兩人也只是臉紅紅地笑著……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直接又古怪的羞恥感。
“讓我下去!”安安局促不安起來。
“男人不重要,沒必要這樣緊張。”法瑟微笑。“何況安安連狼都想騎,現在不過騎了一個男人,臉就紅成這樣?”
這才領會到他為自己包扎時那番話的意思,想了一會兒,安安連耳根都紅了起來:“我的意思是要收它為坐騎,混賬……你簡直太齷齪了!”
這男人的本質竟比他平時的偽裝還要糟糕,太爛了!
她掙扎著想要從法瑟身上翻下去,但全身力量還頂不過他一只手。
法瑟有些驚喜地看著她,口氣卻像是鼓勵涂鴉小孩以后成為畫家的大人:“我很意外,你真的蠻有力的,很多女巨人都沒你力氣大……你真的是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