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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那張臉,安安大驚——貝倫希德殿下!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種驚詫之后,安安的第一反應竟是退出門去,閃到一邊對著一個銀器照鏡子整理頭發和衣著。
法瑟也跟著走出門:“你在做什么?進來。”
“你沒告訴過我貝倫希德殿下在啊。”安安抓了抓頭發,臉頰紅撲撲的,黑漆漆的雙目炯炯有神。
這時,貝倫希德也跟出來:“哥,你沒跟她說我來了?”
安安微微一怔:“……哥?”
“是啊,雖然一點也不想承認,但這家伙是我哥。”貝倫希德比法瑟矮了不到十公分,這時又穿著帶跟的軍靴,所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也不會像搭梅勒那樣困難,說話的時候,她另一只手還在隨意地旋轉著匕首,“雖然我們長得一點也不像。”
經她這么一說,安安也傻眼了。
什么叫不像……不說不覺得,兩人站一起簡直像龍鳳胎一樣!
之前沒有發覺,大概是因為法瑟的頭發要長一些,而且雙眼太冷漠,讓人沒法把他們聯想到一起。
貝倫希德殿下竟然就是人們口中任性蠻橫的公主,而這兩人居然是兄妹,真是汗顏……帥氣瀟灑的貝倫希德殿下,怎么會有這樣不給力的哥哥?
貝倫希德手突然停止匕首的轉動,把它插回腰間的鞘中,走到安安面前,露出狡黠的笑容:“安安,由我來親自指導,你會介意么?”
安安的臉立刻紅得透徹:“不會不會當然不會!”
“很好。我也期待很久了。”貝倫希德單手叉腰,俯下身,精致的臉龐突然靠近了許多,“那接下來我們……”
話說到一半,她的軍裝后領被法瑟拎住拽了回去。
“貝貝,可以了。福克溫中女人還不夠多?不缺顧小姐一個。”
“艷麗的女人見多了也都一個樣,我喜歡安安這樣的。”貝倫希德不依不饒地又靠過來,然后又被法瑟拖回去。
盡管態度依然放肆,但能看出來貝倫希德還是有點怕哥哥。折騰了半天,她終于放棄,跟安安保持了一段距離:“對了安安,你的事跡我聽說了。”
“啊?”
“你把我哥的魚還有人家寵物吃了的事。”
“……”丟死人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人類里的中國人是很強大的。”法瑟微微笑了笑,“四只腳的東西他們只有桌子不吃。”
“真的?”貝倫希德露出敬佩的眼神,“安安好厲害。”
法瑟這人……!!
安安只恨不得掐死他,然后自己一頭撞在墻上。
然后,與貝倫希德的密集培訓也轟轟烈烈地展開。
無奈的是,公主殿下好像一遇到正事,就變成了一個正統軍人。神族的刀劍與武術差別還是很大,安安一個做不好,就會被強迫著重做幾百次……安安對著崇拜的貝倫希德殿下完全沒有脾氣,非常能吃苦。
就在安安猛烈重復第15xx次揮劍的時候,貝倫希德突然走向一旁觀望的法瑟。
“哥,你還是老樣子。”貝倫希德靠在欄桿上,雙肘隨意地搭在上面,“對過分在意的人總是那么不體貼。”
“不要總是做出一副很懂我的樣子。”法瑟輕笑,很不在意。
“對母后你不也是這樣么。從小大家都知道她最喜歡你,但你卻只會傷害她。其實你很重視她,我說得沒錯吧?”
“她是我的母親,我當然重視她。”
對于不喜歡表露情緒的兄長,貝倫希德只能輕輕吹吹額前的劉海。許久,才又說道:“你一定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才退伍。”
法瑟心中有答案,但他決不會說出來。有些事是禁忌,就算貝倫希德不在,也沒有人敢提。他故意道:“不會是部隊里多了很多女兵吧?”
貝倫希德聞言,只笑著朝法瑟的肩上捶了捶。
“早點回來也好。”法瑟抱著胳膊,眼睛看著正在舞劍的安安,“沒有你的巡邏,阿斯加德就像艾爾夫海姆一樣容易被攻陷。”
這一日過后,安安不僅被套換了,能洗熱水澡,每天晚上還有豐盛的大餐。
雖然之后貝倫希德也變回原樣,用動聽的言語安慰她,但第一天下來,安安已經累得趴在床上無法行動。
圣潔女武神在大祭司那里進行過去垢儀式,一旦失去貞操就會受到極端懲罰。她們訓練有素,終生為神界服務。短發象征著英武,所以每戰勝一次她們就會把頭發剪短十公分,直到維持短發為止。
“看看貝倫希德殿下,她似乎從來都是短發的樣子。”妮婭好像完全看不出安安的痛苦,雙手捧心一臉神往,“比男人還堅強,這是大家崇拜她的主要原因。”
“嗯,她的劍術真的好厲害。”安安氣息奄奄地說道,“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可以把劍舞得這么快……”
“不過,聽說少女時期的貝倫希德殿下不是這樣的。這次退伍后,她的變化尤其大。”
“真的?”
這句話剛一說出口,安安心想,貝倫希德殿下以前一定是一個留著金色長卷發、猶如芭比娃娃一般高挑而華麗的大美人吧。
然后,一個站在百合花叢中,穿著粉色長裙的金發公主圖便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真是夢幻得無與倫比……
“那為什么她的變化會這么大?”安安疑惑。
“好像是受過情傷……被甩了。”
“什么?!”
究竟是怎樣的人才會甩掉貝倫希德?難道比法瑟還要優秀嗎?
想到這里,安安一頭撞入枕頭——她怎么會想到那個完全沒有人格魅力的人!
很快,安安沉沉睡過去了。
半夢半醒中,她回想起了大學時和井洺的一些對話。
“安安,有沒有想過畢業以后要做什么?”
“想做的多了。律師,醫生,畫家,FBI,普通白領,大學老師,會計……未來定數不定,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