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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泯仇從他身上爬起來,將眼前的頭發(fā)整理到耳后,“走吧。”
徐風跟在他身后,回鬼閣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章
寂靜的寢室里點著燈,計泯仇翻看那本書,燭光朦朧印在泛黃的紙上,更是看不清楚,幾個字影影綽綽,斑駁昏暗。
“你去哪兒?”
“屬下不敢打擾主上?!?
計泯仇一手拿著書,偶爾翻看幾頁,“站在這里,不準離開我三步遠。”
徐風站在他身后,一片漆黑,他自己也是一片漆黑,所以便如同一個巨大的影子,靜默無聲的立在那里。
計泯仇通過桌面上的銅鏡看著他,此時面具已經(jīng)摘了下來,露出原本的面目,一雙眼平靜如同深潭,鼻梁直挺,略微偏厚的唇,微微抿著。明明已經(jīng)極其不耐煩,卻還是不做聲,耐著性子等他看完書。
計泯仇故意慢慢翻書,一字一字的看個清楚,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了兩個時辰,徐風一動不動的站著,像是一件擺設(shè)。
計泯仇不太忍心他站這么久,總算是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累了,想睡覺。”他撇了一眼無動于衷的人,提醒道,“抱我去睡覺。”
難道你不會自己走嗎?
計泯仇看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沒聽見?”
徐風無奈至極,慢慢走過去,遲遲不動手,計泯仇也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他,微微瞇起眼睛。
徐風還是走過去,一手從他手臂下方穿過,一手穿過腿彎,將他抱起來。徐風目視前方,一步一步把他往床邊走。大約是一動不動的站了太久,導致他全身僵硬,手臂使不上力氣。
計泯仇已然察覺卻不做聲,他抬眼看著徐風俊朗的臉龐,雖然是自欺欺人,卻還是忍不住泛起暖意。
徐風走到床邊將他放下,卻一陣腿發(fā)麻,站不穩(wěn),險些跟著倒在床上,幸虧他反應(yīng)敏捷,只是用手扶了一下床欄,便又重新站得筆直。
“屬下告辭?!?
徐風轉(zhuǎn)身欲走,卻聽計泯仇戲謔似的喊道,“站住?!?
“脫衣服?!?
徐風拿著劍的手都在發(fā)抖,忍無可忍,想一劍往他脖子上劃,抿著唇:“主上何意?”
“鬼閣重掌,如今正是格局不穩(wěn)之時,若是有人行刺當如何?你既是我的暗衛(wèi),自然當日夜守候身邊,以防不測?!?
“屬下就在附近,不會離開。”
計泯仇已經(jīng)悉悉索索的脫了衣衫,只著一件里衣,一頭青絲解開,一直披散到腰間,“我不過體恤你久站勞累,為何你偏不知好歹?”
徐風反倒覺得自己太過警惕做作,隨即也放下戒心,將外衣除去,輕輕巧巧的躺在他旁邊,然后就別過臉去不在看他。
計泯仇也不說話,兩人靜默不語,一直到了半夜,也不知道睡著沒有。直到第二日起來,卻見徐風已經(jīng)穿戴整齊,立在床邊,他的衣裳領(lǐng)子立起來,遮得嚴嚴實實,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束起。
計泯仇從那張十分大的床上站起來,里衣在晚上到處滾動的過程中已經(jīng)松了一半,垮在肩頭,他一偏頭,朝徐風走過去,伸手拉住他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摸到他的領(lǐng)口處,手指插到他衣領(lǐng)里,手用勁兒一拉。
徐風滿臉不自在,卻見徐風笑了起來,只見那衣領(lǐng)子遮住的地方一片被啃出的痕跡,計泯仇又將衣裳給他理好,“我素來睡覺便不安分,只是委屈你了。”
徐風抬眼正好看見他白皙的脖頸,精巧的鎖骨,似乎身上還帶著一絲香氣。
愣神間不知何時計泯仇已經(jīng)將衣裳穿戴整齊,正在穿鞋子,過了不多時侍女將洗漱的用具端上來,眼神略微驚詫,然后默默去吩咐人多準備了一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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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泯仇料想鬼閣藏豐富,不如去那里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