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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他兒子邢邈下手。”安思遠表情再次恢復常態,仿佛已經決定了什么。
“說服他?邢邈和喬景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性情能差多少?我看不太可能。”唐澤搖了搖頭。
“不,我是說抓住邢邈再威脅邢驤,逼他就范。”
“什么!”唐澤猛地收回目光盯緊安思遠。“你確定要這么做?你不在乎喬景對你的看法?這樣一來當不成朋友是肯定的,他還會幫他師父,你覺得你會斗過天澤首富喬家?”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就不會妄想著不勞而獲,不付出一點代價。”喬景頓了頓接著說下去:“關于喬家你可以放心,喬景的表兄喬榮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喬景對他家的生意一直不感興趣,他弟弟喬亦還是小毛孩子一個,現在什么事都還是喬章把著;不過喬榮早就想得到喬家的一切了,只要到時候幫他一把讓他上位,不怕那個蠢貨不對我們感激涕零。”
“那……”唐澤猶豫許久,還是決定說出來:“你,不在乎喬景怎么看你?”
“有些事必須取舍。”安思遠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澤表情復雜地看了安思遠很長時間,不過安思遠目前的心思并不在他身旁之人身上。“好,我一定竭盡所能地幫你。”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給我一些愛的鼓勵吧~~~么么噠
☆、第二十九章 陰謀(下)
“小景啊,你不在時沒人陪我對弈,老頭子我棋藝真是退步不少啊。”邢驤執黑先行,落下一子便拿喬景開起了玩笑。
喬景兩指拈起一顆白子放入棋盤,輕輕開口:“哪里的話,師父心中有乾坤怎么會有棋藝退步之說。”
邢驤開懷:“你小子難得有句話是恭維我的。”喬景眼神中笑意一閃而過,已然專注于棋局之中。
邢驤見喬景雖然布局嚴密思路清楚,可是大勢中隱隱透出一股避讓之態,仿佛不經意地開口:“怎么會突然想到來我這兒,總不是記掛起我這個寂寞的老頭子了吧。”
“您說對了,我既想你也想你這里的清凈之所。”喬景落下一子。
“唉,我當年經歷了多少風浪看透了多少人事才會選擇隱居,而現下你才多大?可不能向你師父我看齊。年輕人嘛,就應該有活力一些,多出去闖闖,瞧瞧你師弟邢邈。你就算有煩心事也不能消極避世啊。”
喬景沒有搭話,他確實煩事纏心才會過來這里。他見局中大勢已去便投子認輸:“師父寶刀未老,喬景佩服。”
邢驤正欲趁機多念叨他兩句,一只信鴿飛了進來。他內心暗道奇怪:自己已經隱居多年,除了喬景和邢邈,已經很長時間不與外界通信;而與喬景和邢邈自有一套聯系之法,決計不會飛鴿傳書。這只鴿子來得當真詭異,邢驤心里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一收真氣,衣袖翻轉間已將那只鴿子抓入手中;一看,果不其然,鴿子的腿部綁了一個小小的字條卷。
邢驤拿下字條放開了那只鴿子,可是打開一看,頓時色變。
“怎么了?”喬景一直注意著邢驤的動作。
“你自己看。”邢驤直接把字條丟給他。
上書“邢驤前輩在上,晚輩已經仰慕您多時。正巧近日令郎也在府中,便索性一并請您來金陵相聚。吏部安思遠。”喬景見到“安思遠”三個字內心大驚。
“你上次可是為了這安思遠過來求藥?”邢驤口氣不善。
“師父,這其中必有誤會,這書信不是安思遠所寫,我與他相交這么多年必然熟知他的字跡。”
“就算不是他也與他脫不了干系。”邢驤面色已紅——退隱江湖這么多年,自己還是第一次收到這么明晃晃的威脅。
“師父不必生氣,您歸隱這么多年自是不想再管世間俗事;這就交給喬景來辦吧。”
聽及此處,邢驤面色終于好看了一點:“嗯,救出你師弟便行,不要摻和到麻煩當中。”
“我知道。”喬景對師父點了下頭,飄掠而出。
回去金陵的路上,喬景聯系了季節,得到了安思遠的消息。看著那張安思遠最近所做作為的記錄,喬景對此又是驚詫又是憤怒。
“喬景,你要直接去找安思遠問他要人嗎?”季節本就不喜歡安思遠那副假惺惺的公子作態,只是礙于喬景的面子,勉力與之維持著表面的客氣。
“不,照你的消息他已然變得太多,我拿不準他愿意聽我一言;再者,明著找上門去容易打草驚蛇。”喬景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