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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特地打聽過一番, 福鍋里的確有銅錢, 但吃出的人可不多!這家福氣滿開在這似乎上千年了,但上一個吃出銅錢的人似乎是百年前!”曲寒星鼓掌說道, “滿哥, 你這是傳說級別的運氣!”
莫鈞天不信:“真的?”
“的確如此, 我來孤山二十多年,從未聽說過誰在福餃里吃出過錢。”白師兄笑道,“蕭師弟, 你運氣真是極好。”
“剛下山就有吉兆,說明我們這次的任務定能順利。”魏出云道。
蕭滿眼底流露出喜悅:“那它要如何處理?還給店家?”
他捏了個潔凈術到這枚銅錢上,順便將橫貫的那道裂痕修復。
曲寒星:“當然是自己收著啦, 這可是福氣錢呢!”
蕭滿點頭,指尖在銅錢上戳了戳,從乾坤戒里取出一只空盒,將它收起來。
酒樓中有好些同修吃完桌上菜肴,結完賬上路,亦有好些后至花滿城的人走進來,同小二說來一份福氣滿滿鍋。
時間如河,無時無刻不往前流淌,蕭滿他們這桌吃到尾聲,白師兄按照約定過去結賬,回來后對蕭滿他們道:
“接下來,我會與你們同路,但只有在危及生命之時,才會出手幫助,平時亦不會出現在你們視野之中。”
“辛苦白師兄。”四人起身,抬手向白師兄致禮。
“分內之事。”白師兄微微一笑,取出一枚玉玦,“這袂玉玦能直接聯絡到我,以防不時之需。”
他把玉玦交到他們手中,話音落地,身形倏遠,飄飄似仙。酒樓里關注這邊的低階弟子們見狀,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我們也走吧。”蕭滿一攬衣袖,對其余三人道。
“去各家鋪子轉轉,看能不能遇上實用的法器,順便還可以向老板打聽打聽不聞鐘!”曲寒星掏出他的折扇,往半空一甩,落下時再接住。
樓下的說話聲傳到樓上,元曲將茶盞換成酒杯,暢快地喝了一口,道:“鳳凰殿下真是一如既往的有禮。”
又一瞥對面的晏無書,忍不住揶揄:“不過,也不再如往常那樣,只安靜待在你身邊了。”
晏無書表情無甚變化,仍舊是淡然平靜的。
那只小鳳凰喜靜,在大昭寺的禪院里一待就是好多年,來了孤山,亦不愛去人多的地方,總是在棲隱處看書種花。
這片天空遼闊,他從未想過要拘著他。而他如今的狀態,比從前在棲隱處一坐就是一日要好上許多。晏無書心中是喜悅的。
蕭滿同曲寒星他們打窗下經過,站在路口一番分辨方向,繼續前行。
晏無書看見了,放下茶盞,起身對元曲道:“走了。”
“酒才剛上,你要照看的那群小孩兒也還在底下吃呢。”元曲正舉著筷子從福氣滿滿過里挑牛肉片來下酒,聞言頭也不太說道
“我事先在聯絡玉玦上留了一點神識。”晏無書道。
聞得此言,元曲也不留他,抬起空著的左手,象征性揮了兩下:“那你走好。”
晏無書袖擺一動,化作一點光芒遠去。
花滿城中有好幾家售賣武器法器的店鋪,蕭滿他們一家接一家尋過去。
幾位老板都極熱情,蕭滿買到一批上好的羽箭,曲寒星對感興趣的暗器出手,魏出云購入一盞燈,莫鈞天亦沒錯過這個機會,把從門派里帶出來的一些小玩意兒倒賣出去。
四人各有進出,但不聞鐘的消息是半分都沒尋到。
“這世上有沒有那樣一種法器。”曲寒星綴在隊伍的尾巴上,拉長語調開口。
“哪樣?”蕭滿問。
曲寒星認認真真地說:“可以尋找其余法器的法器。”
“做夢比較快。”莫鈞天回得不留情面,“或是你用余下的人生,拼命鉆研,造一個出來。”
蕭滿想起什么,眸光微動,輕輕拂了下衣袖,道:“若是卜筮之道了得,是能夠算出來的。”
“可我們孤山,學丹學藥學劍學符學陣,獨獨未開卜筮一課。”曲寒星嘆了聲氣。
“便是開了,這么短的時間,也只能學個皮毛。”蕭滿笑了笑。
曲寒星:“……你說得有理。”
日頭漸漸升高,販賣各種早點小食的支攤都收了,街上人少了許多,他們一路走走停停,路過一家坐騎店。
這是專做孤山弟子生意的店鋪,里頭的坐騎可租可買,許多同修正在店內挑選。
云臺鎮距孤山甚遠,抱虛境尚無法御風御劍,光靠兩條腿,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曲寒星和莫鈞天理所當然地朝店門邁開步伐,魏出云祭出一件法器。
“不必如此麻煩,我們用它即可。”魏出云說道。
曲寒星扭頭看過去,差異出聲:“這是云舟?!”
云舟是以靈石作為驅動的頂級飛行法器,不僅造價不菲,使用起來更是耗錢。
如同其名,云舟一般形似一葉扁舟,細長纖小,但出現在街面上的是一艘以玉石打造的船。
它相當寬敞,幾乎占了整個街面,船身精心刻了符紋,上方有華光交織勾勒,形成一個倒扣在船面上的半圓形罩子,想來應是一道可遮風避雨的陣法。
“不愧是魏哥,大手筆啊!”曲寒星鼓起掌來。
莫鈞天費力仰望著,低聲呢喃:“云舟我還是第一次見……”
一位從坐騎店里出來的同修奇道:“這該叫云船吧!”
不過片刻,街上涌來許多圍觀者,紛紛驚嘆不已。曲寒星往前走了兩步,比劃著對魏出云說:“首先有一個問題,沒梯子,船又那么高,我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