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涂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覺得能行。”說話之人是莫鈞天。
曲寒星扭頭,雙眼中閃爍疑惑:“你如何看出?”
莫鈞天鎮(zhèn)定道:“蕭滿的神情很穩(wěn)。”
曲寒星心道他背對著你又如何能看出神情?魏出云轉(zhuǎn)過身,低聲寬慰他:“我們要相信蕭滿,他說行,就是能行,不要太擔(dān)心。”
“哎,但愿如此。”曲寒星嘆了聲氣,歪坐回去,靠在墻上。
朝雨樓正前方,蕭滿拿筆又推倒一塊石子。
及至此,陣法之中,東南西北四方各倒一塊石子,靈力風(fēng)潮倏然停歇,塵沙猝然落下。蕭滿起身,將筆還給那位同修。
“這就完了嗎?”同修問。
蕭滿:“嗯。”
他轉(zhuǎn)身向著自己的坐席走,孰料說時遲那時快,這些石子竟又立起來,風(fēng)潮再起,塵沙騰空,猶如一團(tuán)濃霧。
“果然不行!”
“就那幾下,怎么可能嘛!”
“是啊,就算武道符道很強,也不代表陣法上就有天賦。”
“還是認(rèn)錯吧……”
低語從四面八方傳來,孟教習(xí)眼底的冷笑稍縱即逝,敲響案上的銅鈴,清音之中冷呵一聲“安靜”,緊跟著,對蕭滿道:
“你以為方才那樣就算破陣了嗎?”
蕭滿拂衣落座,不咸不淡對她道:“不如再看看。”
他的態(tài)度淡然自若,眾人的視線回到陣法上。可陣法仍是那般,風(fēng)潮卷起塵沙,在石子間飄動。
“你……”
有人想說什么,赫見此時,情形倏變!
——那團(tuán)濃霧般的塵沙丟失了原先的規(guī)律,開始在石子之間橫沖直撞,速度越來越快,幾個呼吸后,竟聽得一聲響。
砰!
陣法里的石子炸開,化作屑與灰沖向虛空,繼而沖散。
石陣破了,破得利落迅速,蕭滿就出手推了四下,便讓這空地上再無一塊完整的石頭。
孟教習(xí)面色變得僵硬,似有所不信,但強行掩飾著神色,偏生這時曲寒星故意大聲問蕭滿:“滿哥,看上去挺簡單啊!這里面有什么門道嗎?”
“沒什么門道。”蕭滿平靜回答,朝雨樓內(nèi)本一片嘈雜,但他的聲音一出,立刻變得安靜。
“但總該有點說法吧?那陣法看上去可是極難!”曲寒星又道。
莫鈞天忍不住噗嗤笑了聲。
蕭滿語氣極淡:“一般來說,破陣是指尋找陣中生門或者破綻,但我沒有那樣做,我方才破陣,就是一個‘破’字。斷了陣法之間各類元素的聯(lián)系,讓里面靈力回路紊亂,陣法自然不成。稍加觀察,你也可以做到。”
樓內(nèi)中人表情不一,不少人暗地里偷笑,孟教習(xí)繃不住臉色,一張臉青了又白,掩在幾案底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她調(diào)整呼吸,平復(fù)之后,對蕭滿道:“既然破了陣,缺的那三日課,便不再與你計較。”繼而一甩袖:“諸君,翻開書,繼續(xù)上課。”
樓中竊笑私語聲停止。
到了午間,蕭滿同曲寒星等人一道前往五鼓樓。他在晏無書的道殿里打了三天坐,三日來未曾吃過這里的飯食,很是想念。
曲寒星得知這一點之后,甩出四道輕身符,助大家身輕如燕,眨眼便跑進(jìn)樓內(nèi),占上好位置。
坐下后,路過的同修拍了一把曲寒星肩膀,笑著說:“喂,曲大爺,你之前可算是公然嘲笑那個教習(xí),就不怕她找你麻煩嗎?”
“一時嘲笑一時爽。”曲寒星不以為然擺手,“你不也極看不慣她嗎?”
同修:“是看不慣,但沒你膽子大!”
“哼,別看現(xiàn)在我抱虛她歸元,再過些年,指不定誰境界高誰境界低!莫欺少年窮!”曲寒星往碗里打了一大碗飯,看向蕭滿,笑呵呵道:“你說是吧,滿哥。”
蕭滿應(yīng)了聲。
今日有道糖醋排骨,他極喜歡。
按照之前的習(xí)慣,用過午膳后,蕭滿會隨曲寒星他們?nèi)嬌嵝№_@日行到中途,卻是遇上白華峰峰主。
峰主姓紀(jì)名無忌,胡須花白,愛穿一件蟹殼青色的道袍,笑起來和藹可親。他帶蕭滿來到一座無人的小橋上,從袖中取出一袋魚食,邊灑邊道:“殿下境界提升了。”
“是。”蕭滿點頭。
“好事,好事。”紀(jì)無忌笑著分了一把魚食到蕭滿手中,指指飼料,再指指被河面上引出來的魚,示意蕭滿也喂,“先前你破解石陣時,我恰在朝雨樓外,我喜歡你破陣的方法,和后面的那番見解。”
蕭滿想了一下,說:“雕蟲小技。”
“小蟲何其難雕?唯心細(xì)手巧方能成之。”紀(jì)無忌道,“殿下乃是大才,不必謙虛。”
蕭滿并非謙虛,他是真覺得無論是破陣之法,還是說的那段話,都該歸為尋常,但紀(jì)無忌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一句時,語氣轉(zhuǎn)為嚴(yán)肅:
“向你使絆子的孟闌珊,出身清云峰,與林霧長老關(guān)系甚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