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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鹿一臉崇拜:“哇,你連這都知道。”
嚴柯有些不好意思:“菜譜里說的。”
凌鹿嘿嘿一笑,垂涎的目光投向蛋撻:“可以嘗嘗嗎?”
嚴柯還沒說話,大門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兩人齊刷刷地望向門口,一看是張行端,頓時面面相覷。
嚴柯詫異道:“……你叫他來的?”
凌鹿比他更詫異:“我怎么會叫他,我還以為是你……”
張行端無奈撇撇嘴:“不好意思,我自己來的。”
嚴柯莫名心虛:“你來干嘛?”
“你不是病了嘛,來看看你。”
“我早好了,都回去上班了。”
“對啊,你得的可是流感,你要是沒好透我還不來呢。”張行端一眼看見烤盤上的蛋撻,驚喜道,“喲,這誰做的蛋撻,這么香。我嘗嘗。”伸手就去拿。
凌鹿不滿道:“你來得真巧,我們還沒嘗呢。”
嚴柯只說了一個字:“燙”。話音剛落,張行端已經被燙得哇哇直叫。
凌鹿噗嗤笑了出來。嚴柯與他對視一眼,也笑了。
蛋撻太燙,誰都沒法吃,只能放在邊上涼一會兒,當成飯后甜點。凌鹿去廚房做飯了,張行端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等吃飯。嚴柯在他身邊坐下,猶猶豫豫地開口:“你今天過來就為了看我?”
“嗯。前幾天忙,沒時間過來。你還好么?”張行端伸手,想摸摸他的臉頰。
嚴柯躲開了,小聲道:“別這樣。我不想讓小鹿知道咱們的關系。”
張行端爽快點頭:“行。”
嚴柯想了想,又道:“咱們以后還是保持點距離吧,就像普通朋友那樣。”
張行端露出玩味的笑容:“為什么?”
嚴柯似有些難以啟齒,猶豫片刻,還是說道:“我不知道是吃藥的關系還是抑郁癥本來就這樣,最近我有點……性冷淡。我大概以后都不會找你了,所以你也……”他仿佛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搖頭道,“不過我估計這段時間你也沒閑著。反正就這樣吧。你懂我的意思就行。對了,要謝謝你。你真的幫了我很多,我其實還挺沒良心的,一直對你亂發脾氣。謝謝你不怪我。”
張行端有些驚訝。他驚訝的不是嚴柯說的話,而是他說這話時的神態。平靜,柔和,一點都不像個抑郁癥患者。也不像他以前,暴躁的貓,動不動就撓人,只在余程面前收起爪子。
讓他產生這種變化的,是藥,還是小鹿?
“好。”張行端伸出雙手,溫柔地笑,“來,抱一下,以后就是普通朋友了。”
嚴柯笑笑,簡短地與他擁抱。
凌鹿完全沒把張行端當客人,炒了兩個嚴柯愛吃的菜就完事兒了。張行端甚至都沒吃飽,只好等著飯后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