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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要求應該不過分吧?平常的父子之間,是會這樣交流的吧?
嚴柯忐忑不安地等著父親的答復。
父親很快答道:“行。你說。”
不知為何,嚴柯突然有點想哭。
與此同時,余程來到停車場,看見凌鹿正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小鹿看見他就不跺腳了,不情不愿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余程道:“好久不見。”
凌鹿上車后,余程自然而然地打開了座墊加熱器,并關切道:“凍壞了吧?”
凌鹿看他那熟門熟路的樣子就知道他經常開嚴柯的車,心里頓時有些不快,撇嘴道:“還好。”
一路上沉默無語。直到車子開進小區,凌鹿才忍不住問:“你親戚走了沒?”
余程笑笑:“想我了?”
“放屁!”凌鹿沒忍住爆了個粗,“我真誠地希望你親戚多住幾天,最好不要走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沒有親戚過來呢?”
“啊?”凌鹿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會明白了。”余程含笑望著后視鏡,漂亮地一把將車倒入車位。
二人回到公寓時,嚴柯正在洗菜。小鹿一看到他在廚房忙碌,立馬脫了外套道:“嚴老師你別洗了,放著我來吧。”
嚴柯有些羞澀地宣布:“我爸今晚要過來吃飯。”
凌鹿驚訝不已:“啊?嚴伯……嚴主任?”
余程笑道:“我坦白,是我打小報告跟他說你病了。”
嚴柯笑吟吟地看著他:“我猜也是。”
余程走過來,接過他洗好的菜,放到案板上準備要切。他的神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這些天沒有離開過,他是這里理所當然的主人。
凌鹿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忽然心口一悶。
這不就是……小別勝新婚?難怪余程故意搬出去,原來是在玩這種把戲。
不過何必呢?就算你不耍任何心機,他的心里也只有你。
一念至此,凌鹿不禁黯然,胸口悶悶地發疼。正當他想離開廚房時,嚴柯突然喚道:“小鹿!”
凌鹿停下腳步:“怎么啦?”
嚴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我跟我爸說了你手藝不錯,他想嘗嘗你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