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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接吻還真是個力氣活,霍琛沒過多久就感覺到呼吸不暢了,正準備結(jié)束時,舌尖卻是猛地一痛,接著就像是被卷進了狂風(fēng)暴雨中,所有感官被湮滅。
被放開的時候,霍琛捶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感覺比上回被掐脖子還難受,“陳銘偉,你他媽是禽獸啊,憋死我了。”
陳銘偉雙手緊握成全,額頭暴怒的青筋讓他看起來像是處于爆發(fā)的邊緣,“霍琛,滾,你給我滾!”
霍琛笑了,“呵呵,剛剛還對人家難舍難分欲罷不能,現(xiàn)在就想打發(fā)我走?這還沒到晚上呢,別做夢!”
陳銘偉已經(jīng)懶得跟他糾纏了,直接對著座機喊到:“來兩個保安。”
又是保安,有錢了不起啊。霍琛濃眉一豎,冷笑道:“陳銘偉,我勸你最好別叫保安,不然到時候讓人家看到什么少兒不宜的場景就不太好了。”
陳銘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霍琛,你怎么就這么下賤!”
霍琛表示很無辜,“不都是你逼的。”他現(xiàn)在沒權(quán)沒勢就只能拼著不要臉了,畢竟現(xiàn)在陳銘偉什么都不怕就怕丟臉。
陳銘偉咬牙道:“你既然這么自甘下賤,我干脆成全你算了,程廣明應(yīng)該還是愿意接受的吧?”
霍琛眨了眨眼睛,說:“威脅沒用,你要是敢這么干我就報警。”
陳銘偉譏諷道:“報什么警?你不是很樂意干這種事嗎?”
霍琛:“你這么說我就不樂意了,雖然我沒啥節(jié)操,但長眼睛好嘛,你要把給自己戴綠帽子也選個長得周正點的嘛,例如沈穆弘那種。”
“沈穆弘?你倒是敢想。”
“為什么不敢,雖然他條件不錯,但我覺得自己也還行啊,這不都把你拿下過。”霍琛揚起嘴角,挑釁味兒十足,“怎么,你這是承認自己不如他了?”
陳銘偉從來沒有這么痛恨過法律和自己的理智,“霍琛,我承認自己以前不長眼。”
沈穆弘是霍琛最大的競爭對手,出身名門,能力卓絕。他和陳銘偉一個是白手起家的實業(yè)家典范,另一個是玩轉(zhuǎn)金融市場的天才。雖然并沒有正面交過手,但人們只要提起一個就會忍不住拿另外一個比較。陳銘偉不覺得霍琛有那個本事去勾搭沈穆弘。
“怎么,陳總這是不相信,要不要賭一局?只要你給我創(chuàng)造接近沈穆弘的機會,其他我自己搞定,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陳銘偉的回答是拉開門一把將霍琛推了出去。
唉,這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霍琛摸了摸嘴唇,一陣刺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氣,陳銘偉下嘴也太狠了,這是多久沒開過葷啊。
“霍先生。”任家和表情復(fù)雜地看著嘴唇腫的老高的霍琛,深深反省自己剛剛拍馬屁是不是有不到位的地方。
霍琛點了點頭,問他:“任先生,陳銘偉說我的戒指在你那里啊?”
任家和說:“是的,我馬上拿給您。”
沒想到陳銘偉這個秘書還蠻貼心的,霍琛接過精美的小盒子,對任家和好感倍增,“謝謝你了,戴了這么多年,要是丟了就可惜了。”
任家和忍不住小小八卦了一下,“冒昧問一句,聶先生,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
這人也算是陳銘偉的心腹了,霍琛并沒有避諱,直言道:“結(jié)過,跟你們陳總。”
任家和覺得自己需要心臟復(fù)蘇。媽呀,我這是聽說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陳總居然結(jié)過婚,還是跟霍琛,難怪啊難怪。
霍琛把任家和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笑道:“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你要保守這個秘密哦。”
任家和拼命點頭,“一定一定。”
霍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也不再留戀,轉(zhuǎn)身就瀟灑地走了。
那天的事情多少讓程廣明和鄒平心有余悸,在摸不清霍琛和陳銘偉的關(guān)系時,兩個人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同時警告王欽文不能生事。
卓爾凡也沒再帶著保鏢來逼他跳舞,霍琛在公司的日子一下子就好過了很多,每天上班就是蹲在孫尚坤的辦公室里看視頻打游戲,悠閑得讓他看著就來氣。
孫尚坤現(xiàn)在帶了新的藝人,他受夠了霍琛的懶散叛逆,這回特地挑了一個聽話勤奮的,可沒想到聽話是夠聽話,腦子和天賦跟不上,讓孫尚坤也是操碎了心,時常忙得腳不沾地。
霍琛作為一個活生生的大閑人,每天還在孫尚坤面前晃來晃去的,就不可避免地被指派著干一些打雜的活計。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霍琛倒也沒有拒絕。
就這樣平靜地過了一段日子,霍琛都開始計劃自己的養(yǎng)老生活了,柳司嵐卻突然打來了一通電話,一下子把所有事情都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