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小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回深知,只要躲在車里,自己就不會受到爆炸的波及,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對旁人的死亡熟視無睹。
在這個瞬間,蘇回忽然理解了之前常隊和他說的,明知是圈套卻要進入的解釋……
“解秋!”蘇回在餐廳的門外攔住了他,“那東西在哪里!”
男人抬起頭來看向他,他默不作聲,從衣袋里掏出一把刀。
蘇回迅速推斷著各種現(xiàn)場條件,他要怎么才能夠改變現(xiàn)在的局面?
刑警們都在花市那邊,就算是速度再快,趕過來也需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他沒有配槍,只隨身帶了一把手銬過來。
打斗他從來就不擅長,更別說是面對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他可能根本就拖不到那些人趕來。
解秋忽然沖了過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蘇回格住了男人的手,反身踢腿回擊,他的身體靈活一些,努力在用巧力,可是兩個人的力量相差太懸殊了。
面前的男人雖然人到中年,但是曾經(jīng)是位礦工,他的手腕幾乎有他兩倍粗細。
轉(zhuǎn)眼之間,兩人身影交錯,過了幾招。
蘇回在拼命反抗著,從局勢上看,兩個人差不多勢均力敵,但是他是赤手空拳的,對方拿著兇器,如果再拖延下去……
蘇回做了個抉擇,他似是體力不支落了個破綻,寒冷的冰刃就刺入了他的身體。
解秋看著他負傷,正想逃走,卻發(fā)現(xiàn)手已經(jīng)被蘇回緊緊拉住。
手銬銬住了他的左手,而另一端,不知何時被蘇回銬在了一旁的金屬護欄上。
蘇回抬起頭,用沾血的手拉住他的手腕:“解秋,你走不了了。爆|炸物在哪里?遙控器在哪里?!”
解秋這才發(fā)現(xiàn)中計了,低罵了一聲,瘋了一般晃動著銬在手上的手銬,試圖掙脫開來,當發(fā)現(xiàn)一切只是徒勞之后,他揚起了頭,死死盯著蘇回,那是一張猙獰的面容,他笑著說:“你找不到的……你也不能阻止這一切……”
遙控器并不在他的身上,那些東西也不知道被安置在了何處。
蘇回捂著傷口起身撤后了兩步,他已經(jīng)盡力避開了要害,可是這一刀還是比他想象之中要深,要疼。
憑實力,蘇回的確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也不至于輸?shù)眠@么慘烈。也只有這種方法,能夠讓他為其他的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整個過程不過只有短短的兩三分鐘,打斗已經(jīng)驚動了門口的人,人們驚慌失措著,還有人在喊警察和保安過來。
蘇回沒有時間理會這些,他掙扎站起身,捂著傷口踉踉蹌蹌地往餐廳里面走,冷汗一直冒著,身體里的血不斷流出來,鮮紅色的熱血滴落在地面之上。
快要進行的婚宴現(xiàn)場,忽然進入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這樣的景象一時讓里面混亂了起來,耳邊似乎有人在尖叫著,有人在躲閃著,還有人試圖去攙扶他。
現(xiàn)場并不大,穿過一個小廳以后就是已經(jīng)擺好了數(shù)桌的大廳,里面有一個t形的舞臺。
蘇回顧不得包扎自己的傷口,他勉力支撐著來到臺前,顫聲說:“我是警察,這里懷疑有爆炸|物,請迅速撤離……”
人們一時慌亂了,有人往門口跑去,有孩童的哭喊聲,還有人不太相信這一切,尚未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蘇回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可是他不敢停,他想要找到爆炸|物的所在,那些東西會在哪里……
眼前有白色的光在晃動著,他的手指根本按不住從傷口之中涌動出的鮮血,體內(nèi)的絞痛逐漸升級,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拿著對講機按下留言鍵,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花市坊欣南街四十八號,婚宴現(xiàn)場已經(jīng)可以確定有爆炸|物,我……尚未找到爆炸|物所在……”
蘇回從側(cè)面的落地穿看向窗外,已經(jīng)看到了幾名沖過來的警員,為首的是刑偵三隊的隊長常雨。
刑警們的趕來并沒有讓蘇回如釋重負,反倒讓他的心里越發(fā)不安。
在那個瞬間,蘇回的目光穿透了人群,忽然愣住了,馬路的對面站著一個人,直視著餐廳,冷冷旁觀著這一切。蘇回忽然想起了之前那個詭異的電話……
也許,這才是整個陷阱的最后一步……
他們被步步深誘,就算是破解了謎題,也最終沒有辦法改變結(jié)局。
身旁傳來一聲轟然巨響……
爆炸引起了連鎖的反應(yīng)。
震碎了餐廳之中所有的窗戶,后廚燃起了一片大火。
前一秒還完好的婚宴現(xiàn)場,瞬時變得滿目瘡痍。
包裹著火焰的氣浪把蘇回整個人都推了出去,然后他那些灼熱燒灼著每一寸的皮膚,飛濺的石塊撕開血肉進入他的身體,他難過得大口吐出鮮血,感覺自己身處在煉獄之中。
耳邊是巨大的爆炸聲,有瞬間他什么也聽不清,耳鳴音深入腦髓,整個世界都在不停震顫,有人在慘叫,有人在哭著。
爆炸,重傷,他覺得自己似乎是被撕裂了。
只剩下了劇痛……
整個狀態(tài)持續(xù)了很久,蘇回不斷地提醒自己,這是一場夢,是關(guān)于他過去的夢。在過去的長久時間,他的記憶是模糊的,甚至遺漏了關(guān)于爆炸案的很多的細節(jié)。
那個電話,那個站在門外的神秘身影,他到現(xiàn)在才記了起來。
細沙案沒有結(jié)束……
蘇回知道這是一場夢,夢里的一切那么真切,仿佛是現(xiàn)場的重歷。
可是現(xiàn)在他像是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怎么也醒不過來。
他似乎進入了另外一層幻象。
蘇回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四周圍有一些人圍攏過來。
他的眼睛看不清,耳朵也只能聽到一些斷斷續(xù)續(xù)朦朦朧朧的聲音,所有的感覺只剩下了疼。
有一個人似乎是靠近了他,用手幫忙按著他身上的傷口。
蘇回不知道自己哪里來了力氣,忽然伸手抓住了那只手:“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發(fā)個信息?”
過了片刻,那人似乎是摸到了他的手機,有人低伏下身,湊在他的耳邊,那是一個溫柔年輕的女人的聲音:“我找到你的手機了,你說吧,要發(fā)什么。”
意識似乎快要失去,蘇回覺得身體像是要撕裂一般的痛,他感覺自己快要死去了。
“發(fā)給爸爸媽媽……告訴他們我愛他們……還有……”他斷斷續(xù)續(xù)說著,“還有,發(fā)給陸俊遲:對不起,我們不能見面了。”
這一次,他終于想起了那個名字——
陸俊遲。
在畫面外看著的蘇回忽然感覺到腦中一痛。
這一剎那,他似乎終于有瞬間能夠從這夢境之中掙扎出來。
所有模糊的記憶都清晰地浮于腦內(nèi),甚至連同車廂擠壓時從陸俊遲額角滴落的鮮血、眸中的痛苦和無悔的愛意都無比清晰。
蘇回終于明白……
為什么他每次一吃陸俊遲的糖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為什么他喜歡聽陸俊遲說話?
為什么他有時候在書桌前抬起頭看到陸俊遲時就會覺得很溫暖?
這道在最危險時刻依舊保護他的身影,和記憶中一直在尋覓的身影終于重疊在了一起。
……他找到了。
那個讓他喜歡,讓他敬佩,總是包容他、鼓勵他、會做一手好菜、和他徹夜暢談到最后說喜歡他的人,原來……
原來一直都在他的身邊。
原來,是他忘記了。
原來,是他失約了。
※※※※※※※※※※※※※※※※※※※※
感謝在2020-10-24 11:06:22~2020-10-25 12:26: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_舟玖_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投雷0分你過分了點 3個;江擺漪。、小黃魚、阿景.、究極停吹、千層香子、19883344、yuki420、brunhilde、嘿嘿嘿嘿嘿嘿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沙小狗 69瓶;神筆馬良毛筆嗑糖 66瓶;海塵 30瓶;南木可依 24瓶;杪喵 23瓶;哇咔哇咔、兔兔兔唄唄、米藍穎、二麗、非言、雨眠、綠水青山、櫻井花園、yuki420、_舟玖_ 20瓶;姜汁汽水、浮生若夢、brunhilde、乾燥玫瑰、張起靈在我懷里了嗎、默言 10瓶;mint、并不想要返點啊啊啊 8瓶;肉包手、是夢酥醬吖 6瓶;萬俟詩桀、俊俊在找男朋友、花落燕泥香、apple、雪黎不是梨 5瓶;千層香子、黎奕菥、姽婳、【莫離】 3瓶;海馨、西呱雙、摩卡加咖啡、譕可取玳 2瓶;期待ギ明天、ty_yt、太太今天更新了多少?、坐等更新的孩子、伊織娜邪、江添油加醋、lfnx、赤色兇兵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