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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
面積寬廣的會議室內。
這是唯一一個沒有被blast搗毀過的房間,里面的設備和桌椅都還算齊全,大門緊閉著,將其他員工好奇探究的視線擋在其外。
blast抱著胳膊,一臉煩躁地靠在門口,身上掛著的金屬鏈子發出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衛月初皺著眉頭站在一旁,視線始終警惕地膠著在他的身上:“你找ace做什么?”
“關你屁事……”blast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怎么?只準你找不許我找?”
下一秒,阿長從陳清野的袖口中探了個頭。
blast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向后一縮:“臥槽你大爺……”
衛月初幸災樂禍:“怎么?怕蟲?”
她嘿嘿地笑了兩聲,拍了拍陳清野的肩膀:“兄弟,靠你了。”
陳清野推了推眼鏡,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下一秒,無數密密麻麻的蠱蟲從他的袖口中涌出,花花綠綠青青紫紫,有甲殼類的有軟體類的,各色各樣應有盡有,令人頭皮發麻,即使是不怕蟲子的衛月初都忍不住向旁邊躲了躲,伸手搓了搓自己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blast一蹦三尺高,臉都青了:“啊啊啊!”
眼看他下意識地又準備放火,陳清野勾了勾手指,面前的蟲群瞬間收回來大半,只剩下幾只飛懸在半空中,極有威懾力地望著站在不遠處的blast。
blast面露菜色,脊背緊緊地貼著墻壁,緩緩地吞了吞口水:“你你你……你是變態嗎?”
陳清野好像沒聽到似的,仍舊脊背坐的筆直,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
衛月初有些不可思議:“喂,你那么怕蟲子,是怎么在游戲里撐下來的?”
游戲里的很多副本里都和蟲子有關,就算無關的,很多場景里也都布滿了蛆蟲蒼蠅蟑螂之類的令人惡心的蟲子,害怕厭惡的人基本上都很難熬的下來,凡是熬下來的差不多也已經對這些東西系統脫敏了。
blast囂張一笑,一簇火苗從他的指尖騰起:“燒了不就行了?”
陳清野盯著他,空中飛舞著的蠱蟲悄無聲息地再度逼近幾分。
blast喉嚨一哽,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看上去仿佛在抽搐:“你,你你,你讓它們離我遠點。”
“告訴我你來找ace做什么。”衛月初將胳膊搭在陳清野的肩膀上,陳清野面無表情地側了側身,將她的胳膊從自己的肩頭滑下,然后撣了撣自己剛剛被碰過的地方。
死潔癖……
衛月初無聲地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就讓這位red先生放幾只小蟲子在你身上,跟著你回家,然后在你的耳朵里產卵!”
她故弄玄虛地嚇唬道。
blast臉綠了,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會相信?”
衛月初聳聳肩:“信不信隨你……”
其實她也不知道陳清野能不能做到這一點,反正不管究竟行不行得通,先搬出來用用再說。
blast的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游移,終于,他暴躁地揉了揉頭發,說:“反正,告訴你們也無所謂,我這次來找他,是為了和他重新比一場的。”
他一頭凌亂的紅發仿佛熊熊燃燒的火焰,雙眼里戰意濃濃:“上次在游戲里我輸給了他,但是還沒有等我重新和他比拼,他就離開游戲了,所以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恥!”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的戰斗狂熱分子,衛月初有些手癢:“要不和我試試?”
blast瞥了她一眼,比了比小拇指,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
衛月初:“…”
看不起誰呢!
還沒有等她爆發,blast就懶洋洋地繼續說:“而且,除此之外,我還得報仇的。”
衛月初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用胳膊撞了撞陳清野:“這和你有共同語言。”
她說:“要不,你勸勸?”
blast一愣,看向陳清野:“喂,你也和他有仇?”
“是的……”陳清野想了想,憋了老半天,才說出一句:“但是,其實ace挺好的。”
他摸了摸頭發,面皮有些泛紅,看上去居然有些羞澀。
衛月初:“…”
為什么突然有了危機感。
她深吸一口氣,移開視線,看向站在面前的blast:“要不你說說看?你們有什么仇?”
blast的表情一僵,整個人仿佛被凍住了似的,視線游移了一下,俊朗的臉上騰起一抹紅暈,他咋咋呼呼地吼道:“關你屁事!”
衛月初:“…”
為什么危機感突然加倍了。
從剛才起就一言不發坐在一旁的葉迦吃瓜吃的非常開心——直到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其實,那場讓blast直接跌出積分榜前三十的賭局,就是因為碰到了ace。
游戲中是有地下黑市和競技場的。
它不屬于游戲規則之內,只在一小部分好戰的玩家間風靡,賭博的方式很多,戰場副本中的擊殺數,存活副本中的存活時長,當然也有最簡單的,那就是玩家間真人對真人的pk,而競技場中用來做賭注的東西也同樣很多,有積分也有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