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jīng)和上面聯(lián)系過了,他們派了中央戰(zhàn)斗科的a級小隊下來,應(yīng)該這兩天就能到了。”趙東嘆了口氣:“唉,希望他們能有辦法……”
站在一旁的葉迦從頭到尾沒有插過一句話,就好像根本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兩人的對話之上似的,他眼眸微垂,視線定定地落在趙東那兩條可怕的腿上,眼底的神色空前凝重。
——是的,他知道這是什么。
即使在游戲里,這也是最難對付,最令玩家聞風(fēng)喪膽的怪物之一。
鬼面蛛。
這時一種邪惡而可怕的生物,群居,一出動就是成百上千,它們會綁架人類回巢穴作為蟲母的食物和產(chǎn)卵的容器。
在繁殖期,蟲母的孩子只會產(chǎn)在精心挑選之后的健康人類身體之中,而普通蛛兵則沒那么挑剔,它們會在自己行走的各個地方留下自己的卵,這些卵會有將近一個星期的休眠期,在休眠期過后,則會隨機尋找周圍的人類宿主,然后在他們的身體里發(fā)育成長,從內(nèi)部將宿主慢慢吃掉。
單單是一只蟲母,在游戲內(nèi)都屬于b+往上,甚至是a+級的怪物。
而整個蟲巢加起來,那就是接近s級的災(zāi)害。
它們的繁殖速度極快,在數(shù)周內(nèi)就能吃空一整個城市。
更糟心的是,倘若一個人被蟲卵寄生,是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強行將蟲卵取出的,不然會將幼蟲激怒,反而加速宿主死亡。
除了取蟲母肚子里的分泌腺,用里面的氣味將幼蟲引出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應(yīng)對方案。
這是絕對的大麻煩。
而且他不能將希望寄托在那些剛剛調(diào)遣而來的戰(zhàn)斗科小隊,他們對這些生物的習(xí)性完全不了解,反而可能會讓局勢進一步滑向失控的邊緣。
葉迦掃了一眼躺在隔離病房內(nèi)的趙東,在心里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畢竟這是為了經(jīng)常幫自己遲早早退打掩護的革命戰(zhàn)友,而且還是會毫無怨言地處理自己推給他的多余文件的老實人,跑一趟就跑一趟吧。
——這大概就是社畜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
殺蟲母取腺體的第一步,是先找到它們的巢穴。
葉迦開鬼蜮去了警局,先把那些還留在證物室內(nèi)尚未孵化的蟲卵銷毀,然后粗略地掃了下失蹤案發(fā)生的地點,在心里有了大致范圍。
整個蟲群里,除了蟲母,其余的蛛兵智商不高的工具蛛,它們捕獵從不考慮“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連環(huán)殺人狂定律,恰恰相反,它們專揀窩邊草吃,還吃得可得勁。
葉迦的視線落在地圖上的一處廢棄建筑工地上,大致估算了一下。
估計就是這里了。
接下來的步驟則交由小黑手完成——
葉迦站在廢棄工地的邊緣,鐵手無情地將緊緊扒在自己肩膀上的小黑手扯了下來:“去,找。”
小黑手瘋狂抗拒:“啊啊啊啊啊我不要鬼面蛛太可怕了嗚嗚嗚嗚嗚——”
葉迦:“今晚讓你玩手機。”
“……”
小黑手猛地精神起來:“好的老板!謝謝老板!我這就去老板!”
很快,有了對陰氣分外敏感的小黑手的幫助,葉迦沒費什么事就找到了蟲巢的入口。
這是一幢廢棄的大樓。
似乎是當(dāng)初快速建設(shè)城市留下來的爛尾工程,又因為在城市的邊緣,所以已經(jīng)被不管不問至少五六年了。
地面上雜草叢生,骯臟的毛坯墻上畫著凌亂的涂鴉,什么都沒安的窗框和門框就像是空洞洞的眼眶,無神地注視著遠(yuǎn)處灰暗的天空,大樓周圍籠罩著沖天的煞氣,即使是毫無靈視的普通人站在這里,也會感到莫名的恐懼和膽寒。
地面因為年久已經(jīng)塌陷下去,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葉迦站在洞口,低頭向下看去。
一股陰朽腐敗的臭味從中彌散開來,隱約還能聽到沙沙爬過的隱約聲響。
就是這里了。
“你準(zhǔn)備怎么進去啊?”小黑手從葉迦的肩膀上探了出來,好奇地問道。
葉迦沒有回答它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地注視著眼前黑漆漆的洞穴。
這是最為關(guān)鍵的第二步——進入蟲巢。
同時這也是最難的一步。
鬼面蛛的視覺很差,但是嗅覺驚人,尤其熟悉活人身上鮮活溫暖的氣味,再加上蟲巢內(nèi)必定布滿蜘蛛網(wǎng)——那是鬼面蛛延伸的感覺器官,想要偷偷潛入進去,殺掉被成千上萬蛛兵保護下的蟲母,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但,也不是做不到。
葉迦慢條斯理地將兜帽帶上,壓下帽檐。
下一秒,一縷森冷的鬼氣緩緩地從他的身體里鋪展蔓延開來,迅速地將他包裹于其中。
前后不過短短數(shù)秒的時間,他身上的氣息完全與厲鬼無異。
小黑手震驚地注視著眼前的青年
不光是氣息,從外觀上看,眼前的青年完全就是一抹真正的幽魂,漆黑的兜帽將臉嚴(yán)嚴(yán)實實地遮擋住,只露出半截蒼白尖削的下巴,那層陰冷的黑氣中漂浮著點點漆黑的煙塵,讓他的身形變得朦朧而遙遠(yuǎn),就像是一層領(lǐng)域一般無法被視線穿透。
“這……這……”小黑手目瞪口呆:“這也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