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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月幾步走過去,嘴角自然而然的向上彎起。
“那么晚過來做什么?包子都被吃光了,你來了也吃不上。”他微歪著腦袋看著對面人,調侃脫口而出。
連宵也被他的情緒感染,臉上表情松弛,微低著頭配合他的動作“我知道,來看看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林汀月眼睛彎彎,聲音放輕后顯得有些軟,他們前兩天才見過,這句話單純就是故意逗連宵的。
“嗯,是想你了?!边B宵順著他的話回答。
林汀月微感意外,更認真的看著對面人,他和連宵對視著,在他眼睛里看到一些更濃烈的情緒,那藏在更深處的東西突破了他對連宵原本的印象。
那個問他要不要在一起的連先生好像都是理智淡然的,但是此刻來看,真正理智的人又怎么會在那樣‘穩重’的問他要不要談戀愛后那樣熱烈的親吻他。
林汀月胸口漲漲的,他感覺喉嚨有些干澀,朝著連宵伸出手。
連宵牽住他,他們朝對方的方向微傾,擁抱到一起。
兩個人將臉靠在對方的頸側,像兩只交頸的天鵝,在被昏黃燈光打破的黑夜里汲取對方的氣息。
林汀月活動了一天,出了汗之后身上有很淡的味道,但并不難聞,混合著他自身獨有的味道,連宵嗅到的時候眼眸微瞌,環在他背部的手臂收緊了一下,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沿著脊椎往上滑動,最終包裹住他潔白的后頸。
連宵偏頭,很輕的親吻他脖頸那片輕薄的皮膚。
林汀月能明顯的感受到連宵兩片溫熱的嘴唇,它在他脖子上游弋,帶起一串濡濕的溫柔觸感,他抱住連宵的手掌忍不住蜷起,腳下升起一股酥麻,直接沖到他的大腦。
修長寬厚的手掌托住后頸,封鎖了最后撤離的退路,嘴唇試探著靠近探索,一觸便不可分離。
他起反應了。
林汀月意識到自己身體到底產生了什么樣的變化之后,立刻由原本的局部充血變成了全身充血,脖子和臉頰都通紅一片。
連宵早就察覺到他的小變化,他自己也有,只是他的反應沒有林汀月那么大,情侶之間身體的接觸有一點反應很正常。
但是感覺到擁抱的身體變得僵硬后,他意識到他面對這些可以很坦然,但他的小男友內心還是害羞更多。
連宵退開了一點,仍扶住林汀月的身體讓他靠著,親吻時他們轉進了一個光線比較微弱的角落,此時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表情,耳朵卻能更靈敏的捕捉到對方紊亂的呼吸。
林汀月一時無法面對,閉上眼睛來躲避自己的社死現場,過了一會兒,他平復好自己的呼吸,才發現連宵雙手一直扶著他的腰,他若無其事的站直了身體。
“那么晚開車回去不安全,今晚在這邊睡一晚吧。”林汀月經量保持淡定的開口。
他的話乍聽像就蘊藏了什么邀請。
連宵一直看著他,忍不住伸手替他把弄亂的發絲撥正,指尖又在他臉頰上碰了碰。
兩個人又沉默無聲的聽了一會兒對方的呼吸,林汀月臉頰的熱度一直沒有消退。
“我住月亮莊那邊?”連宵終于主動開口。
“嗯,我這兩天都在家里睡,你去睡我的房間?!绷滞≡聞偛盘嶙h時,他已經在腦海里快速回憶過他在月亮莊的房間是否干凈整潔,沒問題才說出口的。
兩個人又在外面呆了一會兒,也沒做什么,只是在燈影里牽著對方,直到連宵讓林汀月他回去休息,林汀月還頗有些依依不舍,不舍完又默默唾棄了幾秒自己太黏糊。
作者有話說:
第220章 感情反思
林汀月走回自家院子, 迎面遇上他媽劉淑芳。
劉淑芳奇怪的問“打個電話,去哪里了那么久?”
“到外面走了一下?!绷滞≡抡f的含糊,雖然不想讓家里面人知道他現在在談戀愛的事情,但是隨隨便便說謊, 他又覺得心虛。
不過好在他媽沒有說什么, 只是趕著他趕緊去拿衣服洗澡, 又念叨兩句年輕人都不愛去洗澡,天天讓人催,天天熬夜那么晚。
被說晚睡也是老生常談了,林汀月趕緊說自己要去洗澡,快步往自己房間走。
他在家里面幾乎每天都是那個最后才去洗澡,已經被他媽說了不止一次兩次了,但是年紀輕的人哪里有完全不熬夜的人, 他趕緊溜快點,別和老媽斗嘴就是孝順兒子了。
經過堂屋林汀月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弟和丁晚那四人都還在聊天呢。其他長輩估計在他出去聊電話的時候就是已經相繼洗完澡, 回房間休息, 他阿媽一看也是剛洗完澡要去休息的模樣。
幾個長輩年紀都大了,每天要做的事都不少,要早點回去休息第二天才有精力干活,而且他們也習慣了村里這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太晚了不但身體熬不住, 精神也熬不住。
“誒,老林, 過來再聊一聊嘛, 那么早洗澡做什么?”丁晚耳朵靈, 聽到聲音就轉頭朝著林汀月勾手, 表情語氣活像要勾搭他密謀大事似的。
林汀月也不管他的擠眉弄眼,指了一下院子“我再不洗澡你劉阿姨要生氣了,一個個都拖的那么晚,不但自己要熬,晚洗澡弄出聲音還吵要休息的人?!?
丁晚一聽到劉阿姨立刻變慫,他在家里面也被自家親媽管束的人,養病那段時間因為熬夜問題被他媽揪了好幾次耳朵呢。
想到自家媽媽的威力,丁晚下意識的壓低了一點聲音?!澳悄阙s緊去洗完,阿姨都催了,那肯定不早?!?
“那你們繼續聊,我去拿衣服去洗澡,你們等一下也趕緊?!绷滞≡聯]揮手。
丁晚看著人走,突然嘖了聲“不對勁。”
“剛不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绷种抟惨幌伦硬蹲降搅酥攸c,他雖然和他哥平時也少說到一起,但是他也知道他不是那種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聊那么久的人,大晚上了出去聊電話,那么久才回來?
丁晚眉毛一挑,捏住下巴笑“哈哈,我有點想法了。”
林洲看到他這一臉調侃的小表情,也想到了自己最近的猜測。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要是談的話,估計就是那個人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家哥和人聊那么久電話到底能聊什么。
林洲把他哥代入了一下自己和女友聊天的內容,腦回路跑偏的糾結他哥要代入哪個才能對應得上,他哥會不會吃虧,人家畢竟和他們不一樣。
只有陳順平一個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聽著真的迷糊“小夏哥怎么了?你們怎么都說的像打啞謎一樣,有什么事情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的?都那么熟悉了,有什么事你們都知道就不和我一起分享的?你們幾個真不兄弟啊!”
“咳,這種事情不好說,我們也不是當事人,所以就不告訴你了?!眲⒊侏M的故意說這種明面勸導,但是卻又暗中更勾起好奇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