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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獨角戲一樣在沙發(fā)上盡情的表演,并沒有惹來關注,而辛宇則抱著膀靠在門口不動聲色的繼續(xù)欣賞著,他知道雖然勁不小,但子心體格一直強壯,冬天穿的又厚,夾那么一下頂多也就是青紫,肯定不會骨折。
子心是來找他的,所以他不想先說話,不想那么容易的就原諒他,雖然很愛他,但也不代表什么事都要縱容他,于是等著子心到底要怎么解釋車庫里的激情還有家里的零亂。
子心哎喲了半天,見辛宇沒什么反應,也就收了場思忖著怎么開口,其實來的一路他都在想這個事,說和任凱沒什么,但又演了那么一出,說有什么,又是對自己的冤枉,事實是他倆是清白的,只是任凱一時沖動做出了不和諧的動作,上演了辣眼睛的畫面。
想來想去,自己笨嘴拙舌,天生不知道該怎么哄人,還是實話實說比較靠譜,如果兩人緣分未斷,那么辛宇自然會原諒他,如果斷了,那么雖說是誤會,也只能證明他們的愛也就注定到此為止,強求不來。
“這不任凱要調走了嗎,他們科室給他送行,順便把我也叫去了,我下了手術過去他們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大家你一杯他一杯的把他灌了個透,肖寧領孩子先過云海了,他又把鑰匙落在了醫(yī)院,沒招,我才……才把他弄回咱家的,你總不能讓他睡大街吧,對吧。”子心隱去了任凱死纏著不肯回家的事實,動著腦筋想怎么盡快的把這破事解決掉,還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很幸運的就砸在了自己頭上。
桃花能在自己身上朵朵開,也算是開了眼,雖然是爛桃花。
辛宇依舊靠那兒泰然自若的聽著,沒有要接茬的意思,子心只能接著說。
“我先發(fā)誓啊,我們倆沒在一起睡,他睡床,我睡沙發(fā)的,可能是他喝的太多,過于興奮,睡到半夜就起來了非要找我嘮嗑,你也知道,我和他十幾年的朋友了,這么一走,肯定心里不太舒服,我也能理解,當時困的不行,他又拽著我非要說話,不好拒絕所以就抽了幾根煙頂著,然后就一直嘮到了天亮。”
子心輕描淡寫的說著家里的經過,到停車場那一段,真的不知道怎么說下去,腦子都有點不轉個了,那可是被撞到的事實,再怎么編也是騙不過去的。
于是他起身,慢慢的走過去,眼睛真誠的與辛宇對視,雙手放在他肩上,不帶一絲隱藏和修飾的說道:“小宇,我解釋不清當時畫面的初衷,因為你也看到了,我并沒有想到他會親我,如果想到肯定不能干啊,我對你啥心思你不知道嗎,只是想在分別時應他的要求,給一個友好的擁抱而已,這也沒什么,朋友嘛,可是哪想到任凱他就那樣了,你也看到我一直在掙扎推拒的吧,我和他真的沒什么的,這就是一個巧合,一個誤會,我……唉!反正就是這么回事,信不信由你。”
子心急的抓了幾下頭發(fā),為自己的詞窮而懊惱,這種解釋不清的感覺真是讓人心余力絀。
正是應了那句話,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所經歷的,也不一定是別人以為的那樣復雜。
子心的為人處事一直是簡單豁達,也就是他的粗線條神經和內心的柔軟造成了今天的后果,如果他對任凱存有一些戒心,更何況人家都表白了,他就不會在這兒費勁的費著口舌,講也講不清的干著急。
辛宇了解子心的脾性,專一是他的優(yōu)點,但是優(yōu)柔最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尤其對人,對事干脆,對人總是不懂得拒絕,所以他才私底下把任凱調走,就是因為他看出任凱已經不單單甘于沉浮于暗里,有慢慢浮出水面的趨勢。
任凱屢次投過來的嫉妒目光他不是沒有看到,一個有妻有兒的人,過于的對另一個男人表現(xiàn)出欲望和曖昧,把他平級調走已是寬容,如果不念在師兄的份上,他可能下手會比這狠上幾倍。
而今,卻放肆的做到了這個份上,顯然是對他的低估,辛宇不能原諒。
“說完了?”久默之后,辛宇終于開了口。
“小宇……”子心重又上前想拉他的手求諒解,他心里實在不托底辛宇這樣的冷漠態(tài)度,哪怕發(fā)一通火山大火,他也能承受,就是千萬別這么冷,別這么靜,這讓他肝都顫。
辛宇推開他,去冰箱拿了一盒奶,一天沒吃飯,肚子有些受不了,子心看了趕忙上前接過,“我給你熱一熱,天冷不能涼喝的。”
辛宇沒堅持整理了一下睡衣,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開機,‘嘀嘀嘀’的連續(xù)蹦出幾條短信都是子心的,還有兩個院里的電話,回撥過去,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辛宇回復上班再說也就快速撂了。
子心把熱好的牛奶端過來,有些燙,杯底加了一個托碟。
“你準備一下,周四有個去C市交流學習的會議,我給你報了名。”辛宇喝了一口牛奶,垂了一下頭說道。
其實這個會根本用不著子心這個級別的去,普通的醫(yī)生去就可以,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個事,他想自己靜一靜,也想讓子心靜一靜。
抓得太緊,突然有一天感覺手里的東西有所松動,心有不安,待以調整。
“什么學習,C市?去多久?”子心沒想到辛宇會跳到這個問題上,這是正經的公派還是泄私憤要趕他走,用得著非他去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