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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女學(xué)生說我要非禮她?蘇海不禁擦著額頭上的汗:什么叫做否則,這不已經(jīng)明擺著和別人說我已經(jīng)非禮她了么?女學(xué)生,哼,除了安可可,恐怕再沒第二個了。
“我立刻就去看看。”一想到安可可,蘇海急匆匆地走出去。
身后,侯佳慧瞧瞧地沖老公哼道:“我早說了這小子在學(xué)校敗壞學(xué)風(fēng),這種學(xué)生還留在學(xué)校,湯池一中的名聲馬上……”
不過她還沒說完話,躺在病床上正接受醫(yī)生檢查的馬文成揚手就給他母親一個巴掌,隨即軟軟地垂下手。不過被掌摑之后,侯佳慧并沒錯愕,反是握著馬文成的手:“寶寶,媽不說了,你好好看病。”
一旁的馬世祖見她這么慣孩子,除了微微皺眉之外,也沒其他話可說的。
蘇海急匆匆地走出門外,不過就在他急匆匆地走出去的時候,正在前面病房樓一樓的護士小賴“咦”了一聲,隨即道:“原來你的海哥哥真在這里哇,咱們看看,他和那個女的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我的你的……”小童抿著嘴抱怨著,但想了想還是跟著小賴一起跑出住院樓。
第一六五章:同性戀酒吧
此時在住院樓外,一個高蹺的女郎正坐在住院樓對面的十字路口,在這里,醫(yī)院里不管從急診樓還是住院樓出來的人,這個校服女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由于她鎖在的位置獨特,再加上她的絕色容顏,所以每個從她身邊走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她的頭發(fā)豎成雞尾形,向左撇著,配上那對細長的雙眼,顯得她整個人有種冷艷的嫵媚。
“快讓蘇海出來,我等不及了。”對著一旁的張醫(yī)師,她傲然地說著。而看著那個正點頭哈腰的卷頭發(fā)的張醫(yī)師的表情,就知道她現(xiàn)在正處于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都說了,他真沒來我們醫(yī)院。”張醫(yī)師一邊說一邊哎喲著。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對女郎的美色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沒準(zhǔn)直到現(xiàn)在,她還數(shù)著就在陪客這段時間,她損失了多少單子,“我還要上班。”
眼見她要走,女郎隨即拉著她:“不行,不把人交出來,你休想走。”
“同學(xué)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把人交出來呢?”張醫(yī)師愁眉苦臉,“你要我進去叫一聲,但你一直不放我走,我怎么進去?”
“這還不簡單?”女郎微微冷笑,“你就學(xué)電影里的,直接在樓下喊:‘蘇海,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和人說你非禮我。’這句話應(yīng)該不難吧,還要我來教?”
“好吧,那我試試。”張醫(yī)師被逼無奈,終于啞著鴨嗓門高聲叫著,“蘇海,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和人說你非禮我……”
張醫(yī)師身材矮小,長著一只容嬤嬤一樣的讓人記憶深刻的腦袋,再配上衣服臃腫的身材,讓人見著就覺得好笑。此時,聽她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前居然莫名其妙地喊著這么一句,走過路過的人都不禁啞然失笑。
“哇,想不到咱們的張醫(yī)師居然和你的蘇海哥哥有一腿哇。”小賴笑哈哈的捶著小童的肩膀,“不過張醫(yī)師也真有意思,這么大叫大嚷的,不用再和人說,人家也知道她被非禮了哇。”
“不可能吧……”小童只說了四個字。但在這四個字中,還是可以看出她的內(nèi)心還是比較失望的。
雖說蘇海總共才來過兩次五院,不過每一次都給小童非常深刻的印象。在她的心中,蘇海為人帥氣陽光,說話也很風(fēng)趣,家境好像也很不錯。
以他這種條件,恐怕要找天仙一樣的美女都不是問題,要他非禮張醫(yī)師,那怕是不大可能吧,除非他有戀奶癖——看這個張醫(yī)師老的做他的奶奶還差不多。
“喂,你胡說什么,就你這德行我會非禮你?”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住院樓后面繞過來。而看他大睜著牛眼,一身校服的模樣,就知道他正是蘇海。
本來聽說一個年輕的女學(xué)生在大鬧,他還以為是安可可,所以緊張。不過當(dāng)見到這個人居然是張醫(yī)師這種老女人時,放下心來的他頓時哭笑不得:憑你這點姿色,恐怕過個十年八年的都沒法入我的法眼。
“哎呀媽……”突然見到蘇海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張醫(yī)師差點沒嚇得尿褲子,頓時倒退兩步。要知道這個家伙一拳頭就能把桌子給拍碎。現(xiàn)在自己惹毛了他,他等會還不把自己這把老骨頭給捏碎?
不過就在她緊張不已的時候,身旁的女郎站起來,細長的眼睛勾著蘇海的魂:“是我讓他叫的。”
這一聲如天外仙音,讓蘇海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半截。因為當(dāng)他注意到面前這位瓜子臉的女郎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位傳說的“女學(xué)生”并不是安可可,而是學(xué)校新來的校花級美女楚嬌嬌。
“你……你不是說不聊和感情有關(guān)的事情么?”蘇海吞吞吐吐的。不管怎么樣,見到這樣的美女,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錯,我來的確不是說感情有關(guān)的事情,而是和安可可有關(guān)的。”楚嬌嬌傲然挺胸,“安可可在游戲廳打架被黑幫的人給抓過去,我聽人說你很有本事,所以才來找你的。”
聽到這個消息,蘇海頓時大吃一驚:“她怎么會被黑幫的給抓走呢,她不是有阿旺嬸跟在身邊么,你怎么知道這些情況的?”
“你少廢話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再遲一步的話,恐怕黑幫的那些家伙就會逼著你的安可可和他們成親了。”楚嬌嬌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抓著蘇海的手急匆匆地往外跑著。而在這只溫軟的小手下,蘇海也魂不守舍地跟著對方走出去。
原來今天上午分完位子之后,安可可一氣之下便果斷帶著她平時在學(xué)校的四大隨從逃課。對于自己這位新同桌公然逃課,楚嬌嬌本來并沒放在心上。
不過就在下午第一節(jié)課上課的時候,三四班的侯超急匆匆地跑過來找蘇海。那個時候楚嬌嬌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寫作業(yè),身后蘇海的同桌則趴在桌子上睡大覺。所以在這個時候,侯超只好敲了敲窗戶,匆忙遞給楚嬌嬌一張字條,吩咐她快點轉(zhuǎn)交給蘇海,之后便匆匆離去。
對于侯超,楚嬌嬌也算是早就認識了。他與蘇海算是狐朋狗友的一對了。如果侯超找蘇海有事的話,不會匆忙道這種地步,看他剛才神色慌張的樣子,倒似乎別有隱情?
難道蘇海居然與這黑鬼有基情,要不然這黑家伙慌慌張張的干嘛?
想到這,楚嬌嬌心中頓時一陣興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知道安可可又將會氣成什么樣子。此時蘇海恐怕一天都不會在教室,所以她終于忍不住好奇,便趕走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男生,偷偷地看了那張字條的內(nèi)容。
“嫂夫人有危險,速去一夜春風(fēng),急!”沒有落款,看這情形似乎侯超在寫字的時候已經(jīng)非常著急了。而見到這樣的字條,楚嬌嬌也頓時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安可可竟然有生命危險?
她是個熱心腸的人,更何況這事情和蘇海有關(guān),那她就不能不管。而上午聽校長說他去五院,那么去五院找他就沒錯了。想到這,楚嬌嬌立刻撇開下節(jié)課的英語課,急匆匆地到三四班找侯超。不過當(dāng)她去的時候,侯超已經(jīng)不在班級。雖是如此,她總算從別人口中得知原來安可可因為在游戲廳得罪黑幫的人,所以現(xiàn)在正被強逼著成親。
“一夜春風(fēng)是什么地方?”蘇海皺眉問著。
楚嬌嬌白了他一眼:“那是一家大型的同性戀酒吧,白天還好,晚上出來獵艷的人最多。如果被那些‘1’看中的話,你的安可可恐怕就立刻清白不保了。”
第一六六章:車開得太慢
在同志世界中,“0”代表“女方”,“1”則代表“男方”。任何一個酒吧里,白天的人都不會太多,晚上才是人最多的時候。而那些人大多變態(tài),安可可如果真的……
蘇海不敢再想了,因為這一切實在太過可怕。
因為是下午五點鐘,所以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市區(qū)堵成一鍋粥。而望著車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
五院地處城東城郊結(jié)合地帶,而一夜春風(fēng)則是在城北二環(huán)。平時不堵車的情況下從醫(yī)院開車過去都要二十來分鐘,此時一堵車,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達目的地。
蘇海心中不禁忐忑,暗怪自己在醫(yī)院里廢話怎么廢話到五點鐘?
“沒關(guān)系,我打聽到了,他們要舉行成親晚宴的話,是在晚上六點半。”見蘇海這么著急的樣子,楚嬌嬌能做的事情也只有安慰了。不過話雖如此,她的心里其實也是萬分著急的。
“嘟嘟嘟……”車輛焦躁地狠按喇叭,而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坐在車內(nèi)的蘇海都想罵人了。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嚴(yán)重了,如果捅出來的話,安冰偉肯定會不問任何情由將罪責(zé)推到自己的身上。而從安冰偉對安可可的關(guān)心情況來看,安可可的安全對他來說恐怕比安逸晨還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