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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個小兔崽子竟然這么小瞧我!”李浩楠氣憤地從工具箱里拿出兩只手槍。既然周成沒辦法對付這小子,那么他就只好喂這小子吃槍子了。
“丟丟……”兩法子彈發(fā)過。蘇海聽音辨形,隨即伸出手指,“嗤嗤”地臨空戳了兩下。這兩下雖說沒法將槍子彈打落,但也能大大地緩沖槍子彈的來勢。而他則隨即順勢單手伸出,將槍子彈拿在手中。
“啊哈,海倫導師,你是不是給我丟了兩顆石子啊,不過不好意思,被我接住了呢。”蘇海嘻嘻笑著,隨即將槍子彈丟到一旁。
山上的李浩楠見到這情形,更是氣得要跳腳。很快,他便從山上沖下來,拿著砍刀便向蘇海撲過來。
“tmd,我就不信我李浩楠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了,竟然連你個蒙著眼睛的臭小子都擺平不了。”他一邊跑一邊罵著。要知道,雖說他很長時間沒動手了,但當年他也是黑道上一條好手,因此身手總算快捷。
“啊……”眼見李浩楠就要走到蘇海身邊了,而蘇海卻依舊蒙著眼睛,海倫終于忍不住尖叫一聲。要知道,這一刀下去,蘇海不死也要殘廢。
不過就在他的刀子就要落到蘇海頭上的時候,蘇海又是如法炮制地慢悠悠地轉(zhuǎn)了一圈,避開刀鋒。而李浩楠由于這一刀實在砍得太猛的關系,所以撲空之后便立刻砍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嗷……”他長聲慘呼,顧不得血淋淋的大腿,“蘇海你這小子,我和你拼了!”說著,他便提刀向蘇海砍來。
這一下,由于他的慘叫聲實在太過猛烈,蘇海也不好在裝聾作啞。眼見他提刀向自己刺來,蘇海手掌用力,乾坤挪移大法中里學來的柔和能量隨即釋放而出,與李浩楠的手腕緊緊相抵著。
這樣一來,李浩楠可就遭殃了。他剛提刀要撲向蘇海,手腕在蘇海能量的壓制下便狠狠地沉下去。而手腕一沉,那把刀便戳到自己的大腿上。蘇海能量一收縮,刀子拔出來,能量施壓,刀子重新插到大腿上。
眼見這一幕奇特的景觀,海倫“咦”了一聲,不禁感到好笑。而蘇海也故意睜大眼睛“咦”了一聲:“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干嘛老用刀戳自己呢?”
“我殺……啊……了……嗷……你……昂……”夜空下,李浩楠只不過要說“我殺了你”四個字,中間便發(fā)出這么一陣啊嗷的叫聲,聽得一旁的海倫緊張之余,更是掩面笑起來。
“老大……”老遠處的阿光昏死過去,而阿彪剛從昏迷中醒過來便突然見到自己的老大變成這個樣子,于是立刻跑過來,從李浩楠的背后死死地抱著他,不讓他繼續(xù)自殘下去。這么一來,李浩楠的樣子就更詭異了,只見他的屁股一收一縮,站在身后的阿彪的身子,也跟著一收一縮,配合著慘叫聲,弄得兩個家伙像在搞基似的。
“我靠,那兩個男的未免也太奔放了吧!”便在這時候,老遠處出現(xiàn)一個女孩的身影。而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蘇琳。
她那個人雖說成績不錯,但對八卦也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蘇海傍晚的神神秘秘引起她的注意,因而她就更不能錯過這個難得的好時機。不過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剛發(fā)現(xiàn)蘇海,便看到他居然站在一旁看兩個男人搞基,而那兩個男人……
怎么會是他們?見到李浩楠的時候,蘇琳輕輕地捂著嘴:這個家伙是黑道上的,很能打,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看他和其他男的在搞基的話,恐怕自己小命就要立刻報銷。
想到這,蘇琳立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轉(zhuǎn)身便走。不過在剛轉(zhuǎn)身的時候,她還是想起來給這兩個正在jq的家伙拍一張?zhí)貙懀S即一邊走一邊看著手機照片搖頭:“浩楠哥帥氣的很,搞基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個受的……”
“哦,啊,嗷……”忘了罵蘇海了,李浩楠此時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那把該死的刀子丟掉。不過雖說他的大腿已經(jīng)的血流成河,千瘡百孔,但他依舊沒辦法甩掉。
“你怎么不大聲叫道:‘哈哈,師兄,我已經(jīng)為你報仇啦!’我記得《東成西就》上,周伯通戳自己大腿的時候,貌似最后也說了這么一句話呢?”蘇海一邊說一邊站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
身旁,海倫聽到《東成西就》這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而黑暗的另外一邊,一個聲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即隱沒,只丟下一面面具。
“你快說,是不是你要殺我?”到這時候,蘇海覺得折騰他夠了,也就放手。從此以后,這家伙想要再出來混的話,恐怕得先解決他是否能走路的問題。
“我不敢了——其實不是我要殺你,是……”李浩楠剛要說出口,便被一旁天然呆的阿彪提醒一聲,“老大,不能說的。”
蘇海微笑著:“我知道不能說,因為是蘇國安派你們來殺我的嘛!”提到“蘇國安”這三個字的時候,蘇海忍不住從心底里感到一陣寒意:有這樣的父親,還不如沒有,更何況他從來就沒有盡過他養(yǎng)育的職責。
“啊?”李浩楠目瞪口呆地看著蘇海,萬萬想不到他一下子就把真相給說了出來。不過就在他正發(fā)呆的時候,蘇海又咳嗽一聲,沖他道:“現(xiàn)在你給蘇國安打個電話,說你沒殺死我。”
第一四二章:以后的事情
李浩楠雖說腿疼的要命,但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蘇海說什么就什么了,于是他隨即將電話撥通。
夜色撩人,豪宅的暖床上,蘇國安正光著身子與瑪麗戰(zhàn)得正火。對于這個超級尤物,加上國際明星的身份,蘇國安自然是不想錯過絲毫干的時間。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便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鈴響了。身子下面早被他干的有點郁悶的瑪麗不禁皺眉:這個老色鬼,這么大把年紀還有這么旺盛的精力也就是怪事了,想不到作為總經(jīng)理的他,手機鈴聲也這么低端。
“md,這誰這么玩打電話?”對于電話鈴聲,蘇國安感到極不耐煩,隨即爬起來抓起電話機。一旁的瑪麗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尼瑪,從下午干到晚上,你不累老娘我已經(jīng)累了,精蟲沖腦的豬!
本來想把手機關掉,然后繼續(xù)干的。不過當看到電話是李浩楠打來的,他終于“喂”了一聲,一邊打電話一邊趁著沒軟繼續(xù)和瑪麗摧古拉朽般地對轟。
“蘇總,那事……我沒辦成。”李浩楠吞吞吐吐的。本來蘇國安那么重視這場殺人案,他還感到萬分高興,以為這一戰(zhàn)后,蘇國安便會在老家伙面前美言幾句,到時候現(xiàn)在在公司里的那些江湖神棍還不下臺?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蘇海竟然神到連槍子彈都能抓在手中的程度,怪不得蘇國安緊張兮兮的呢。
本來蘇國安還“嗨咻嗨咻”地搞得正爽,突然聽到蘇海還沒死,他頓時驚了一下:“什么,你他媽的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今晚就能干掉他么?現(xiàn)在這個又叫做什么回事?”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從瑪麗的身上爬了起來,這回卻沒被鮑魚夾住,而瑪麗則隨即溫柔地將睡衣給他穿上,眼光里露出諷刺的笑:今晚如果是我的話,殺人這種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蘇海那個家伙有些古怪,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殺死他還不一定呢。更何況,她覺得這小子身上有股莫名的能量,如果就這么殺了他的話,那實在有點浪費。因此,對于殺蘇海一事,瑪麗從來沒在蘇國安面前提起。
自從五老被神秘人廢掉之后,蘇國安也隱約覺得這個神秘人與蘇海一定有著莫大的關系。所以,當李浩楠請纓殺蘇海時,他也覺得他們短期內(nèi)一定殺不了蘇海的。不過因為手頭無人,所以才答應了他的請求。
后來知道李浩楠幾天就能殺掉蘇海,又聽到他說聯(lián)合候家,自己才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心中頓時大為寬慰。想不到,這該死的家伙竟然在這時候告訴自己,而且給出這么個破消息。
“你個廢物,早知道你不中用,現(xiàn)在打草驚蛇了,以后看你怎么交代!”蘇國安氣哼哼的,連對方的解釋也不想聽了,隨即將電話機給關掉,怒氣沖沖地坐在床邊。
接到這樣破消息,對于男歡女愛的事情,他也沒心思去做了。
瑪麗妖嬈地走過來,給蘇國安遞過一杯水。男人嘛,做了那種事情之后水分喪失自然很厲害,對這點瑪麗是深知的。而在泛著紅暈的燈光下,她深藍的眸子輕輕顫動,似笑非笑:“你真的想要殺掉自己的兒子?”
“既然和我作對,那也就算不上是我兒子了!”蘇國安放下茶杯,隨即抓著瑪麗的手臂,“瑪麗,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不如這件事情你幫我辦了吧。”
嬌柔的身軀隨即在蘇國安的懷中滾了一滾,隔著蠶絲睡衣,蘇國安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瑪麗完美的身軀。不過,就在蘇國安心猿意馬的時候,瑪麗輕輕地伸手捂著蘇國安就要湊過來的嘴巴:“我還是那句話,你應該爭取一下蘇海。”
語音依舊柔得有點妖媚,不過卻如一盆冷水潑在蘇國安的頭頂上,讓他的興致在瞬間跌到了冰點。他哼了一聲推開瑪麗,隨即站了起來:“他既然是宋老鬼的徒弟,又幫著安冰偉那只老狐貍做事情,那就不是我的兒子。更何況,二十多年前我饒他媽媽一死的時候,也曾答應互不侵犯,想不到兒子居然管到老子的頭上。”
“可是,你不爭取,怎么覺得蘇海不向著你呢?”瑪麗微微笑著,走上來輕輕地靠在蘇國安的肩膀上,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應。
蘇國安望著窗外淡淡的路燈,面色中不禁得意:“行不通的,拉攏他頂多讓他來個兩不相幫。既然如此,那他就是我的敵人。更何況,大華集團那邊在政府的催促下已經(jīng)快頂不住壓力了,到時候我就會一步步地吞并大華所有的資產(chǎn)。”
“既然你已經(jīng)這樣決定了,那我也只好依從了。不過……”說著,瑪麗的小手輕輕地撫弄著蘇國安那張依舊俊朗的臉蛋。這一回,她總算贏來蘇國安一臉壞笑。
……
就在他們相互調(diào)笑的時候,另外一邊的蘇海正與李浩楠交涉著:“怎么樣,我的條件你答應不答應?”
“海哥,這我可做不了主啊!”李浩楠愁眉苦臉,“實話告訴你們吧,豐美公司其實也是成飛集團旗下的,所以你們的合同恐怕必須是蘇總點頭才能作廢呢。”
“要不這樣?”一旁的阿彪看著李浩楠受苦,作為“老公”的他也心疼不已,“您二位繼續(xù)在我們大華上班,我們保證這段時間絕對不會騷擾到您二位,只不過海倫小姐母親的醫(yī)療費以及他父親的賭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