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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齊哈哈笑,又說:“李唐跟我說你沒事,你感覺怎么樣?”
遲立冬道:“真沒事,都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王齊點頭,道:“你那位朋友呢?拍CT看了嗎?”
遲立冬道:“拍了,他也不要緊。”
他插在衣兜里的手握緊了些,等王齊問他夏岳的身份。
王齊說:“沒事就好。我給你帶了點住院用得著的東西,省得你再回家拿去。”
他把行李袋給遲立冬。
遲立冬接了,這袋子沉甸甸的,問:“就住一兩天,用不著這么多東西。”
王齊道:“多了總比少了強。你跟你媽說了嗎?”
遲立冬道:“沒,你也別告訴她了,就一點小傷,她還得惦記。”
王齊道:“行。那我走了,你上去歇著吧。”
遲立冬:“……哎。”
王齊:“怎么?”
遲立冬道:“沒事,走吧。有事電話聯系。”
王齊忽而一笑,說:“還電話聯系?你有個把月沒給我打過電話了吧?”
遲立冬:“……”
王齊道:“不說了,你穿得少,別傷沒好,再給凍感冒了。我走了。”
他走得瀟灑,頭也沒回,只抬手揮了兩下表示再見。
遲立冬在兩人交談的地方站了幾分鐘,才提著袋子上樓去。
他和王齊都沒有提白天的那個意外。
好像有點奇怪。
但好像也正常。
他們是多年的朋友,親如兄弟,危險面前理應為彼此兩肋插刀。過后也沒必要提起,真要反復表達感謝或歉疚,也是矯情了。
他回到病房里,夏岳已經醒了,坐在床上,正抬手摸自己頭頂。
遲立冬問他:“是不是還疼?我去要點冰塊給你敷一敷。”
夏岳道:“不用,不太疼了。你拿的什么?”
遲立冬也不知道都有什么,說:“給你看看。”